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懸殊,門第差距,使得方寒最終迫不得已離開雪顏集團,畢竟陸鼎山的態度十分堅決,並且還表明了立場,甚至不惜‘綁架’陸雪顏去醫院做流產。
失魂落魄的回到店裡之後,方寒就電話聯系了燕夕顏。在整個港山,也只有她的勢力能同陸鼎山旗鼓相當,也只有她能查出陸雪顏的目前行蹤。
大約五分鍾過後,燕夕顏就打來電話,她說陸雪顏現在就在港南的陸氏莊園,那裡正是陸鼎山的府邸所在。
“方寒,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雪顏她不是明明跟你在一起的嗎?”
就在方寒準備掛電話前,燕夕顏有些不解而鬱悶的追問一番。
“呵呵,一言難盡,改天詳談!”
方寒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說完就當即結束了通話。
得知陸雪顏行蹤,方寒本想立即前往陸氏莊園,當突然想起陸鼎山他那不屑而憤怒的表情,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不論怎麽說,陸鼎山他正是陸雪顏的親生父親,方寒他還能怎麽辦。
其中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陸雪顏她究竟是個什麽態度,畢竟掌控這龐大的陸氏房產集團,一直就是她的最大夢想。
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但是父親只有一個,如果掌管陸氏房產機會也只有一次,陸雪顏還能否死心塌地的要和方寒在一起,這就更是一個未知數嘍。
方寒承認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如果在他老媽和陸雪顏面前必須選擇一個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他老媽這一邊。畢竟他老媽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同樣而言,陸雪顏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接到父親的電話,陸雪顏就駕車匆匆向公司急趕,誰知半道上竟然遇到了他老爸的貼身保鏢蕭龍淵,然後她就被‘綁架’到了她一直不願回歸的陸氏莊園。
再次回到她那曾經熟悉的閨房,陸雪顏心中可謂感慨萬千。
房間裡除了沒有電話,其他的一應俱全。
牆壁上的壁掛電視,清晰的出現了她在雪顏集團辦公室的情景,她當然看到了焦急萬分趕來的方寒,以及他和她父親兩人之間的激烈對話。
陸雪顏震驚萬分,傷感不已,欲哭無淚。
顯然可見,父親已得知她懷孕之事,並且還態度堅決的阻止她和方寒在一起,甚至還揚言要打掉她的孩子,以及讓她接管龐大的陸氏房產集團。
陸氏集團是她父母共同所建,掌管集團大權,正是她義不容辭的使命所在。
如果不是後媽從中作梗,陸雪顏她又豈會離開陸氏集團,而自創雪顏集團。
只是接管陸氏房產集團,這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為此,她必須放棄方寒,以及他們兩人的孩子,這可是她最不希望想看到的。
方寒因為得知她被送往醫院流產而失魂落魄的傷心離開,她看出他很痛苦,很是無奈,似乎為了成全她,他最終放棄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不得不說,方寒他很理智,理智的讓陸雪顏有些憤怒。她多麽希望能看到:方寒為了她,以及孩子,而十分衝動的同他父親大打出手。
可惜最終,她並沒有看到這一切,她僅僅看到了他的無奈和妥協。
如此說來,她陸雪顏在方寒的心目中並不怎麽重要。
即便胎兒剛剛足月,還沒成形,可那也畢竟是方寒的親骨肉呀。面對親骨肉被無情的扼殺搖籃之中,他難道就不憤怒?不衝動?傷心有什麽用!
陸雪顏對方寒的感情可謂是百分百,但是方寒他呢,不提也罷。
方寒並不知曉陸雪顏並未被強製做流產手術,他還一直以為她在莊園休養呢,畢竟他這一去一回,時間早就過了大半天,什麽事情都得到了解決。
砰!
隨著辦公室房門毫無征兆的被打開,只見柳欣月低頭走了進來。
“方寒,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看到他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抽煙,柳欣月當即急切問道。
“欣月姐,你所說不假,緣分天注定,哈哈!”
方寒把剛剛抽到一半的香煙膩滅在煙灰缸中,無奈的搖頭苦笑不堪。
“你小子發什麽瘋呢?究竟出了什麽事?”
柳欣月眉頭微皺,用手扇了扇滿屋的煙氣,有些不滿的數落道。
“陸雪顏她……”
方寒沉思片刻,默默的把事情原委簡單解釋了一番。
柳欣月震驚萬分,滿臉的茫然,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伯母她老人家知道了嗎?”
短短片刻之後,她當即坐到他身邊,擔憂的問道。
方寒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搞得柳欣月十分的莫名其妙。
隨著他接下來的解釋,她這才知道事情原委。
原來唐顏雅她本來就不怎麽看好方寒和陸雪顏,尤其是得知陸雪顏家庭複雜,並且還擁有十分深厚的背景,她老人家就猜測這事情絕對沒好。
果不其然,還真讓她老人家給說中了。
“方寒,既然你得知陸雪顏在家休養,那你還在辦公室做什麽呢?還不趕快去找找她,看看她現在情況究竟如何?”
