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芮一番解釋,方寒這才知道自己剛剛就是小憩了一會兒,十分鍾左右,就在他接了唐龍的電話後不久。這種說法也得到了戴貝娜的證實。
方寒坐在沙發上,鬱悶萬分的揉著太陽穴,發現這一切都十分的不可思議。
剛才的夢境是接下來的預兆?還是……總而言之,他對此一無所知。
不論夢境是否會變成現實,方寒還是獨自驅車前往。
港山西郊,廢棄港口。
當他即將到達這裡的時候,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悄悄的下了車。
按照夢境所出現的情景,唐龍是在四五百小流氓出現的時候,這才乘坐遊艇姍姍來遲,並且還得意萬分的看著方寒被圍困。
方寒對此半信半疑,誰知當看到港口附近廢棄的廠房,以及隱約出現的身影,他這才相信自己的夢境果然變成了現實。
同時這是否也意味著他擁有了預知的特殊能力呢?他既激動又鬱悶,更多的還是有些疑惑和不解。
懷中激動而忐忑不安的心情,方寒避開了那些小流氓的藏身之地,然後就來到了唐龍乘坐遊艇距離岸邊最近的地方躲了起來。
當唐龍如夢境那般乘坐快艇由遠及近漸漸來到岸邊,並未看到他心中所期待的那種場面,只因現在整個港口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半個人影。
在此期間,唐龍接了一個電話,隨即整個人愣在當場。
“這怎麽可能?方寒竟然把車停在了距離港口三裡之外的路邊上。你們怎麽搞的,為何不早說呢?”片刻之後,唐龍氣呼呼的大聲吼道。
“老板,我們已經盡力,要不讓兄弟們出來找找,說不定方寒這小子他早就偷偷的到了會面的地點。”手機裡傳來惶恐不安的解釋聲。
“放屁!一堆沒用的狗東西。”唐龍氣憤不已,當即把手機扔到了海裡。
遊艇的甲板上站著十余名身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壯漢,顯然他們正是唐龍的貼身保鏢,腰間鼓囊囊的,似乎他們都持有武器,比如槍支或者刀棍等等。
“哈哈,唐總,我們終於見面了。”
隨著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響起,頓時把這些人嚇了一跳。
十余名保鏢頓時把驚恐未定的唐龍護在中間,並且都掏出了武器,竟然都是清一色的五四仿真手槍,並且子彈上膛,都刷刷的打開了保險。
“誰,誰,是誰在裝神弄鬼?”
身著休閑唐裝的唐龍惶恐不安的大聲喊道,言語之間,不時的環顧四周。
“唐總,除了我方寒,你以為還會有其他人嗎?”
隨著方寒話語剛落,只見他嗖的從海中一躍而起,直接就上了船。
由此可見,方寒他竟然一直都躲在海水中。
最為驚奇的就是,他那一身休閑的西服,竟然絲毫沒有水滴。
“方寒,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唐龍嚇得渾身發抖,當即驚恐不已的顫聲問道。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那些保鏢們,面面相覷,顯然也都被嚇壞了唄。
“唐總,你這麽說又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方寒嬉笑不已,滿臉更多的還是有些不屑。
“方寒,我這才發現,給你作對,這是我一生之中所犯下的最大錯誤。我不該惹你,可是誰讓你偏偏傷害了我這輩子最親的親人呢。”
唐龍滿臉的無奈,似乎直至現在,他這才緩過神來,再次恢復了老大風采。
“你是指唐雲虎吧。”
方寒慢條斯理的解釋說道。
唐龍神色一怔,隨即說道:“你,你,你已經知道了。”想起方寒他剛剛的恐怖出場,唐龍頓時鬱悶萬分的搖頭苦笑不堪。
顯然他唐龍低估了方寒。
“唐總,如果不是雲虎兄弟在我店裡鬧事,我也不會打了他一巴掌,但是當我事後得知他是你的親侄子,我已經給他進行了補償。接下來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我再也沒有欺負過唐雲虎。”
方寒默默解釋一番,顯然他想把事情化小,最終不了了之。
有關唐龍擁有黑社會背景,以及他手下持有槍支,這是他所無法管得了的。
畢竟他不是警察。
再則說了,唐龍在港山混得不是一年兩年,而是二三十年,他是什麽樣的人,那些政府高層應該比他方寒知道的更清楚吧。
在此強調一點,現在的方寒,他根本也就沒有這個實力。
“你們把槍都收起來,下去吧,我要和方寒兄弟好好談談。”
唐龍猶豫再三,最終衝著身邊的保鏢們擺了擺手,表現的很是大膽。
這些保鏢他們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當看到老板那有些不悅的表情,他們當即匆匆收槍,然後快速離開
現在整個遊艇頂層的甲板上就剩下方寒,以及唐龍,他們兩人。
“方寒兄弟,坐!”
在遊艇上面小型游泳池的圓桌上,唐龍熱情的招呼方寒落座。
方寒並未推辭,當即大大咧咧的坐下。
“方老板,你我之間,按說本不該有什麽所謂的恩怨,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兒唐雲虎所引起。我唐龍在港山混了二三十年,家大業大,妻妾成群,但是我唯一的血脈正是唐雲虎,他受了欺負,你說說,我這個做父親的又豈會坐視不管呢?”
唐龍開門見山的解釋一番,好似他對付方寒也是迫於無奈。
“唐總,你這麽說我方寒就不明白了。我對唐雲虎已經仁至義盡,誰知時候他還偏偏意欲對付我的美容院,迫於無奈,我找他談判,並且在他面前略微施展了小小的武學手段,當時並未傷他分毫。”
聽聞唐龍所言,方寒感到很是意外,隨即把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
“既然方老板這麽說,那為何雲虎回來後,大病一場,久久未好呢?”
唐龍隨即問道,滿臉更多的還是有些疑惑和不解。
“雲虎也不是什麽小孩子了,即便受到驚嚇也不會這麽長時間,唐總,你再好好想想,你在港山還有沒有什麽仇人?”
方寒眉頭微皺,邊說著邊分析解釋一番。
“這,這,這?”
唐龍汗顏不已,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個所以然。
方寒鬱悶萬分,顯然事情已經十分明朗,唐龍仇家很多唄,否則他的身邊也不會擁有這麽的保鏢,並且還都配了槍支。
就在方寒和唐龍談判的時候,只見唐雲虎慢慢來到了遊艇頂層,好似他一直都在聽他們兩人說話,作為當事人,他唐雲虎現在很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