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柳欣月陰沉著臉,十分不滿的低聲吼道。
“欣月,你能聽我解釋嗎?”方寒滿臉的無奈。
“呵呵,解釋什麽?你既然這麽有錢,為何還要屈居這裡當什麽女子美容院的老板呢?”柳欣月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滿臉不甘的數落斥責道。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我沒有錢呀?”方寒小聲的反駁道。
“如果不是娜娜給你打來電話,我根本就不想說出我已知道你經營投資公司之事。方寒,請你捫心自問,我柳欣月哪點對不起你?你為何還要如此對我呢?你認識娜娜才多久,沒有想到你竟會如此的重視她?”柳欣月醋意很濃。
目的此情此景,方寒這才終於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欣月之所以對他不滿,主要就是吃戴貝娜的醋了唄。
現在他有些痛恨唐龍,如果不是唐龍,他經營投資公司的事情也不會敗露。
“欣月,從今以後你就是咱美容院的老板娘了,那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方寒抓住她的雙手,柔聲勸慰道。
“哼,現在,晚了!”柳欣月冷哼一聲,怒氣衝衝的甩開他的手。
“等等,你說什麽?”當她準備開門離去之時,突然激動的轉身問道,似乎直至現在,她這才明白過來他所說的意思。
“老板娘!以後你就是老板娘!”方寒正色解釋說道。
“真的?!”柳欣月激動萬分,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方寒繃著臉,默默強調一番。
柳欣月撲到他懷中,激動的嬌軀微顫,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時她的心情。
為了這一天,她可是等了很久很久,現在終於得償心願。
方寒現在何嘗又不是如此呢,他也同樣找到了自己所心儀的老板娘。
再則說了,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他母親唐顏雅還十分中意柳欣月。
在顏雅美容院面臨倒閉舉步維艱的時候,柳欣月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積蓄來幫助美容院度過難關,她的這份情意其實早就讓方寒深受感動。
方寒為何會知道,這當然正是他老媽告訴他的唄。
只是當時他知道的有些過晚,身邊已經有了楊蔓婷,以及陸雪顏。
想起陸雪顏,方寒不由感到心有些痛,畢竟他們曾經深深相愛過。
柳欣月並未感覺到方寒的表情變化,雙手捧著他的臉頰,然後墊著腳尖狠狠的親了他一番,最終激動萬分笑容滿臉的開門離去。
方寒勉強的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調出陸雪顏的手機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手機收起,只因他不敢打電話。
陸雪顏曾經警告過他,如果他再騷擾她,她一定會離開港山。
顯然可見,她的不育症至今還沒有得到好轉。
作為一個女人,如果喪失了生育能力,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如果方寒他是陸雪顏,也許他也會如此選擇吧。
想起戴貝娜剛剛打來了電話,他直接掏出手機,當即回撥了過去。
歷經一番通話,他這才知道:她就是想告訴他投資公司搬遷之事。
十分鍾後,方寒來到了鼎盛商務大廈八樓的恆通公司所在。
“港山恆通投資有限公司總裁辦公室”
望著門口的辦公室標牌,方寒搖頭不已,苦笑不堪。
由此可見,他以後就是想低調也不行嘍,平靜的生活隨之再次被打亂。
既然事已至此,他還能有什麽辦法,只能靜觀其變,坦然處之。
“老板!你來啦!”
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戴貝娜匆匆前來開門,然後激動的打著招呼。
方寒微微點頭笑了笑,當進入辦公室,他愣在了當場。
“老板!”
張欣怡身著得體的黑色秘書職業套裙,默默的打著招呼。
“老板,欣怡姐她可是你的秘書,她來公司,你沒意見吧。”
戴貝娜站在他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說道。
“呵呵,傻丫頭,我能有什麽意見!娜娜,以後你就作我的總裁助理,欣怡就是總裁秘書。對了,蘇芮呢?”方寒開始笑的很是得意,只是說玩蘇芮之後呢,他就有些後悔了,畢竟他曾經深深的傷害過她。
看到方寒表情有異,張欣怡打過招呼,當即離開。
隨著辦公室就剩下他和戴貝娜兩人,戴貝娜這才說出事情真相。
自從在美容院經理室,蘇芮遭到方寒的施暴,她暫時並未上班,否則戴貝娜她也不會自作主張的把張欣怡招到投資公司來幫忙。
“蘇芮她現在住在什麽地方?”聽了娜娜說完之後,方寒鬱悶的問道。
“濱湖大廈的孫經理為我們公司員工在八樓提供了免費商務住房。現在蘇芮姐姐應該就在房間吧。”戴貝娜摟著他的胳膊,默默解釋說道。
方寒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只是表情有些古怪,只因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唐龍會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這可不是他的一貫作風。
請不要忘了, 唐龍他可是一個商人,並且還是一個精打細算的奸商,他又豈會做賠本買賣呢?這這麽做,其中絕對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於究竟是什麽,那方寒他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六點半,趁著餐廳向蘇芮房間送餐的機會,方寒裝扮成服務生的摸樣,然後推著餐車進了蘇芮的門。
當方寒進入房間,發現蘇芮正穿著紅色睡袍在客廳沙發上抱著筆記本打字呢,她頭也不抬,似乎對餐廳準時送餐早就習以為然。
只是今天的服務生有些奇怪,明明把餐車推到了客廳,誰知他竟然還賴在房間裡不走,最為不可思議的就是:服務生竟然還向沙發走來。
蘇芮滿臉的不悅,誰知剛剛抬起頭,整個人都傻了。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言語,只能聽到兩人砰砰的心跳聲,以及蘇芮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喘氣,顯然現在的她既激動又鬱悶,更多的還是有些羞澀。
眼前的男人雖然正是奪走她處/子之身的罪魁禍首,但是望著他那俊朗而成熟的容貌,她偏偏怎麽都無法憤怒的起來。
其中最讓她鬱悶而傷心的就是:事發之後,他方寒就人間蒸發。
過了半個多月,他這是來道歉的,還是?
顯然蘇芮對此一無所知,更多的還是有些期待吧。
其中究竟期待什麽,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