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第二日起床之後還是覺得頭有點不舒服,不過年輕力勝,也無妨大礙,依舊起來就開始練武。
不得不說武安王確實不適合當師傅,就拿李易來說基本上還是自己修煉,武安王能給以李易的也就是更適合練武的條件罷了。
李易這點也看的通透,人都有些私心,不會輕易把自己的絕技教給別人,而且就算願意教,別人也不一定學得會,天才不是教出來的。
文叔看到李易昨晚受了波及今早依然早早起來練武,不禁感到李易未來成就絕非一般人能想象的高度。
看到李易沒有事,文叔也轉身忙別的事了,李易依然自顧自的在修煉。
待到下午時分,李易一個激靈脫離了修煉狀態,有些神經質的自問自答到:最近怎麽回事,總是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
停止了修煉,李易準備回到房中休息一會,誰知剛走到半路,李易忽然覺得猶如五雷轟頂一般,頭想要炸開來,整個身體扭動的像觸電了一般,在最後還有一絲清醒的畫面中,李易看到遠處的夕陽如血般妖豔,一個模糊的女生的輪廓閃現了一下,接著李易便一直處在了黑屏狀態。
不得不說李易來到這個世界後,前世沒有吃過的哭基本上都受過了一遍,如激活靈穴的痛苦,以及平時練武的磕磕碰碰,如今更是嘗到了五雷轟頂一般的痛苦,不得不說李易的運氣實在背了點。
李易是暈倒在院中的,更倒下就被遠處的下人看到了異樣,於是李易便被抬到了屋中,不多時文叔也趕了回來,武安王也很快回到了王府。
看著李易這般模樣,武安王也是束手無策,若是論武力,武安王自問仙域之外的人沒有多少能完全擺平自己的,而且這些人基本上都認識。
可是不怕明著來,就怕這樣的陰損招數。尤其是還沒有結成靈丹的靈士,基本上遇見稍微厲害的精神攻擊都要栽了。
當然前日晚上那種屬於用藥型攻擊,傷害是最低的。
可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現在這般厲害的後果,武安王也是很不解是怎麽回事。
文叔與李易相處了好一段日子了,也對這個少年也是有著一些感情了,看著李易一直閉著的雙眼以及微不可及的呼吸,文叔也是有些不安了。
武安王看起來依舊是那般穩重,可是心中也是波濤洶湧,若是李易磕了碰了,家中珍藏的靈草寶藥肯定能讓李易養好病,但是目前看來就是精神上的問題,若是亂吃藥草,恐怕更會雪上加霜。
著急了好一會,武安王看著已經出了一腦門汗的文叔,說到:隻有找三弟才能解決此事了,我想若是他都沒有辦法的話,恐怕。。。
文叔聽到武安王說到三弟,忽然也是想起了什麽,說到:對,三爺肯定能治好小易。但是,王爺您忘了。。。
武安王早就想到了文叔要說的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到:看在二弟的面子上他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武安王似乎想到了什麽,低聲道:畢竟當年我們活著的三人都欠了二弟一命。
還是黑屏狀態中的李易自然不會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已經從武之城來到了兩大衛城的另一城,法之城,若是說武之城是靈武士的聚集地,那麽法之城便是靈法師的天堂。
作為最為稀缺的靈法師,法之城比起武之城略顯冷清,因為是法師較少的原因吧。
武安王親自帶著昏迷中的李易來到了法之城,作為法之城的城主,自然是要接見武之城的城主,可是武安王心急火燎的趕來法之城,哪有功夫和法之城城主客套,好在和武安王畢竟比較熟,這才沒有多余的麻煩。
而聽說武安王的義子受傷昏迷不醒,法之城的城主更是從城外的萬花谷請來了人稱彈琴治病的娜雅。
俗話說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李易足足昏迷了7天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可是李易剛聽了一個時辰的琴音,身體便有了反應。
而彈琴的娜雅似乎也不止疲倦,一直在彈奏美妙的音符,連武安王也沉醉其中。
也許是李易受的傷過於嚴重,雖然身體恢復了知覺,但是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而娜雅眼看這麽長時間,病人還沒有清醒的跡象。而自己來隻是為了還法之城城主的一個人情,白來一趟不說,還大大丟了自己萬花谷的臉面。
