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月之所以喜歡方寒,只因他長得陽光帥氣,為人處事成熟穩重,誰又能想到他還有如此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另一面呢。
如今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這讓她多少感到有些意外,失望嘛,並不至於。
看到她那滿臉驚愕的表情,方寒抓著她的右手,嬉笑著說道:“欣月,你怎麽啦,臉上為何是這種表情?”
柳欣月抽回右手,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默默回應:“你這個人呀,真是夠有意思的,如今怎麽臉皮變得這麽厚呢?簡直就是厚顏無恥。”
“什麽?厚顏無恥?你這是什麽意思?”方寒苦笑不堪,滿臉的無奈。
“厚顏無恥就是厚顏無恥,怎麽,難道不是嗎?”柳欣月強調道。
方寒表情僵硬,神色尷尬,簡直無法以對。他本來還想辯解一番,可是想起自己對於男女感情之事過於隨意,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哼,你還是在這裡跟楠楠過著同居生活吧。”
柳欣月冷哼一聲,當即站起,繼而就要向外走去。
誰知她還沒走幾步,只見方寒快步上前,直接從背後把她緊緊抱住,其中他的雙手還不老實的在她胸前雙峰上來回的遊蕩。
“你做什麽?婉婷妹妹還在呢?”
柳欣月羞愧的滿臉通紅,奮力掙扎,壓低著聲音,氣虛喘喘的數落道。
“嘿嘿,婉婷妹妹在,這才刺激呢。”
方寒嬉笑不已,正如她剛剛所說的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好了,我剛剛說錯了,還不行嗎?你就饒了我吧。”
柳欣月死死的抓住他那搗亂的雙手,小聲討饒不已。
“現在已經晚了。再則說了,婉婷泡澡怎麽著也得一個小時。”
方寒根本就不理會她的求饒,邊說著邊把她拖回沙發。
柳欣月哪裡敢讓他得逞,依然奮力掙扎,直至聽到輕微的關門聲,她整個人這才放棄了抵抗,只因兩個臥室的門,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悄然關上。
由於客廳采光不好,兩個臥室的房門一直都開著,誰知方寒剛剛簡單一揮手,臥室的房門竟然自動關閉,這顯然把柳欣月她給嚇壞了。
“你不要嚇我,你究竟是人,還是鬼?”她惶恐不安,顫聲問道。
“呵呵,當然是活生生的人嘍。”方寒微微笑著解釋道。
“隔空控物?你怎麽做到的!”柳欣月欣喜若狂,激動萬分的問道。
“讓我滿足之後,我就告訴你。”方寒故作神秘的簡單回應。
柳欣月看了看臥室方向,又看了看氣虛喘喘的方寒,猶豫片刻之後,她羞澀而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實話,她現在也特別想要。
他們兩人已經足足一個多月沒有肌膚之親,尤其是在這種有人在場的情況下,她也感到十分的刺激,仿佛有種偷情的感覺。
看到柳欣月已經默許,方寒哪裡還忍得住,直接掀開她的短裙下擺,撥開她的性感內褲,然後直接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柳欣月緊咬牙關,強忍著要叫的衝動,默默享受著方寒的一次次猛烈撞擊。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趙婉婷洗澡來到客廳,方寒和柳欣月正在客廳喝茶。
只是房間裡充斥著特殊的味道,以及柳欣月滿臉潮紅的表情,趙婉婷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鑒於少女的羞澀,她並沒有多說,當即匆匆告辭。
“都怪你!”趙婉婷走後,柳欣月羞愧不安的數落著方寒。
“呵呵,剛才不知是誰高潮連連。”方寒笑的很是得意。
“哼,不要以為你討好我,我就認同你和楠楠交往。”柳欣月冷哼言道。
“欣月姐,我怎麽說你才能相信呢。我和楠楠之間可是清白的。”他解釋道。
“呵呵,誰信呢?”柳欣月當即反駁,滿臉的不屑。
“既然如此,那你也搬過來吧。也許只有這樣,你才不會胡思亂想。”
方寒摟著她的肩膀,默默說道,滿臉更多的還是有些無奈。
說實話,方寒對燕楠楠還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雖然他們兩人曾經同床過,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男歡女愛的這種想法。
他之所以搬來一個新環境,就是想徹底的根治燕楠楠的哮喘病。
隨著他的武道修為精進了不少,也許能對楠楠的病情有所幫助。
“唉,你雖然不這麽想,但是誰又當保證楠楠她怎麽想呢。”
柳欣月微微輕歎道。滿臉更多的還是有些無奈。
燕楠楠喜歡方寒,可是不是一天兩天,幾乎店裡員工都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都沒有點破,僅此而已。
其中最讓柳欣月鬱悶的就是:貌似燕楠楠當老板娘的呼聲更高。
不管怎麽說:燕楠楠的家境在這裡擺著,富家千金,資產上億。
如果她是方寒,她也許也會選擇燕楠楠吧。
再則說了,燕楠楠從小在國外長大,柳欣月根本就不相信方寒和燕楠楠之間還會清清白白。他們兩人都曾同床共眠過,這距離破身還遠嗎?
“欣月,不論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可一直都把楠楠當成小妹妹來看待。再則說了,最近這段時間,我跟楊蔓婷等人都不曾聯系,難道這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這番情誼嗎?”方寒摟著柳欣月,正色說道。
“真的嗎?”柳欣月激動萬分。
“那是當然!”方寒默默回應。
“既然這樣, 那我也就搬過來吧。”柳欣月最終點了點頭。
看到她那羞澀而美麗的摸樣,方寒當即把她抱起,直接向臥室走去……
當方寒接燕楠楠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太相信,直至到了濱湖小區十八號公寓,她這才知道同居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人——柳欣月。
燕楠楠和柳欣月一個房間,方寒自己一個房間。
由於店裡有些忙,柳欣月並未在場。
現在房間裡就剩下方寒和燕楠楠兩人。
燕楠楠望著方寒,半天無語,只因她現在根本就不知該說些什麽。
看到楠楠有些悶悶不樂,方寒頓感意外,更多的還是有些疑惑和不解。
“方寒哥哥,你讓我搬過來,就是因為同情我,幫我治病麽?”
燕楠楠的語氣不陰不陽,顯然她對方寒多少有些不滿唄。
“楠楠,實不相瞞。我讓你在我身邊,就是想幫你治病。”
方寒默默解釋,滿臉的無奈。
“呵呵,你是醫生嗎?”
燕楠楠冷笑不已,滿臉的不屑。
“誰說治病的一定就是醫生呢?”
方寒當即反駁。
“什麽?”
燕楠楠愣在當場,久久都沒有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