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期間,陸鼎山喝了三四兩白酒,便以不勝酒力有了醉意而起身告辭。
方寒送陸鼎山離開之後,再次返回包間。
“顏姐,我代表雪顏,敬你一杯!我喝乾,你隨意!”
方寒端著玻璃酒杯來到她身邊,說完之後,直接就幹了三兩白酒。
“方寒,想不到你小子酒量如此之大!呵呵!”
燕夕顏端著酒杯,象征性的抿了抿,頓時嬌笑不已。
“今天高興,可以多喝幾杯!”
方寒坐到她身邊,微微笑道。現在就他們兩人,他也不必有所拘束。
“方寒,楠楠她真的喜歡你,你說說,這該如何是好呢?”
燕夕顏晃著酒杯,意味深長的望著他,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不會吧!”
方寒汗顏不已,不由的擦了擦額前的汗水,顯然感到有些意外。
有關這個話題,就在陸鼎山在場的時候,燕夕顏這麽說是幫他,誰知現在她反而又變了卦,這讓他簡直摸不著頭腦。
“知女莫若母,楠楠她這是真心喜歡你,我絕對不會看錯。別看這丫頭好似一個小孩子,其實她也渴望得到一個男人的疼愛。”燕夕顏默默解釋一番。
方寒低著頭,半天而不語。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顏姐,其實你也渴望得到一個男人對你的疼愛吧!”
方寒抬頭打量著她,突然說了這麽一句毫無邊際的話語。
“臭小子,你別沒大沒小的開玩笑!”
燕夕顏滿臉通紅,閃爍其詞的數落道。好似正好被他說中了心事。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燕夕顏不再提起她女兒楠楠,酒宴很快就匆匆結束。
臨走的時候,燕夕顏遞給方寒一張金燦燦的銀行卡,並且還告知他:這是對方寒救了楠楠的報酬,整整一千萬。
但是方寒並沒有收下,隨即匆匆打車離開了港山大酒店。
直至方寒離開酒店包廂,燕夕顏還沒有從中緩過神來。她從來就沒有想到:方寒他對錢財竟然看的如此之輕,足足一千萬呀,真不知他真傻還是假傻。
君子愛財,取之以道,這也正是方寒的一貫作風。
方寒之所以拒絕燕夕顏的好意,只因他根本就不缺錢。
五年的特殊經歷,唯一收獲的就是高額傭金。
方寒醉意朦朧的坐著出租車,正不知去什麽地方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楊蔓婷打來的電話,剛剛接通,就遭到了她的一番數落和責罵。
方寒急忙解釋自責一番,隨即招呼司機直奔港興區顏雅美容嘉園店。
到了嘉園店附近,他直接進了一所洗浴中心,簡單衝澡搓背之後,然後來到早就訂好的包間,靜等楊蔓婷的到來。
大約十分過後,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方寒迫不及待的下床開門,看到身著橘紅色女式浴服的楊蔓婷,直接把她來進房間。
一番激動的歡好過後,楊蔓婷趴在他的身上,一臉的滿足。
自從他們有了第一次之後,楊蔓婷就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了和方寒偷情的感覺,只要有時間,她就和方寒在洗浴中心私會。
作為離異多年的可憐女人,只有方寒才能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雖然沒有名分,但是她很知足,樂在其中。
方寒,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自來港山,看到楊蔓婷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們兩人會發生一些什麽。
最終事實證明,果不其然。
跟楊蔓婷在一起,方寒並沒有任何的負罪感,畢竟他們兩人相愛在前。
“你真是一個怪胎,明明受了傷,剛剛出院,為何你的傷口沒有傷疤呢?”
楊蔓婷左手撫摸著他那光滑的左腿,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我如果告訴你我擁有自愈的特殊功能,你信嗎?呵呵!”
方寒開著玩笑解釋說道。
“你騙人的吧,我又不是什麽三歲小孩,我才不相信呢!”
楊蔓婷嬌羞的瞪了他一眼,顯然不相信他剛才所說。
“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只是有關此事,你得保密。否則,我非得被當成什麽小白鼠,讓那些科學家好好研究一番不可。”
方寒滿臉的無奈,緊接著囑咐強調道。
“你放心吧,我才沒這麽傻呢!你今天喝酒之後,真猛,我幾乎下了床了,怎麽辦呢?下午店裡還有不少客人呢!”
