燕夕顏看似風光無限,其實這些不過都是假面現象,沒有男人呵護的女人,即便她再成功,事業再怎麽輝煌,這些又能如何呢。
直至現在,她還想不通,他的男人為何要離開她,背叛她,難道他不知道:離開了她,他什麽都不是嗎?他明知如此,為何還要偏偏棄她而去呢。
甚至他都不惜拋棄他們兩人那剛剛出生的可愛的女兒——燕楠楠。
其中這個‘他’當然指的是燕夕顏她那曾經的老公——港山豪哥。
“我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我剛才怎麽會同方寒做那些事情呢,一會兒出去,我又如何面對他呢?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他阿姨輩分的女人。”
燕夕顏滿臉緋紅的坐在馬桶上,心中依然久久無法平靜。
現在的她哪裡知道,心情不平靜的又何止她一人?
方寒躺在病床上,輾轉反側半天,依舊無法入睡。
尤其是燕夕顏進去衛生間半天了,至今還沒有出來,她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他擔心是假,其實他更多的還是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她。
畢竟他們兩人剛剛有些小小的曖昧動作,以及曖昧挑逗的一番言語。
嘩嘩嘩……
伴隨著衛生間傳來馬桶衝水聲,直接打斷了方寒的思緒。
“臭小子,你再胡思亂想什麽呢?還不睡覺。”
燕夕顏來到床邊,望著方寒,有些不滿的說道。
“顏姐,我剛才再想,是不是需要到衛生間去救你!哈哈……”
方寒默默解釋一番,隨即爽朗的大笑起來。
“你?”
燕夕顏羞愧的滿臉通紅,咬著嘴唇,半天也沒有說個所以然。
“顏姐,上床一起睡吧!”
方寒沉思片刻,然後默默說道,緊接著他便向床右側挪了挪地方。
燕夕顏神色一怔,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即打量自身一番,發現自己衣衫齊備,根本就不用怕些什麽。再則說了,病床很大,完全可以容下兩人躺下。
其中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的年紀完全可以當他老媽,方寒他總不至於還會對他老媽這樣年紀的女人有興趣吧。
簡單思緒一番過後,燕夕顏直接就上了床,然後平靜的蓋上被子。
他們兩人面對面側躺,顯得有些滑稽,更多的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曾經他們兩人可是有些仇怨之事,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會同床而眠。
“顏姐,剛才方寒多有冒犯,還請你原諒。”
方寒咧嘴笑了笑,率先表達著歉意。
“臭小子,你知道就好!以後我看你還是稱呼我阿姨吧。最近幾天,我可是聽說我的女兒楠楠一直喊你叔叔,這輩分簡直就亂了套。”
燕夕顏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顏姐,這可不怨我。我跟楠楠小姐解釋了半天,誰知她非得這麽叫,對此我也沒有辦法。”
方寒並未改口對燕夕顏的稱呼,僅僅強調他對楠楠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唉,楠楠被她小姨慣壞了。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讓她出國呢。”
燕夕顏唉聲歎氣一番,滿臉的無奈。
“什麽?難道說,港都集團設在海外的投資公司正是楠楠她小姨在負責?”
方寒震驚萬分,不由脫口而出驚呼道。
“呵呵!你說呢?”燕夕顏微微笑道,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方寒神色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習慣性的撓撓頭,再也無語。
……
冷雪護士早晨七點半準時來查房,雖然她知道燕夕顏在病房陪護,由於職責所在,最終她還是硬著頭皮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冷雪這才發現自己做錯了,只因方寒和燕夕顏同床而眠。
現在即便她想走都來不及了,畢竟開門和腳步聲,已經把他們兩人驚醒。
“雪兒,你怎麽越來越沒用禮貌了?”
燕夕顏翻身下床,滿臉怒意的把冷雪數落一番。
“顏姐,你昨晚不是說今天要辦理出院手續,我,我,我……”
冷雪低著頭,咬著嘴唇,支支吾吾的解釋著。
“什麽?現在已是早晨七點半了?我怎麽睡的這麽沉呢?”
看了看牆壁上的電子鍾表,燕夕顏不由的驚呼不已。
“哈哈,好了,顏姐,你就不要再為難雪兒妹妹了。”
方寒爽朗的大笑起來,趁機為冷雪解圍。
燕夕顏微微歎了口氣,然後踱步到衛生間走去。
冷雪護士來到方寒身邊,微微抬頭,然後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方寒無奈的望著她,然後擺擺手,隨即不由的苦笑不堪。
燕夕顏的脾氣真是耐人琢磨,高興起來很隨和,誰知發起怒來很是霸道無禮。
作為護士,冷雪她根本就沒有錯,她憑什麽就要對人家吆五喝六的怒斥一番。
方寒對燕夕顏剛剛僅存的一些好感,隨之猶如長江之水東流去。
“方老板,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冒冒失失的闖進來。”
冷雪低著頭,默默解釋一番。至今她還不敢說燕夕顏做錯了什麽。
“雪兒妹妹,你怕她什麽呀!”
方寒眉頭微皺,對此甚是不解。
“我是顏姐的私人醫生!”
冷雪抬起頭來,默默說道。
方寒暗驚不已, 滿臉的不可思議,怪不得顏姐會她如此態度,原來如此呀。
顯然可見,燕夕顏對他很是照顧,甚至不惜讓她的私人醫生來當小小護工。
怪不得昨晚顏姐口氣很大:只要他方寒點點頭,冷雪這丫頭隨便他玩。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不知道燕夕顏她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學會尊重人。
歷經一番檢查,方寒的傷口愈合程度良好,完全可以今天出院。
就在冷雪辦理出院手續期間,方寒直接施展內家真氣,消淤除疤……
方寒出院的消息並未告知他老媽,只因他想給老媽一個驚喜,誰知當他上車之後,燕夕顏竟然說要讓他繼續住在港灣別墅,其中隨行的還有冷雪。
“顏姐,你的好意,方寒心領。我的傷勢現在真的沒有大礙,我看我還是先回濱湖小區所在的美容院吧。”方寒鬱悶萬分的解釋道。
“我已經給你老媽唐姐提前打過招呼了,她老人家已欣然同意。你為救楠楠而負傷,住在我家裡,合情合理。”燕夕顏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
方寒對此簡直哭笑不得,他老媽唐顏雅還真是一個奇葩的存在,甚至不惜讓她老人家唯一的兒子住在別人家,這究竟算怎麽回事呢。
仔細轉念一想,他感覺此事有些不對頭。前段時間,店裡可是剛剛來了一個帝京的奇葩顧客嘛,他老媽還正需要他幫忙相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