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整個港山,能為員工免費提供高檔酒店作為宿舍,顏雅美容院還是首家。不得不說,顏雅美容院此舉在整個港山美容行業掀起了軒然大波。
濱湖商業大廈頂層十八樓本來是一所商務酒店,由於經營不善,這才讓方寒白白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再則說了,同樣受益的還有濱湖商業大廈。畢竟頓時間內想把十八樓層轉包出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要忘了,這裡畢竟遠離港山市區,並且還是居民生活區,一般經營酒店的也不會選擇這個地方,畢竟這裡的酒店經營不善就是前車之鑒。
由於十八樓層本身就是酒店,方寒也省的再次裝修,員工提包直接入住。
員工搬遷當天,方寒可是享盡了豔福,作為感謝,員工激動的一一同他擁抱,其中有的甚至還狠狠的親了他一番。
最終結果,等員工們走後,柳欣月把他可是狠狠的數落挖苦了一番。
“方寒,你是繼續住在這裡,還是搬到十八樓呢?”柳欣月問道。
“呵呵,你說呢?一切都由你來做主。”方寒神色尷尬的笑了笑。
“十八樓總共有八十個標準單間,外加六間豪華套房。每兩名員工一個單間,總共需要四十二個單間。其中資深美容師周慧欣單獨住了一間。我,欣怡妹妹,還有婉婷妹妹,我們各自留了一間,這樣安排,如何?”她繼續說道。
“你看著辦吧!反正具體方案我們不是早已討論過了嗎?我呢,你就不用考慮了,我還在住在美容院吧。”方寒解釋說道。
“哼,你想的美!美容院除了伯母的房間,其他的都要進行重新裝修,不要忘了,我們店裡的顧客越來越多,必須得騰出一些房間。”她不滿的說道。
方寒汗顏不已,想起自己要給那些美女員工在一起,柳欣月她會放心嗎?
一個樓層,抬頭不見低頭見,誰能保證晚上沒人去敲門呢?
“真不知你和孫經理是什麽關系,她為何要如此的照顧我們呢?”
柳欣月意味深長的望著方寒,言語之間,醋意很濃。
方寒簡直哭笑不得。
孫麗可是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他和她又會有什麽關系呢?
真不知柳欣月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
當天晚上,方寒和柳欣月留下看店,兩人當然毫無顧忌的住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在店裡的最後一晚,過了今晚,方寒也許再也沒有機會看店。
畢竟員工都有了宿舍,除了值班人員,再也沒有必要留宿美容院。
……
站在豪華套房客廳的落地窗前,望著濱湖小區,方寒心中感慨萬千。
這麽好的地方,為何酒店生意就這麽差呢,他真是想不明白。
這所商務酒店的老板娘蕭黛兒,她也正是顏雅美容院的常客,身價數千萬,怎麽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鈴鈴鈴!
隨著門鈴急促的響起,直接打斷了方寒的思緒。
現在是下午三點,誰會來找他呢?
懷中心中深深的疑惑和不解,方寒前來開門。
隨著門打開,只見楊蔓婷陰沉臉站在門口,使得方寒不由的大吃一驚。
“方寒,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呢?”
楊蔓婷進了房間,就開始把他狠狠的數落了一番。
想起她的股東身份,方寒這才恍然大悟,她這是前來興師問罪的。
蔓婷美容院是以股份製加盟的顏雅美容院,並且她還是名副其實的大股東。
最為重要的就是,楊蔓婷不僅資金入股,甚至她的身體和感情也入了股份。
否則,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也不會分紅了足足五十多萬。
對於錢財,楊蔓婷其實並不怎麽看重,她更看重的而是方寒對她的感情。
“蔓婷姐,我對此事真是有些疏忽了,還請你不要生氣。”
在客廳沙發上,方寒把她摟在懷中,對此深表歉意。
“疏忽?真是如此麽?”
楊蔓婷瞪了他一眼,顯然對他十分的不滿。
“蔓婷姐,你還不知道我方寒麽?即便你今天不來,我也正準備去找你呢!你如果不信,你可以給柳欣月和張欣怡打電話。”
方寒神色尷尬的急忙解釋道。
“呵呵,算了,我剛從店裡回來,已經見過了柳欣月。”
楊蔓婷微微一笑,似乎她剛剛就是在開玩笑而已。
方寒這才恍然大悟,緊接著長長的喘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兩人再次巫山雲雨一番,楊蔓婷這才得到了滿足。
說實話,方寒很迷戀楊蔓婷的身體,這是陸雪顏柳欣月等人所做不到的。
“蔓婷,你長得這麽漂亮,身材又好,你老公為何要背叛你呢?”
方寒摟著她的嬌軀,意味深長的問道。
有關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他很久,直至今天他這才提了出來。
“你們男人呀,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吃著碗裡還瞧著鍋裡,都妄想過著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逍遙生活。”楊蔓婷瞪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
“這麽說,你希望自己成為紅旗呢,還是彩旗呢?”方寒嬉笑調侃道。
“還不是你這個冤家害的!這些年來, 我也想明白了,只要過得開心,什麽名分不名分的都不重要。曾經我還以為我對男人已經死心,誰知隨著你的出現,我發現我錯了,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楊蔓婷幽怨的說道。
“開心就好!”方寒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方寒,柳欣月,陸雪顏,她們兩個已經得知了我們兩人的關系,可是她們為何對此都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呢?尤其是柳欣月,我發現她至今還是處子之身,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呢?”楊蔓婷微微起身,疑惑不解的望著他問道。
“我和陸雪顏之間,不過是一個你情我願的一夜情而已,誰知她竟然懷了我的孩子,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搞得我很被動,也很感動;柳欣月,她說過她會找自己的幸福,如果她的真命天子出現,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我。”
方寒低著頭,滿臉的鬱悶,更多的還是有些傷感。
“呵呵,難道你真的相信柳欣月所說?”楊蔓婷笑的很是耐人尋味。
“不相信又有什麽辦法呢,我總不至於為了留下她而傷害她吧。我方寒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我也是一個有原則而守信的男人。”方寒強調道。
“你呀,真不了解女人。我可以十分負責任的告訴你:柳欣月她絕對不會離開你,只因你正是她的真命天子。”楊蔓婷信誓旦旦的說道。
方寒眉頭微皺,久久無語,隨即陷入了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