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港山雖然四季如春,但是今年的冬天不知為何反而出奇的冷。即便如此,以潘鳳華為代表的五位美女軍官,她們都身著單薄的軍裝站在值班室門口,似乎沒有感覺冬天的陣陣的寒意。顯然可見,她們五人都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歷經一番思緒,方寒最終還是選擇了迎戰。
作為男人,他可不想被這些女兵給看扁了。
……
港山軍區,防爆大隊,訓練場地。
由於是簡單的切磋一番,方寒直接脫掉西服外套,然後就開始了搏擊比試。
時間很短暫,也就是短短的三分鍾,最終以方寒‘僥幸’勝出而結束。
現場的氣氛很是壓抑,但是方寒並不以為然,穿上西服默默向外走去。
在潘鳳華辦公室,方寒坐在沙發上,很淡定著喝著茶水。
現在房間就他們兩人,但是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潘鳳華默默望著方寒,終於忍不住,率先說道:“方老板,不知你這搏擊跟誰學的。難道你曾經當過兵不成?如果真是如此,為何部隊沒有你的信息呢?”
方寒微微一笑,當即問道:“潘隊長,難道你在查我不成?”
潘鳳華神色一怔,隨即神色尷尬的笑了笑,解釋說道:“如果換作你是我,你難道就不會這麽做嗎?”
方寒搖頭苦笑不堪,並未回應,好似他也會這麽做那般。
就在他們兩人聊天期間,潘鳳華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眉頭微皺,悶悶不樂,好似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難題。
“怎麽啦?難道事情有變?”方寒急忙追問道。
“方老板,不好意思,張紹龍剛到港山機場就被帝京軍區來的人帶往了帝京。”
潘鳳華有些無奈的解釋說道。
“什麽?帝京軍區?”
方寒震驚萬分,邊說著邊從沙發上站起,滿臉的更是不可思議。
“他將面臨帝京軍區的軍事審判。”潘鳳華神色凝重的解釋說道。
方寒失神的坐回沙發,顯然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弄懵了。
張紹龍不過是港山軍區的一個小小上尉而已,上歌廳,打個架,怎麽就能被帶到帝京軍事法庭去審判呢?按說不應該呀。
“張紹龍雖然犯的事不大,但是情節惡劣,軍區要嚴懲,對此我無能為力。有關你的汽車被砸賠償事宜,我們港山軍區領導已經達成了共識。這是五十萬的支票,請你收下。”潘鳳華邊說著邊從抽屜裡取出支票,推到方寒跟前。
方寒打量她一番,隨即把支票收了起來。
買車花了他三十多萬,顯然潘鳳華對他還是很有誠意的。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中反應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貌似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方老板,以後歡迎你來軍區做客。”潘鳳華微微笑道。
果不其然,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方寒神色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麽?難道你贏了我們的姑娘,就想一走了之麽?”潘鳳華嬌聲質問道。
“哈哈,潘隊長,潘少校,你真會說笑。我們剛剛不是說好的,不論輸贏,以後都不要再提起,你這又是何意呢?”方寒無奈的問道。
“趙鳳美等人都是各大軍區的搏擊高手,你以為你勝了她們,她們真得會就此罷休嗎?說實話,如果不是鑒於你剛剛耗費了不少體力,我也想跟你好好的過幾招?”潘鳳美默默的望著方寒,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道。
方寒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早知如此,他根本就不會迎戰。
現在可好,他不知不覺又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最為重要的就是:他暴露了他曾接受過部隊搏擊系統的訓練。
“呵呵,潘隊長,既然話已至此,那我只能奉陪。只是你也知道,我目前經營著美容院,可能沒有多少時間光顧軍區。”方寒微微笑道,並未推辭。
“我想她們會找你的!”潘鳳美默默回應。
方寒對此無可奈何,最終滿臉無奈的默默離去。
當他在潘鳳華隊長的帶領下,剛剛抵達軍區門口的時候,只見值班室的那兩名小戰士,快速的跑了出來。不用說,他們當然想知道比試結果唄。
方寒懶得跟他們打解釋,偷偷的打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向外匆匆走去。
由於出租車司機就在門口等候,方寒上了車,跟潘鳳華打過招呼,當即催促著司機快速向市區駛去。
望著方寒匆匆離開的背影,潘鳳華眉頭微皺,略顯心事重重。
“你是顏雅美容院的方老板吧。”歸來途中,司機師傅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正是!”方寒微微笑道。對他的身份並未隱瞞。
在整個港山市,能跟燕夕顏牽涉上關系的,貌似除了他方寒,再無他人。
“呵呵,方老板,怪不得你看起來有些面熟。我就住在濱湖小區,我愛人經常到你們店裡去做美容。”司機師傅激動的解釋說道。
“哦,是嗎?”方寒神色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方老板你也許並不知道,你現在可是咱濱湖小區的名人。經營女子美容院幕後的男老板多的是,但是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常駐美容院的男老板。曾經我還以為你們店不怎麽正軌,歷經幾個月下來,我這才發現自己錯了。”
“方老板,你別說。顏雅美容院真是不錯,我老婆在你們店裡參加過幾次美容下來,美容效果還真是特別的好。物美價廉,服務又很周到。”
“……”
歸來途中,司機師傅侃侃而談,激動之色,不自言表。
直至到了濱湖商業大廈,方寒這才算是得以‘逃’脫。
只是沒想到的是:燕夕顏帶著燕楠楠,就在美容院前台大廳,等候他多時。
方寒本想轉身離開,誰知燕夕顏竟然直接衝著他走了過來。
“顏姐,你來了!”方寒神色尷尬的打著招呼,緊接著就招呼她和楠楠直接去了經理辦公室。
“方寒,考慮的如何了?”隨風辦公室房門關閉,燕夕顏直接問道。
“顏姐,請你不要逼我,好嗎?”方寒愁眉不展,悶悶不樂。
“寒哥,我楠楠有什麽不好,你為何就偏偏不能接受我呢?”燕楠楠來到他身邊,習慣性的摟著他的胳膊,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方寒望著燕楠楠,又望了望陰沉著臉的燕夕顏,真是不知該如何來回應。
有關感情問題,可不是單方面的一廂情願。
顯然可見,有關燕夕顏逼婚之事,讓方寒他很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