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全然不懼,把狼牙棒舞起,劈手相迎。
那牛頭一見猴頭和自家兄弟廝殺起來,安了想讓馬面出醜的心思,也沒有前去助手,反而站在那裡恢復力氣。那馬面和自家手段相差無幾,他連秘法施展出來戰不過猴頭,那馬面可想而知。
且說那馬面和猴頭邊打邊走,來到之前這猴頭和牛頭對戰的地上,站在那裡你來我往。這馬面和那牛頭一樣,具是閻羅座下勾魂使者,在日遊境界已經好些年頭。
這一番廝殺,可謂是用出了渾身解數,想要把猴頭拿下。
兩者你一黑鐵棒砸來,我一狼牙棒砸去,打的好不熱鬧。兩人又站了二三個個回合,馬面隻覺得這猴頭每一棒下來都有一股大力傳到自家身體之中,直讓他手臂酸軟,漸漸不敵猴頭凶威。
只見那馬面腳下一轉,身子往右邊側了一側,掄起狼牙棒照著猴頭腰間砸去,同時心中忖道:“這猴頭不知是和出生,跟腳又是哪裡,怎麽會如此生猛,之前也沒有半點消息,不怪那老牛對戰不敵要逃。”
猴頭一見狼牙棒攔腰砸來,縱身一跳,拉開兩人距離,一手掐腰,笑道:“你這馬面手段也是平常,還是你們兩個一起上吧,省的爺爺不能盡興。”
“好兄弟,這廝力氣大,俺老馬招架不住,兄弟快來幫忙。”馬面一邊喘息,一邊看著牛頭,出言求助。
“好個猖狂的猴頭,俺老牛來也。”那牛頭一聽猴頭如此猖狂,差點氣死。又加上自家兄弟言明不敵,便罵道:“今日定把你這猴頭剝皮抽筋,煙消雲散,看以後還敢猖獗。”
“好孫兒,爺爺等著哩!”猴頭毫不在意,笑道:“快快上來,吃爺爺一棒。”
這猴頭連番大戰下來,對自家手段也有些明白,心中的那股暴戾氣息也側地被激發出來,現在除了廝殺戰鬥,其他的都不能讓他提起半分興趣。
正是:從來未識深和淺,今日方知輕與重。手中鐵棒搗馬牛,齊天之威初崢嶸。
好猴頭,見那牛頭和馬面嗷嗷叫的上前來,整個身子一抖,精神抖擻,不退反進,徑至上前,掄起手中黑鐵棒就和二人廝殺起來。
那牛頭馬面一左一右,一個使三股鋼叉,一個用金釘狼牙棒,不分先後,都往猴頭身上招呼。那猴頭側身躲過,疾舉鐵棒,劈手相還。
只見,那鐵棒在猴頭手上像是一團黑影,在腰間一轉,這一刻架住狼牙棒,下一個刹那又抵住三股叉,端的是指哪打哪,揮棒如風,甚是如意。雖說以一敵二,但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廝厲害,兄弟先頂住片刻。”那馬面一見猴頭越發生猛,連連揮動狼牙棒,挑了一個間隙跳出戰圈,叫道:“待俺施展手段降住這廝,添上一筆功勞。”
牛頭一聽,抖擻精神,雙眼通紅,使出全身力氣把三股鋼叉舞的是滴水不漏,招招竟然都是拚命架勢,直讓那猴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手中黑鐵棒都有些發慫。
馬面也不耽誤時間,話一說完,便把手中狼牙棒往地上一插, 筆直豎在那裡,而後腳下轉動,伸出蒲扇大手往周圍滿天血光一撈,便有兩團鵝蛋大小的血光被抓在手中。
緊接著,張開馬嘴,先後把兩團血光吞入腹中。
“嗷!”
待兩團血光吞下,馬面仰天嚎了一嗓子,整個身子頓時暴躁起來。只見,馬面抬腳往地上一跺,那筆直插在地上的狼牙棒頓時飛到半空。馬面伸手一把握住狼牙棒,腳下一蹬,便飛快的往正在和牛頭戰的熱火朝天的猴頭身邊。
這猴頭也注意到馬面的情況,只是一時間被牛頭拚命的牽製住手腳,不能分身阻止。
那狼牙棒攜帶萬鈞之力,照著猴頭百會穴就是一棒砸去。
看樣子,似要把這猴頭給砸的血肉橫飛。
好個周身赤紅的猴子,一見當頭砸下的狼牙棒,頓時便疾轉黑鐵棒往頭頂上一架,攔住了狼牙棒,而後黑鐵棒一轉便撥開了狼牙棒。
這猴頭雖然一棒子撥開了狼牙棒,但是腳下也是一頓,手中黑鐵棒也緩了一緩。但是,就在猴頭換力之時,那牛頭的三股叉也刺到猴頭胸前。
猴頭無奈,隻好側著身子躲開三股叉。但這一躲開,那馬面手中狼牙棒又是劈頭砸來,讓他只能用手中黑鐵棒招架,以免落的個煙消雲散。就這樣,牛頭馬面輪番上陣,把那猴頭*的連連後退,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一時間,這猴頭險象環生,好幾次差點被狼牙棒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