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對金甲隊長的判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吞吞吐吐的說到:取消我的挑戰者資格?你不過是仙域學院的金甲隊長,你有什麽資格給我下達這般懲罰?
金甲將軍對特雷的說法不屑一顧,冷笑到:我以仙域學院金甲護衛隊隊長的身份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特雷此時的思路也開始恢復了正常,剛才那樣突兀的事情實在讓特雷大腦瞬間靜止了一下,特雷現在已經恢復清楚思考問題的能力,於是也多了幾分自信的說到:你覺得就憑你一個隊長的說辭,就會讓仙域學院得罪一個即將邁步鑽石級靈武士的人嗎?
金甲隊長聽到特雷這樣的話語,冷笑直接變成了大笑,並且說到:你還真是自信啊,挑戰者任務你真以為是獵殺一百隻野兔那般簡單?未來鑽石級靈武士。嘖嘖,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特雷聽出金甲隊長言語中的不屑和鄙視,不怒反喜,說到:我今日還真不會上你的當,你以為我真是嚇大的嗎?
金甲隊長自言自語到:無可救藥。接著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說到:擾亂仙域學院招生考核秩序,僅此一條你就已經被仙域學院列入了黑名單。而我身邊的人,你可知是誰?
特雷本來還有著幾分自信的眼神,看著金甲隊長身邊的光頭男子,那弱弱的自信忽然就變成了濃烈的惶恐,嘴裡重複著說到:你是,你是,你是。
光頭似乎迫不及待了,替特雷說到: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應該認得這個。說完就亮出了那個象征鑽石級靈武士身份的手鐲。
耀眼的鑽石似乎刺透了特雷的眼睛,特雷渾身上下瞬間沒了力氣,但是比較也是有著大量經歷的人,特雷色厲內荏的說到:就算你是鑽石級靈武士,就算你是仙域如今風頭正勝的光頭靈法師又如何,那是一個偷學了禁忌魔法的罪惡之人,我沒有做錯。
光頭說到:那少年的技能不是禁忌魔法,而是一種和禁忌魔法看似相同,本質上完全不一樣的技能。
特雷此刻似乎明白光頭就是來保那個少年的,但是他現在只能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否則直接就會被剝奪挑戰者資格。於是特雷硬著頭皮說到:你怎麽知道不是,是你從失落之地偷出來教會了這個少年,我說對了吧。
看著特雷一副歇斯底裡的樣子,光頭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這個時代是怎麽了?
接著面無表情的喊到:羅曼院長,看夠了吧,難道還要我親自去請你現身?
忽然人堆中傳出一陣蒼老的聲音:咳咳,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你們這些年輕人,真不讓人省心。
很快便從聲音的源處走出來一個老人家,看起來與一般老人無異,但是這個老人沒有看正在口舌之戰的三人,反而是看向了事情真正的當事人李易,摸了摸酒糟鼻,老人說到:你小子現在還能使用那個技能吧?來,對著老人家我試試,我當年參與了失落之地的封印,所以我對這個禁忌技能還是很了解的。
李易面帶疑問了看了看三叔,光頭男則是點了點頭,示意李易放心。
見到三叔的回答,李易則是一個突襲便出現了老人的身邊,第一次見到這個奇特技能的圍觀之人都是愣了一下,接著心中都冒出了一個想法:這個技能太逆天了。
老人想了想,說到:如果你這也算禁忌技能,那我所學技能都得被封印到失落之地了。沒有產生傷害,而且極其耗費靈力,也就在同級之間會產生一些特殊性,簡直就是一個雞肋技能。特雷挑戰者,我現在以仙域學院名譽副院長的身份對你挑戰者的榮譽剝奪十年,而且從此以後禁止你踏入我仙域學院的范圍。
特雷此刻簡直腸子都悔青了,本來一個小事,現在鬧得自己十年之內都不能獲得挑戰者的資格,而且還被仙域學院列入了黑名單。
正當眾人以為這件事情結束之時,老人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到:我仙域學院本著收納世上所有人才的想法,才會發起這三年一度的招生。而那些想來我仙域學院的人,不論家庭條件如何,只要本事夠了,我仙域學院肯定是會接納的,你的起點高,所以在同齡人之中實力強,我仙域學院並不反對。可是,若是實力不夠,還想使用歪門邪道破壞我仙域學院的秩序。那個王家的主事之人,你說該怎麽辦呢?
