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已經連續十幾天沒有去過美容院,在此期間,柳欣月曾經專門來過幾趟,誰知他都以修養為由而拒絕,這讓柳欣月很是氣憤,更多的還是有些無奈。
誰讓他是美容院老板呢。
柳欣月對此無可奈何,只能任由方寒繼續留在賓館修養。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柳欣月已經得知了陸雪顏不育的原因,作為男人對此誰都會有很大的意見吧,尤其是對於方寒而言。
不要忘了,陸雪顏可是方寒許諾結婚的第一個女人。
誰又能想到陸雪顏曾經的生活如此糜爛,這對他的打擊很大很大。
由於唐顏雅外出至今未歸,方寒又不在店裡上班,店裡的重任完全就落到了柳欣月的身上。她之所以這麽賣命,完全就是因為這是她對唐顏雅的承諾。
美容院可是唐顏雅的一切,作為未來老板娘,柳欣月她又豈敢掉以輕心。
她之所以會這麽想:只因陸雪顏已經喪失了成為老板娘的機會。
作為方寒的‘前’女朋友,柳欣月她當然正是美容院老板娘的不二人選。
其中這也正是唐顏雅對她曾經的承諾。
如果不是陸雪顏的意外懷孕事件,柳欣月和方寒早就完成了訂婚儀式。
世事無常,誰又能想到現在又會回到了過去的局面。
只是唯獨不同的是:柳欣月身邊又平白無故多出了一個情敵,這可是她一直都不曾想到的。有關這個情敵當然正是戴貝娜唄。
方寒在賓館客房修養期間,並沒有閑著,而是一直在考慮著如何合理的利用閑置房間。不要了忘了,整個十八層可是閑置了四十多間客房。
臨時承包整個十八層,方寒並沒有花太高的價錢。主要原因:曾經承包合同並未到期,僅僅是旅館老板經營不善而委托孫麗經理轉包出去的。
方寒租下整個十八樓層,這也算是幫了孫麗經理的一個大忙。
互惠互利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最為重要的一個原因:租賃費用極低,一年租賃費僅僅五十萬而已。
不要忘了,這麽龐大的一個旅館前期裝修費用就遠遠不止五十萬吧。
不論怎麽說,方寒就是白白的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只是簽訂的合同條款對他有所製約,房屋只能用於美容院員工住所,不能再從事其他有關經營方面的活動。這讓方寒很是頭疼。
方寒曾經找過孫麗經理協商,孫麗經理的答覆很簡單:要不就當旅館經營,其他的一切免談。
當旅館經營?開什麽國際玩笑。顯然此事沒有任何的協商余地。
想起在濱湖商務大廈租賃幾間商務辦會場所還需花費二十多萬,現在區區的五十萬就解決了所有員工的住宿問題,方寒對此也只能作罷。
只是對於這些閑置的客房,他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怨念。
資源浪費,這畢竟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呀。
看到方寒為此事而頭疼,戴貝娜幫他出了不少的主意,由於合同條款限制,很多好的辦法根本就無法得以實施。
除非追加租賃費用,否則一切只能成為空談。
孫麗經理可是給了方寒一個燙手的山芋,想吃就要加錢,這不得不說,孫麗經理很有經營頭腦,否則她又豈會成為濱湖大廈商業部的經理呢。
如果追加租賃費用,這就違背了方寒為員工找宿舍的初衷,得不償失唄。
作為頂層建築,十八層是回廊形狀,四周是客房,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平台,曬曬衣服,做做體操等等,都是十分的方便。否則這麽大的樓層也不會僅僅就只有八十多間客房。
不要忘了,方寒在濱湖大廈一樓的美容院就有一千多平米,其中還有不少的超市店鋪等等。
如果把整個十八樓層當成商業店鋪租賃,區區一百萬都打不住。
再則說了,曾經的旅店老板就是因為經營不善而關的門,方寒他又豈能再步旅店老板的後塵呢。結果可想而知,當然不會滴。
顏雅美容院規模如今剛剛好,也沒有再繼續擴大經營的必要。
如果擴大經營,首先面臨的問題就是裝修,然後就是美容設備的采購,以及招聘員工等等,這些可都需要錢呀。
盲目的擴張,絕對是作死的前奏,方寒當然不會這麽做。
想想龐大的陸氏房產集團,就是因為無節製的開發房產,由於資金鏈短缺,差點就瀕臨破產的邊緣。
前車之鑒,方寒他不得不妨,不得不謹慎,不得不格外的小心。
顏雅美容院能在短短幾個月時間擁有如今的規模,這跟方寒的謹慎有著很大的關系,投資往往都會有風險,他只是把風險降到最低最低。
方寒並不缺錢,只是他帶回的那些賣命錢和經營美容院賺的錢,這完全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目前花他賣命錢的如今只有戴貝娜一個。
顯然可見,戴貝娜在方寒心中的地位可謂舉足輕重。
戴貝娜雖然不是美容院老板娘的最佳人選,但她也算得是方寒生命之中最為重要的其中一個女人。戴貝娜美麗而單純,並且還是在校大學生,這是楊蔓婷和柳欣月她們兩人所無法媲美的。
不論作為生活秘書(保姆),還是方寒的女人,戴貝娜都是稱職合格的。
方寒特別喜歡戴貝娜,不知不覺就疏遠了楊蔓婷和柳欣月,只是他自己一直都不怎麽覺得罷了。直至楊蔓婷的突然到訪,這才撞破了他們兩人的‘奸’情。
楊蔓婷其實一直都在懷疑戴貝娜來照顧方寒是別有用心,只是一直沒有真憑實據罷了,如果不是擁有方寒房間鑰匙,她也不會得知真相。
楊蔓婷是在午休時間偷偷過來的,當她進入方寒所在的豪華客房,發現他們兩人都在客廳,其中戴貝娜衣著暴露的就坐在方寒的大腿上……
結果不言而喻,如果他們兩人沒有曖昧關系,又豈會如此親密呢。
楊蔓婷可是過來人,對此當然一清二楚。
戴貝娜羞愧萬分的匆匆跑回自己房間,其中方寒呢,苦笑不堪的從沙發站起,默默望著門口眉頭微皺的楊蔓婷,根本就不知該再說些什麽。
現在事情十分明朗,一切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方寒心知肚明,楊蔓婷她何嘗不是如此呢。
兩人默默注視一番,直至楊蔓婷陰沉著臉默默向方寒踱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