楊蔓婷趴在他身上,幽怨而不滿的數落道。
“你現在可是店長,陪老板天經地義!”方寒嬉笑道。
“柳欣月也是店長,難道她也天天陪你?”楊蔓婷當即反駁道。
方寒汗顏不已,神色尷尬,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回應。
接下來的事情十分簡單,他狠狠的把她再次折騰了一番,直至她討饒不已,這才最終作罷。
自陸氏房產集團資金問題得到解決,陸雪顏正式成為集團首任美女總裁。
在此期間,方寒很少去見陸雪顏,只因她工作太忙,忙的根本就沒時間。
直至現在,方寒這才知道,作為大集團老板,看似光鮮,其實真的很辛苦。
隨著陸氏集團收購雪顏集團,隨著陸雪顏成為陸氏集團總裁,她對旗下雪顏集團投入了大量資金,繼續研發顏雅中草藥系列化妝品,以及廣告宣傳等等。
作為顏雅品牌廣告代言美女,葉一茜受益匪淺,一夜成名,躋身華夏國內的一流名模之列。
如果不是天天在電視報紙網絡上看看到葉一茜的身影,方寒也許早就忘記了她的存在。顯然她在他心中,分量也不輕。
只是這造化弄人,兩人還是有緣無分,最終分道揚鑣。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平安夜。
這一天,方寒可真是為了難。
凌晨七點多,他陸續接到了陸雪顏,楊蔓婷,甚至還有燕楠楠的電話,她們的目的很簡單,當然是讓他陪著一起過平安夜唄。
柳欣月之所以沒有打電話,只因她現在就睡在他身邊,這讓他很是尷尬。
如果沒有這些意外因素,柳欣月她早就是方寒的未婚妻,美容院老板娘。
“方寒,你真是夠可以的呀!你跟蔓婷姐的事,我略有耳聞,只是這燕楠楠她又是怎麽回事呢?”柳欣月不滿的撅著小嘴,滿臉的鬱悶和憤怒。
“欣月姐,我對天發誓,我跟楠楠這丫頭可是清清白白!”方寒急忙解釋。
“我們兩個現在也是清清白白!”柳欣月不滿的數落反駁道。
“這?”方寒啞口無言,根本就不知該如何以對。
說實話,他並不想和她繼續清清白白,只是她一直吊他胃口,他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至於還需要用什麽強迫的手段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電話顯示的是娜娜,他微皺眉頭,當即就掛了電話。
娜娜就是那個港山藝校學生戴貝娜,她搗什麽亂呀!
“你的紅顏知己真是不少,這個又是誰呀?”
看到他匆匆掛了電話,表情有異,柳欣月不滿的說道。
“嘉園店的一個客戶,當時店裡沒有美容技師,我做的美容按摩!”
方寒神色尷尬的解釋道。
“呵呵,算了!我也不找麻煩了,今天我請假!”
柳欣月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當即起床,匆匆離去。
方寒正想拉她,誰知娜娜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他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
“寒哥,不好意思,清晨前來打擾,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來陪陪我嗎?”
戴貝娜上來就表明了她的意圖,這讓方寒很是為難。
“宿舍幾個好姐妹都去實習,我自己在宿舍,中午你能過來嗎?”
聽到方寒一直沒有表態,戴貝娜繼續試探性的說道。
“過了今天的生日,我就年滿十八周歲,難道你就不想過來陪陪我嗎?”
她的語氣充滿了傷感,更多的還是對方寒的冷漠有所不滿。
不論是何種原因,方寒畢竟是奪去她處/女之身的第一個男人,她對他有所眷戀這也是無可厚非之事,歷經一番深思熟慮,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港山藝校位於港山市北,開車半個小時,方寒就到了這裡。
來之前,他定了一個蛋糕,順便又買了一個價值不菲的項鏈做生日禮物。
只是想到接下來單獨面對戴貝娜,他心中多少感到有些不安。
對於戴貝娜,方寒有種負罪感,雖然他本人也是一名受害者。
方寒他是以戴貝娜表哥的名義進得女生宿舍樓,面對宿管大媽怪異的目光,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戴貝娜進了她所在的五樓宿舍。
正如戴貝娜所說,大四的學生都去實習,整個宿舍大樓空蕩蕩的。
“娜娜,你怎麽沒去實習呢?”
方寒坐在下鋪床邊,神色有些尷尬而不解的問道。
“自從經歷了上次事件,我一直都待在學校,只是今天過生日的時候,我這才發現姐妹們都不在宿舍,唯獨我就想了起了你!”
戴貝娜咬著嘴唇,低著頭,默默的小聲說道,滿臉的傷感。
“娜娜,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方寒內疚萬分的自責道。
“方寒,你別這麽說。如果不是我遭受錢虎的脅迫去陷害你,上次的那個事也不會發生。總而言之,這一切都怪我咎由自取。”
戴貝娜坐到對面的下鋪床邊,默默抬頭,解釋說道。
“娜娜,我美容院又開了一所分店,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那裡實習,總比你天天待在宿舍強吧。”
看到她滿臉憔悴的摸樣,方寒於心不忍,當即提出了一個建議。
“什麽?”
戴貝娜激動的當即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她沒有想到方寒竟然要幫她,這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他們兩人雖然有緣無分,但是他能幫她找工作,這可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之所以被錢虎所脅迫,最終目的她當然還是為了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