本來那幾個最開始找事的王家之人從事情真正開始爭論之時已經閉上了嘴,在事情就要結束之時還以為可以平安無事,奈何卻被老人給推上了風口浪尖,其中一人,尷尬的說到:如院長所說之人,該如何處置,仙域學院自有令人信服的定論。
老人笑眯眯了看了看那王家幾人,說到:那好,從現在開始,仙域學院招生不再考慮王家之人以及王家有三代直系關系的家族之人,既然大家沒有疑問,那就繼續你們該做的事情,散了吧散了吧。
老人的這一番做法實在是讓眾人聽的目瞪口呆,不過本著事不關己的原則,眾人聽得事情的結局已定,於是便散開了,該幹什麽繼續幹什麽去了,但是悉悉索索的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光頭對這個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而金甲隊長見此處有副院長坐鎮,自然也是先行告退,執行自己巡邏的責任去了。
老人渾濁的雙眼掃過了特雷以及王家幾人,說到:還要我一把老骨頭送你們離開我仙域學院嗎?
特雷此刻也是無言以對,說到:副院長,特雷先行告退,違反了仙域學院的秩序確實讓我愧對挑戰者的榮譽,再見。
特雷說完便轉身離開,而王家之人似乎剛剛反應過來,準備向老人說些什麽,可是老人卻裝作沒看見一樣,目光盯著光頭慢慢的移動的身子,王家幾人見此情形也是灰溜溜的從人群中消失不見。
李易則是隨著羅曼副院長來到了光頭身前,光頭說到:羅曼院長,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這一把老骨頭還健在。
羅曼則是略帶笑意的說到:你小子還是說話不怎麽好聽,這次我可是幫你了,你不謝謝就算了,還這樣說話。
光頭則是回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這侄兒的能力你也見到了,別的不敢說,同級別的靈武士之中,單論一個技能幾乎有著無限反殺對手的可能性,這樣的苗子不是剛好合了你的意?
羅曼則是歎了口氣說到:也罷也罷,你小子,當年你若是跟我,恐怕現在已經有直接沒收鑽石級以下靈武士榮譽的資格了吧?
光頭沒有回答,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了看天空,平靜的看著羅曼。
羅曼繼續說到:不過你小子還算有那麽一點點心,知道我快入土了,那點家當雖然被你惦記上了,不過給誰都是誰,若是在你小子的的身邊,我反而還會安心。不過看你侄兒天賦不錯,甚至於。咦,忘了問了,你侄兒的技能恐怕不是你教的吧?難道是,難道是天賦技能?
光頭沒有回答,李易則是回到:是的院長大人,這是我晉入銀丹期得到的技能,應該是你說的什麽天賦技能吧。
羅曼渾濁的雙眼終於有了一絲亮光,喃喃到:天賦技能,天賦技能。天命之人,難道你就是那天命之人?
李易則是疑問的小聲問到:什麽是天命之人?
光頭似乎也不相信羅曼的喃喃之語,說到:小易怎麽會是天命之人,羅曼狠狠了咳了幾聲才緩過氣來,說到:可能是我猜錯了,我記得你就是仙域派出尋找天命之人的其中一個吧?既然你都沒覺得是,我老人家自然也是瞎*心了。
李易抬頭和三叔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都是不明所以的神色,兩人默契的都沒有說話。
羅曼接著說到:這孩子叫李易對吧,現在通過了考核,趕緊去領取入學文書吧。
李易和三叔和羅曼打了聲招呼便去領取考核通過文書了。
羅曼則是問到那給李易所在比武場的裁判到:你覺得剛才那兩人怎麽樣?
那裁判老老實實的說到:那叫李易的少年心性挺不錯,比賽時沉穩冷靜,而且對局勢的把握也比較好。至於剛才那個光頭, 一開始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鑽石級的實力。
我想若是他真的在比賽上搞些小動作,我估計也看不出來的,但是我感覺那少年的實力確實沒有摻假。
羅曼有些不高興的說到:我哪裡問你有沒有覺得他們違規了沒有,答非所問,算了,這幾日也挺累的,趕緊休息去吧。
裁判見到羅曼沒有追問自己的意思,趕忙離開了場地。
羅曼慢悠悠的走了一圈整個靈武士的考核場地,接著剛走到靈法師考核場地時似乎想到了什麽,對著靈法師比武場的一個領頭人員說到:我寫一個紙條,你馬上轉交給剛通過考核的一個名叫李易的新學員,怎麽找到這個學員,你跑到靈武士考核場地的領取通過文書哪裡一問便知。
李易先是按照通過文書得知了自己在學院內分配的住所,接著便出門和三叔一塊熟悉整個仙域學院的地形了。
吃過了晚飯李易才回到住所,而光頭則是說去找一個老熟人,就讓李易自己回到住所了,李易到住所並沒有見到其他分配到這個住所的三人蹤影,於是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回想這幾日的經歷。
忽然李易好像看到桌子之上有東西,好奇之下起身來到書桌之前,見到書桌之上有一張紙片,上面寫著:在仙域學院禁止使用你那個突襲的技能,特殊情況下另說。落款是羅曼。
李易看了這句話,不禁頭疼了一下:沒有了這個技能,我不就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