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懸念!
就在雷虎的重拳就要擊中方寒的胸口,只見方寒微微伸出左手,紋絲不動,竟然直接就抓住了雷虎他那碩大的拳頭。
雷虎呢,滿頭大汗淋淋,拳頭更是哆哆嗦嗦,他臉色先是發青,繼而變紅,隨即不由的咬牙切齒悶哼一聲,最終低頭,快速轉身,向外走去。
啊!
全場嘩然一片,緊接著大廳靜寂無聲。
雷虎可是他們這些保鏢之中功夫最好的,他僅僅一招落敗,他們這些人就更不用說了,當然個個都不是方寒的對手。
“你們都退下吧!”
看到他們這些人面面相覷,鴉雀無聲,蕭龍淵擺了擺手,滿臉的無奈。
隨著大廳就剩下他和蕭龍淵兩人,方寒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蕭龍淵何嘗不是如此呢。他在港山這麽多年,還從未見識過像方寒這般身手極佳的年輕人。沒有二三十年的修煉,根本就達不到這麽高的武學境界。
“方老板,老朽已有十年沒有跟人交過手了,你現在可是第一個!”
蕭龍淵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
“呵呵,蕭管家,你的年紀不過也就是四十出頭而已,你怎麽一直老朽老朽的稱呼自己,難道你真的很老嗎?”
方寒不由的笑了起來,只因他說話的語氣和他的年紀十分的不相符,這讓他感到十分的困惑和不解。
“老朽今年六十有二,你說我自稱老朽,這又有何錯之有呢?”
蕭龍淵默默解釋說道。言語之間,他一直盯著方寒的表情變化。
方寒暗驚不已,神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方老板,據我所知,你曾經很能打,但是即便你再能打,你也無法跟這些經驗豐富的特種兵拳擊手保鏢等等,相提並論吧。”
蕭龍淵打量他一番過後,繼續默默說道。
“學武講究天賦,只要天賦高,無招勝有招!”
方寒簡單回應一番,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只要天賦高,無招勝有招!”
蕭龍淵低頭念叨不已,似乎對武學有了更深一個層次的理解。
方寒汗顏不已,這算怎麽回事,明明是打架,怎麽反而成了武學研討會了呢。
像他剛才的說法,小說裡面多的是,難道蕭龍淵他真的不知道嗎?
現在的這種狀況,他打也不是,走也不是,反正就是感到有些尷尬,更多的還是有些鬱悶。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老人家的情分上,方寒真想把他暴打一頓,然後帶著雪顏瀟灑的離開這裡。
“方老板,你可以走了!”
半天之後,蕭龍淵抬頭說道。
“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現在可以帶著雪顏離開這裡?”
方寒哭笑不得,鬱悶萬分的撓了撓頭,這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方寒,你如果真心想對雪顏好,難道你就不能為她好好著想嗎?不要忘了,陸鼎山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世上唯一的至親之人。她使小性子,難道你也要跟著她胡鬧嗎?”
蕭龍淵語重心長的把他數落了一番,好似是他方寒反而做錯了事那般。
仔細回味著他剛剛所說的話,貌似他說的還有些道理。
港山就這麽大,方寒帶著陸雪顏還能‘躲’到哪裡。
不要忘了,他老媽還在港山,他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他老媽著想呀。
不論如何,他反正做不到:為了愛情,為了孩子,而拋棄他老媽。
也許陸雪顏說的就是氣話,畢竟陸鼎山非要打掉她的孩子。
“蕭管家,既然你稱呼我方寒,那我就改口稱你一聲蕭伯伯。現在天色已晚,您看我能不能留在莊園借住一晚。順便呢,我再好好勸勸雪顏。”
方寒最終無奈,隻好妥協,只是他所提出的條件,貌似難度有些太大。
“呵呵,你小子,真會打算。你小子如果真有本事,你能幫助陸氏集團度過這次經濟危機嗎?如果可以,陸董絕對會招你做陸府的姑爺。”
蕭龍淵指著方寒,簡直哭笑不得,順便說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此話當真?”
方寒頓時來了精神,激動萬分的瞪著大大的雙眼,好似他果真有辦法那般。
“你不過就是一個開美容院的,你就不要再開玩笑了!”
