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園店店長辦公室的裡間臥房,方寒和楊蔓婷兩人正緊緊相擁在床榻之上,顯然他們兩人剛剛再次歷經了一番巫山雲雨。
楊蔓婷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大的讓方寒感到有些害怕,即便如此,他還是沉浸其中而無法自拔,誰讓他對熟女誘惑沒有任何免疫力呢。
作為男人,作為美容院男老板,他現在已經完全想開,只要他擁有這個資本,他就要隨心所欲的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曾經過去的五年間,他歷經生死,豈能自甘平庸的過一生呢。
再則說了:這些美女投懷送抱,他也沒有必要做什麽正人君子吧。
只要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誰又能管得著呢。
“你們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歡愉過後的楊蔓婷,一臉的滿足,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對方寒還是充滿了不滿。
“呵呵,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方寒嬉笑不已。
“哼,你就得了便宜就賣乖吧。反正我對婚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幻想。”
楊蔓婷嬌呼一聲,邊說著邊穿衣下床,然後向衛生間走去。
方寒雙手抱頭靠在床邊,滿臉無奈的搖頭歎息不已。
由此可見,楊蔓婷對他依然心存不滿,由於她已經離不開他,這才心甘情願的跟他繼續保持著不正當的曖昧關系。
柳欣月,戴貝娜,她們兩個又是什麽心態呢?他對此茫然不知。
只是想起陸雪顏,他就感到一種莫名的心痛。
事情成為現在這種局面,這顯然跟陸雪顏脫不了乾系。
如果不是陸雪顏,他方寒也不會對女人感到失望,誰知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陸雪顏離開他的真正原因:正是她無法生育而搞的鬼。
趁著楊蔓婷上衛生間的時候,方寒匆匆穿衣下床,簡單打過招呼,便向外面走去,其中楊蔓婷對他離去也沒有刻意的挽留,好似她對此已經習慣。
只是方寒剛剛來到嘉園店門口,竟然發現林山開著紅色寶馬停在了店門口,其中燕楠楠正副駕駛座位上滿臉不悅的望著他,好似她發現了一些什麽。
方寒上了車,隨即避免養神,似乎知道燕楠楠接下來要追問一番。
果不其然,等他剛剛上了車,林山反而下了車,直接由燕楠楠親自開車。
車子具體開到什麽地方他不知道,反正不是回濱湖店的方向。
“楠楠,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方寒睜開雙眼,滿臉無奈的說道。
“老板,你和楊店長是什麽關系?”燕楠楠邊開車邊默默問道。
“呵呵,你說呢?”方寒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
“她是你的情人,對不對?”燕楠楠試探性的問道。
“算是吧!”方寒對此並沒有任何的隱瞞。
“那柳欣月,陸雪顏,戴貝娜呢?她們又是你什麽人呢?”燕楠楠追問道。
“呵呵,你說呢?”方寒依然如此回應。
“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對吧!”燕楠楠試探性的說道。
方寒並未回應,眉頭微皺,滿臉不悅,好似對她有些不耐煩。
燕楠楠這丫頭又不是他什麽人,憑什麽對他質問一番呢?
如果單單想知道他和楊蔓婷之間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答案,真不知道她這麽問又是何打算。
“老板,我也想成為你的女人?”燕楠楠突然如此說道。
“啊?”方寒震驚萬分,滿臉的不可思議,顯然他被嚇壞了。
“老板,我可沒有開玩笑。自從你在海島救了我,我認定你就是我的男人。”
燕楠楠把車停到路邊,默默望著他,神色凝重的說道。
“胡鬧!”
方寒苦笑不得的把他斥責一番,氣的簡直不知該再說些什麽。
他知道她喜歡他,但是並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樣的打算,如果讓燕夕顏知道了此事,這還了得。不要忘了:他還燕夕顏還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呢。
“老板,你不要一直把我當成小孩子,行不行?我已經長大,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燕楠楠據理力爭一番,好似她對此十分的不甘。
再則說了,戴貝娜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她就能成為他的女人,那她燕楠楠為何偏偏就不行呢?
尤其是作為在國外長大的女孩子,她骨子裡一直受到的可是西方教育,對於男女感情之事,她當然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楠楠,你別胡鬧了,行不行呀?今天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聽見,送我回濱湖大廈。如果你還一意孤行,那我現在就下車。”
看到她認真而固執的摸樣,方寒邊說著邊當即要下車。
“老板,你為何要如此對我呢?我楠楠有什麽不好?難道娜娜比我漂亮嗎?不要以為我在國外長大,我就是一個十分開放的女人。我告訴你,我現在依然還是處/女之身,如果不信, 我們這就去開房。”燕楠楠歇斯底裡的吼道。
方寒簡直哭笑不得,搞了半天,這就是她想成為他女人的理由所在。
只是燕楠楠貌似忘記了一點:他方寒並沒有處/女情結。
否則他也不會接納陸雪顏,以及離異多年還有一個孩子的楊蔓婷。
方寒雖然沒有結婚,雖然身邊有很多女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方寒就要接納燕楠楠成為他的女人。
由此可見燕楠楠她是多麽的幼稚和固執。
方寒懶得給她解釋和糾纏,直接開門下車,匆匆打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他之所以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讓燕楠楠非要這麽逼他呢。
就在方寒返回濱湖大廈期間,他接到了潘鳳美少校的電話,她說張紹龍已經被株洲警方控制住,此時正在押解回港山的飛機上。
對此方寒感到十分的意外,更多的還是有些激動和興奮。
不論怎麽說,他的車有人賠償了唄。
結束通話之後,方寒直接讓司機調轉車頭,直奔港山軍區而去。
在此期間,燕楠楠給他打來了幾個電話,他直接拒接,直至燕夕顏給他打來電話,他這才無奈的打開了接通按鍵。
只是聽到燕夕顏著急的聲音,方寒眉頭微皺,好似有什麽重大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