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卡米拉的打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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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球內部,原本應該陰暗無比的空間卻是十分明亮。
艾森在茅場晶彥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招手,幾條十分粗大的鎖鏈從虛空中出現把在場的分身們都捆了起來。
“想不到你竟然能運用它來侵襲世界,看來是我輸了。”茅場晶彥面如死灰看著周圍不斷刷新出來的怪物BOSS說道。
艾森嘿嘿一笑的說道:“這還是多虧了你,才讓我發現原來精神力還能有那麽多用途。雖然這些都是依靠著這個系統製造出來的,但是已經夠了。那麽,茅場晶彥,你現在怎麽辦呢?”艾森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
茅場晶彥沉思了一會然後道:“那麽艾森君想怎麽樣呢?解放所以玩家?還是有其他的圖謀?”
笑容滿面的艾森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和我公平的打一場1對1的戰鬥,如果你贏了的話這件事情當沒發生過,當然她還是要在我手上才能安心。但是如果你輸了,那麽就解放所以權限交給我。”
聽完艾森的要求,茅場晶彥臉色一變,之後才說的:“艾森君還真是精明呢,不過我答應了。”茅場晶彥散去透明的操作面板,然後拿出放在背包的武器和盾牌。
“嘿嘿,這就對了嘛。”艾森笑了笑後,手上用力一握,頓時分身們化為碎片消散掉。
龐大的記憶海湧入艾森的腦海裡,讓他停了下來。一會過後,勝券在握的艾森臉色突然慘白。
這時候茅場晶彥大笑了起來向著艾森解說道:“艾森君,你還是那麽急躁啊。明明知道我已經改造了他們,你竟然還以為我不會動手腳麽,異世界的人不,穿越者呦!”
被茅場晶彥反將一軍的艾森停在原地吃力的梳理著腦中來源不明的記憶,讓他回答都沒有力氣了。
也許是看到艾森臉上的疑惑,茅場晶彥耐心的解釋道:“我把現在困在SAO裡所以玩家的記憶都提取了出來,分別劃分在你6個分身裡。只要它們其中一個死掉,那麽其他的都會跟著死掉。而所以玩家的記憶將會捆綁在你的影分身的記憶裡跟隨著它們回到你這個本體的腦袋裡。”
茅場晶彥喘了口氣繼續道:“當然,簡單來說就像是病毒一樣。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艾森君的精神力竟然那麽強大,兩萬人的記憶竟然還能堅持那麽久。”
“赫赫!”艾森半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茅場晶彥後撫摸了一下擔憂看著他的系統化身小女孩,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而此時外面,三個人影出現在黑球不遠處。
“是時候了,時間那麽久了本體還沒出來,那麽按計劃行事吧。”三人中的一個對著其他兩人說道。
“嗯!”“嗯!”兩人點頭後,分別拿出一把刺刀然後形成三角站著。
“那麽,永別了!”三人面無表情的分別把武器刺入原本已經空血的身體,就這樣,三個分身們以同歸於盡的姿勢消散了。
“嗯?”黑球內部,艾森臉上的青筋暴起,承受著多出來的記憶。但是臉上表情雖然鐵青,但是眼神中露出了奸計得逞的光芒。
“那麽艾森君,成為我的手下吧。放心,我會把你改造的非常完美的。”茅場晶彥走到艾森面前,把手放在半蹲在地的艾森頭上。
“壞蛋!不許傷害我爸爸!”突然,旁邊的小女孩突然拍掉茅場晶彥的手,讓他的視線轉移到可愛的小女孩身上。
“哼!”茅場晶彥也不說話,直接抽出盾牌裡的劍,砍向小女孩。
鏘!
讓茅場晶彥沒有想到的卻是,小女孩手中憑空出現一把火焰太刀,把他的攻擊抵擋了下來。
“爸爸,我會保護你的!”小女孩對著眼神擔憂看著她的艾森說完,臉色眼神的看著茅場晶彥。
“哦,有趣。看來有一個有趣的研究誕生了,不過,我什麽時候告訴你,這個家夥是系統源頭了?”茅場晶彥看著小女孩指揮著艾森刷新出來的BOSS圍向他後說道。
不管艾森臉上逐漸抽搐的臉龐,茅場晶彥學著艾森虛空一握,所有的BOSS都消失在空間中。而被艾森認為系統化身的小女孩則被茅場晶彥用鎖鏈捆綁在半空中,手中的武器也消失掉了。
“哈哈哈哈哈!艾森君,你太天真了。系統的核心是我自身啊,在這個遊戲誕生的時候,我已經把自己改造成為一個虛擬數據的核心了。如果你想打敗我,那麽就是與這個世界為敵啊!”茅場晶彥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說出了這個虛擬世界的秘密。
艾森無力的倒在地上,自嘲的笑了笑心裡想道:“看來我還真是給穿越者前輩們丟臉啊,自己想保護的保護不了不說,連一個虛擬世界都敵不過,還淪落到如此境地。唉~!”
倒在地上的艾森眼睛看向被茅場晶彥掛在半空中不斷掙扎的小女孩然後臉色堅定了起來,在茅場晶彥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奮力的站起來一跳。
啪啦!
捆綁著小女孩的鎖鏈被艾森一刀斬碎,而他則抱著小女孩從半空中落下來。
“哦?艾森君,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想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力氣去救人。好了,為了不浪費時間,也讓你少受折磨,我現在就收了你吧!”茅場晶彥看著已經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艾森說道。
看著越來越近的茅場晶彥,艾森抓住小女孩的小手艱難的擠出兩個字:“快走!”說完,用最後的精神力在虛空硬生生的破開一道數據通道。
“不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哪裡也不去!”不過小女孩卻執著的要呆在艾森的身邊,對於唯一一條逃跑路線視而不見。
艾森強忍住痛苦,溫柔的笑著說道:“好好活下去,再見!”說完,用力把小女孩扔入通道內。
“啊!啊!”在通道關閉的時候,艾森捂住頭部,痛苦的大喊了起來。
而在現實中,躺在一張床上的艾森早已經七竅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