柳欣月當即把他拉起,然後狠狠的把他數落了一番。
“欣月姐,你說說,我現在以什麽身份過去?我是雪顏的男朋友嗎?不是!未婚夫?更不是!難道我要說我是她那剛剛流產死去孩子的親爹嗎?”
方寒撥開她的雙手,滿臉無奈的苦笑不堪。
“方寒,你變了,變得讓我有些不太認識你。不管怎麽說,陸雪顏她懷的可是你的孩子,難道你就不應該去看看她嗎?尤其是這個時候,她最希望能看到你,得到你的照顧和安慰。”
柳欣月默默的望著方寒,有些不滿的繼續數落道。
“我,我,我……”
方寒羞愧的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個所以然。
說實話,柳欣月說的很有道理,不論如何,他必須得去找陸雪顏,畢竟很多事情都是通過陸鼎山所說,誰知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柳欣月再次把他狠狠數落了一番,然後當即憤怒的摔門而去。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發火,甚至她得知陸雪顏懷了他的孩子,她都沒有這麽的生過氣。顯然可見,方寒他這次處理問題的方式絕對不對,深深傷了她的心。
啪!
方寒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深深後悔自責不已。
現在這個時候,最為傷心難過的正是陸雪顏。他呢,反而還顧著自己的面子,他是美容院老板不假,但是他並非陸鼎山所想的那麽不堪。
陸鼎山當年還不是白手起家,最終創造了龐大的陸氏房產集團。
方寒他又不是什麽普通人,他當然也能做到這一點,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置身繁華都市,若想過著平靜生活,簡直猶如登天之難。
方寒現在已經想通,他要施展自己的真正實力,保護他所要保護的親人。
……
港南陸氏莊園,臨海傍山而建,佔地五百余畝。
遠遠望去,這裡儼然就是一個小型的海邊公園。
方寒開著黑色越野港虎來到這裡的時候,已是中午一點左右。
“這裡是陸氏莊園,閑雜車輛人等,速速離去!”
看到黑色港虎剛剛抵達莊園門口,只見一名黑衣保安,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
“告訴陸鼎山,方寒求見!”
方寒打開車窗,面無表情的表明來意和身份。
“小子,聽不懂人話,是不?”
黑衣保安聽到方寒隻呼董事長名諱,怒氣衝衝的吼道。言語之間,他的右手直接揪向方寒衣領,妄想把他托出車外,好好教訓他一番。
方寒嘿嘿一笑,快速把車窗收起,當即把保安的手卡到車窗前。
啊!
黑衣保安咧牙呲嘴的慘叫一聲,疼的滿頭大汗。
莊園門口的另一位黑衣保安,看到情況有些不妙,當即掏出腰間挎著的橡膠警棒,直衝衝的前來幫忙。
方寒笑而不語,慢條斯理的推門下車,然後就在車前點了一支煙。
被車窗卡住右手的這位兄弟可慘了,他左手不停的擦著額前的汗水,並且還鬱悶萬分的盯著匆匆過來幫忙的兄弟,心中簡直苦不堪言呀。
作為莊園保安,他們平時也囂張慣了, 誰知方寒他膽子這麽大,竟然在莊園門口動手打保安,難道他真不知陸鼎山在港山的勢力嗎?
“方寒兄弟,有話好說,請你先放了我二哥!”
後來的黑衣保安並沒有直接動手,他反而停在車前三米遠的地方,滿臉無奈的打著招呼。膽敢在陸氏莊園門口動手之人,身份當然也不一般。
只是方寒這號人,看似年紀輕輕,誰能想到他的脾氣如此暴躁。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這些保安看走了眼,不是嗎?
“轉告你們莊園主人陸鼎山,就說我方寒來了!”
方寒瀟灑的吐著煙圈,依然慢條斯理的叫囂道。
“先放了我二哥,好嗎?如果他手廢了,他就丟了飯碗!”
黑色港虎車前三米遠的保安,言語之間,充滿了懇求之意。
方寒他並非無理取鬧之人,剛剛不過就是想給這個囂張保安一點教訓而已,如果他僅僅是普通人,那他剛才早就被保安狠狠的羞辱,或者毒打一番。
“寒哥,兄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寒哥大人大量,放過我吧!”
被車窗卡手的黑衣保安,趁機求饒一番,現在哪裡還敢再囂張。
方寒滿意的笑了笑,隨即把香煙彈開,緊接著就按了下遙控開關,隨著車窗徐徐降落,只見兩道黑影匆匆的向他猛得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