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顏雙目含情脈脈,吐氣如蘭,最為要命的就是,她竟然在寒身上扭動著她那誘人的嬌軀,使得方寒情動不已,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自回到港山,方寒好久沒有同女人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並非他不想,而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再則說了,最近事情太多,他也早就忘卻了這方面的需求。
面對嫵媚動人熱情似火的陸雪顏,方寒身體對女人的渴望,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全部都被激發了出來。
方寒呼吸急促,直接拽開陸雪顏胸前的浴袍,然後把頭深埋其中,貪婪親吻著她那胸前的豐滿,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撫摸著她那激顫的嬌軀……
陸雪顏坐到方寒身上,雙手抱著他的腦袋,激動的呻/吟不已。
……
激情過後,方寒背靠著床幫,有些煩躁不安的抽著煙。
陸雪顏小鳥依人般的把腦袋靠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臉色紅潤,似乎整個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呵呵,方寒,你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片刻之後,陸雪顏她那有些羞澀的嬌笑聲,頓時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回到港山,你是第一個!”
方寒掐滅香煙,滿臉鬱悶之色,不自言表。
“哈哈,這麽說來,我是你在港山的第一個女人唄!”
陸雪顏笑的很是得意,好似她佔了很大的便宜那般。
“你?唉!你真是一個要命的小妖精!我怎麽偏偏就著了你的道呢?”
方寒對此簡直哭笑不得,唉聲長歎,滿臉的無奈。
“你後悔了?”
陸雪顏邊說著邊離開他的懷抱,然後用毛毯裹在胸前,坐在他身邊。
“呵呵,我後悔什麽?也許後悔的是你吧。哈哈……”
方寒微微一笑,隨即意味深長的望著她,爽朗的大笑不已。
“哼!我才不後悔呢!雖然你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但是從今以後,你絕對是我唯一的男人。不論你以後有多少女人,請你不要忘了我,好嗎?”
陸雪顏嬌哼不已,隨即摟著他的胳膊,柔情萬分的說道。
“雪顏?你……”方寒神色一怔,根本就不知該如何來回應。
“我雖然早就知道你喜歡柳欣月,葉一茜,以及蔓婷美容院的女老板楊蔓婷,但是我對此統統都不在乎。”陸雪顏默默解釋一番。
“雪顏姐,你可是陸氏房產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並且還是雪顏集團董事長兼總經理,你何必這麽委屈自己呢?”方寒十分的不解。
“我並非你所說的這麽光鮮!什麽千金大小姐,不過是家族的犧牲品,為了家族利益,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幸福可言。我的初戀男友就是被我父親所逼走的,至今我不再相信愛情。自從你的出現,可是,我……”
陸雪顏苦笑不堪的搖了搖頭,最終欲言又止。
方寒心知肚明,默默摟著她的肩膀,久久而無語。
作為集團董事長女總裁,作為擁有上億資產的千金大小姐,她能義無返顧的喜歡上他方寒,他還能再說些什麽呢。這一切當然都在不言中。
有關顏雅品牌系列化妝品導致顧客過敏事件,很快就有了結論。事情能這麽快得到解決,陸雪顏的父親功不可沒。
只是有關顏雅品牌仿冒事件,並沒有任何線索。
雪顏集團能恢復生產,這正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陸雪顏激動萬分,興奮不已,再次向方寒求/歡。方寒呢,樂意效勞,直至把陸雪顏搞/得筋疲力盡,這才暫時告一段落。
整整一天,方寒和陸雪顏他們兩人幾乎都是在豪華的大床上度過的。
在此期間,他們兩人也不知戰鬥了多少回,反正等方寒回到顏雅美容濱湖店,已是當天晚上的八點半。他除了精神有些抖擻之外,雙腿完全的發軟。
方寒回到店裡,客人已經離開,柳欣月等人正在打掃衛生。
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方寒勉勉強強的衝了一個涼水澡,然後簡單刷了刷牙,直接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準備好好補補覺。
方寒他也沒有想到,陸雪顏的性/欲竟會如此的厲害,如果不是他體能稍好些,真不知他還能不能開車回來。
砰!
伴隨著輕微的開門聲,睡夢中的方寒直接被驚醒。
不用猜就是柳欣月深夜前來,他不由的搖頭苦笑不堪,畢竟他現在的身體真的無法應付柳欣月,只因他的庫存全部都交代給了陸雪顏。
柳欣月習慣的鑽入他的被窩,然後猛然下了床,羞愧的滿臉通紅。
方寒神色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想起自己睡覺的時候並沒有穿內褲。
“你什麽時候開始有了裸睡的習慣?”
柳欣月低著頭,羞澀不安的問道。
“呵呵,怎麽?難道你害怕啦!”
方寒裹了裹絲被,嬉笑回應。
“我,我,我有些不太習慣!”
柳欣月滿臉緋紅的小聲解釋著。
方寒簡直哭笑不得,隻好讓她取來內褲,然後匆匆換上,柳欣月這才作罷。
他們兩人雖然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但是最終還沒有突破最後的底線。否則,血氣方剛的方寒他也不會面對陸雪顏的誘惑而無法自拔。
說實話,方寒很喜歡摟著柳欣月相擁而眠的感覺,沒有絲毫的欲念這是假的,即便如此,他還是刻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直到現在。
柳欣月究竟是怎麽想的,方寒並不知道。記得她曾經說過,她要把她的第一次完美的綻放在新婚之夜。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她也喜歡這樣。
只是,他的這個想法,貌似有些錯誤,這一切不過就是他的一廂情願。
“方寒,難道你對我的身體一點都不動心嗎?”
柳欣月躺在他懷中,有些幽怨的問道。語氣多少有些不甘。
“欣月,此話怎講?”
方寒顯然有些不解。
“你?你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隨著她的小手猛得抓到他的身體某個部位的關鍵所在,方寒這才緩過神來。
“曾經,它並不這樣!”
方寒汗顏不已,神色尷尬的解釋著。
作為男人,注定了今晚是他一生之中最為難以啟齒之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當然正是陸雪顏,誰讓她幾乎把他的身體給掏空了呢。
歷經一番折騰,方寒的身體一切如故,柳欣月她最終傷心離去。
直至柳欣月走後,方寒這才知道,她今晚正是前來準備獻/身的。
作為男人,方寒感覺自己很失敗,可是他有無處可訴說。
最終結果,接連幾日,柳欣月再也沒有深夜進過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