隻聽得琴音忽然快了起來,如打仗一般轟轟烈烈,又如大雨一般酣暢淋漓,聽到琴聲的每個人似乎情緒都融入到了琴聲之中。
緊張的琴聲持續了近一刻鍾,沒有運氣內力的眾人都已經是滿頭大汗,猶如真的入了那琴聲中的畫面一般。
就在眾人沉醉不醒的時候,忽然聽到嬌喘一聲“啊”,琴音到達最高點。琴弦似乎有些受不了的發出痛苦的聲響,眾人的思緒一下回到現實。
眾人先是看到琴前做的娜雅在微微的喘氣,似乎剛剛與人大戰一場般疲憊。此時眾人才覺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武安王倒是最先反應過來此行的主要目的,急忙看像身後躺著的李易,卻如同想象一般還是沒有反應,不禁心中頓生許多愧疚。
武安王歎了口氣,轉過身,看象了也剛剛轉過頭的文叔,對視了一眼,文叔眼中也是幾分悲傷,法之城的城主看李易還是沒有動靜。
於是急忙給娜雅致謝,多謝娜雅前來醫治,隻是沒有提到李易依然沒有醒來。
娜雅剛喘過氣,沒有喚醒李易,倒是也有幾分尷尬,說到:沒有治好病人,也是我自己能力不足,今天前來倒是小女子托大了,城主大人不必謝我。
氣氛此時最是尷尬,整個房中寂靜到能聽見呼呼的喘氣聲。
忽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你丫是琴女?
武安王和文叔幾乎是同時愣了一下,接著眾人幾乎都是同時轉過頭,看著床上坐著的少年吃驚的指著娜雅的方向。
武安王看到李易醒了過來,就又恢復了原本那種平靜的心態,說到:小易不得無禮,這是娜雅醫師,你醒來全靠了她的醫治,還不趕緊謝謝人家?
李易這時才看到屋內的幾人,大部分都未曾謀面,這才找準自己的定位。
於是李易不緊不慢的下床走過眾人的面前,來到娜雅的琴前,說到:多謝娜雅醫師救治,小子李易,日後若是有用到小子的,還請給小子一個償還救命之情的機會。
本來娜雅還疑惑眼前的小子怎麽知道仙域尼雅仙師的名號,看來是口誤罷了。不過這小子倒是挺會說話的。於是說到:不必謝我,要謝就謝謝法之城的城主大人吧,今日是他邀請我來醫治你的。
李易這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在法之城了,看來義父對自己還是很關心的,竟然拋下武之城的事務來到了法之城,這讓李易對武安王的感情更深了一層。
李易先是看了看義父武安王,見到武安王眼色示意才知道誰是法之城的城主,於是走到法之城城主前謝過城主,隨後又對在場所有人客套了一下,這才重新讓屋中的氣氛好了起來。
眼看李易已經無事,法之城城主起身準備送走娜雅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
大哥,二哥的兒子你照顧的可真好!
聽聲音似乎是一個雄壯大漢,可是進了們才發現是一個光頭男子, 個子一般,身材也比武之城的人要瘦上一些,隻是男子頭上似乎是胎記一般的奇怪符號讓眾人感到來者的不凡。
武安王見到了來人之後,竟然有些慌亂,說到:三弟你怎麽來了,我本來是想找你來著,隻是剛到城裡就遇見了。。。
那光頭男子似乎有些怨氣的對武安王說到:大哥還是那麽會說話,你也不用多解釋。我隻想知道小易怎麽樣了。
眾人見武安王此時的狀態似乎有違常理,不禁都多了幾絲疑問,這兄弟二人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武安王突然的慌亂也調整了過來,用平淡的語氣說到,諸位是否能先行離開,我們兄弟二人有要事詳談,來日我設宴請諸位解釋緣由。
眾人見武安王下了逐客令,剛好也準備走,於是便告辭了武安王離去了。
法之城畢竟是一城之主,在最後臨走時候說到:武安王來到法之城,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作為城主必然義不容辭。說完看了一眼光頭男子,便離開了。
這時屋中只剩下了武安王,李易,文叔,還有光頭男子。文叔看著氣氛似乎有些硝煙味,於是說:小易,我帶你出去走走。
李易也是覺得氣氛不對,貌似自己不要攙和的好,不過腦海卻有種不能離開的想法,眼看文叔已經走到了門口,李易開口到:文叔,我得留下來。
文叔看了三人一眼,也沒有說完,搖了搖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