蕭龍淵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說說而已,誰知方寒竟然還當了真。
“蕭伯伯,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我聽雪顏說過陸氏集團的情況,由於合作的幾大財團撤回資金,導致集團所開展的幾個房產項目無法正常運轉。銀行呢,不僅不追加貸款,反而落井下石,追繳欠款。就在這個時候呢,國外的一個風投公司意欲向陸氏集團投入資金,但唯一的條件,就是聯姻,具體情況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呢?”方寒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解釋分析說道。
蕭龍淵震驚萬分,重新審視方寒,發現自己真是小看了方寒。
看到他沒有任何反應,方寒緊接著便繼續說道:“我呢,碰巧認識一個國外投資公司,資金雄厚,也許我真能幫助陸氏集團度過目前的難關。”
就在方寒說話期間,只見陸鼎山拄著拐杖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不用說他剛才的這番話語,完全被陸鼎山聽在耳邊。
顯然可見,陸鼎山他並未真正離去,而是一直都在關注著事情的進展。
有關陸氏集團資金出現問題,這一直都是一個秘密,誰知陸雪顏這丫頭竟然告訴了方寒,這讓陸鼎山憤怒之余,更多的還是感到有些激動和興奮。
不論怎麽說,只要方寒真得能幫助陸氏集團渡過難關,他絕對會答應方寒和陸雪顏的婚事,並且還會有重禮相送。比如豪華別墅,甚至集團要職等等。
“陸董!”
看到陸鼎山來到大廳,蕭龍淵眉頭微皺,急忙快步迎了過去。
“方寒,你小子剛剛說:你認識一個資金雄厚的國外投資公司?”
陸鼎山衝著蕭龍淵簡單揮了揮手,當即直奔方寒而去。
“呵呵,那是當然!”
方寒笑的很是得意。
“你,你,你怎麽不早說呢?龍淵呀,上茶,上好茶!”
陸鼎山邊說著邊拉著方寒向附近沙發走去。
蕭龍淵瞪了方寒一眼,鬱悶萬分的倒水沏茶而去。
陸鼎山雖然對方寒所說半信半疑,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上他所說真假,只要他真得能幫助陸氏集團拉來資金,這就是大功一件。
陸鼎山他雖有億萬身價,但是陸氏集團就是他的命,為了陸氏集團,他完全可以拋棄一切,其中甚至就包括他女兒雪顏一輩子的幸福。
方寒雖然對陸鼎山有所不滿,但是為了陸雪顏,他必須得幫陸鼎山一把。
不要忘了,他所認識的燕夕顏在國外的投資公司,資金相當的雄厚。
在港山,一億美金的贖金,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拿得出來的。
“什麽?燕夕顏!這怎麽可能?”
得知方寒所說之人正是燕夕顏,陸鼎山震驚萬分,不由騰得站起。
據他所知,燕夕顏在港山所經營的港都集團小的簡直不提也罷,方寒他不會是在開玩笑吧。畢竟港都集團和陸氏集團相比,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呵呵,陸董事長,你激動什麽呢,坐呀!”
方寒微微笑道,緊接著起身扶著他坐回沙發上。
“方寒,這不會是你的緩兵之計吧!”
陸鼎山雙手按著龍頭拐杖,滿臉憤怒之意,不自言表。
“呵呵,陸董事長,既然你不相信我所說,我看我還是走吧!”
方寒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邊說著邊要起身離開。
誰知陸鼎山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最終方寒他還是坐回了沙發之上。
蕭龍淵倒好茶水之後,悄然離開,房間裡就剩下陸鼎山和方寒兩人。
“唉!看來我是真的老了!腿腳不利索,腦袋也越來越不好使嘍!港山燕幫曾經可是盜宗燕門神偷燕三所創,隨著燕幫解散,我反而把此事給忘了!”
陸鼎山沉思片刻,唉聲歎氣,唏噓不已。
“什麽?盜宗燕門?!”
方寒震驚萬分,滿臉的更是不可思議。
“呵呵,你跟燕夕顏不是很熟麽?難道她沒有跟你說過?”
陸鼎山意味深長的衝著笑了笑,笑的很是耐人尋味。
方寒汗顏不已,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回應。
接下來他們兩人又談了很長時間, 直至深夜十二點多,方寒這才最終回到了陸雪顏所在的二樓閨房。
看到方寒的到來,陸雪顏直接撲到了他的懷中,兩人緊緊相擁,半天無語。
“方寒,我父親怎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呢?”
陸雪顏緊緊摟著他的胳膊,拉他坐到床邊,隨即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父親他可是通情達理之人,怎麽忍心把我們兩個分開呢?”
方寒簡單解釋說道。顯然他這說的都是玩笑話。
“開什麽玩笑?我父親他是什麽人,難道我這個做女兒的能不知道嗎?為了陸氏集團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哼!”
陸雪顏松開他的胳膊,冷哼一聲,隨即把頭扭到一旁,顯然有些生氣了唄。
方寒摟著她的肩膀,緊接著便把剛才所發生之事,簡單扼要的講述了一番。
得知他要‘求’燕夕顏幫助陸氏集團,這讓陸雪顏不由的眉頭一皺,好似她對此並不怎麽看好。
即便燕夕顏她真的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但是人家為何要相助即將瀕臨破產的陸氏房產集團呢?在商言商,她不趁機收購陸氏集團的股份,這就燒高香了。
聽聞陸雪顏一番分析之後,方寒心中也不由的直打鼓。
尤其是想到燕夕顏她可是盜宗燕門後人,他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