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說相聲的李菁?
李易前世會因為每日沒夜的枯燥的編程或者機械的工作,偶爾閑暇時會聽聽相聲段子,其中一個名叫李菁李易挺喜歡他的相聲段子。但是這個時候李易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武安王在聽到李菁這個名字的時候,本來開心的的表情瞬間就褪去了,平日裡那種平淡而不失威嚴的表情又彌漫了整個臉上。
武安王說到:小易你們先別出去,阿文你留在這以防不測,我出去見一位朋友。
此時李易終於體會到上官秋月剛才的心情了,眼看著自己的親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去面對危險,而自己卻隻能躲在後面隻能默默的乾著急。若是有那麽一天,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我也會像義父一樣保護我的家人和我的愛人還有我的朋友,對,這才是我要追求的目標。
雖然現在李易是兩世的人生經歷,但是李易從來沒有過什麽大的目標,充其量不過是吃飽不餓,吃好玩好的這些簡簡單單的想法而已。
在前世,李易沒有達到那些高度,所以根本體會不到這些非常鮮明的弱肉強食的法則,那時候隻要努力工作,有車有房,無病無災,好好渡過一輩子就是正常人一般的追求了。
可是在現在的時代,那就是一個誰比誰更強的時代。自己的義父,三叔,甚至父親都是站在社會金字塔不說頂端,最少是中層的位置,自己又怎麽能僅僅把自己定位在社會金字塔的底端呢?自己的起點就比別人高了一截,自己又有什麽理由不為了登上這個社會金字塔的頂端而奮鬥呢?想到這裡,李易終於確定了自己以後實現的目標,那就是登上社會金字塔的頂端,雖然這個過程會很艱苦,甚至於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到達不了那一個階層,又或者在中途自己恐怕就會魂歸故裡。
但是,哪怕跪著走,自己也要一步一步接近那遙不可及的頂峰。
剛想到這裡,李易忽然被屋外巨大的聲響驚醒了過來。
只見文叔在門口探出頭在看外面的形勢,而上官秋月則像油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不安。
李易這會也是心神不寧的,隻是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實力不夠,若是不自量力,還會成為累贅。
李易想了想實在是有些焦躁難安,於是便打開了窗子偷偷查看外面的形式,誰知道李易剛瞄到幾人的位置,幾人的交手卻戛然而止。
一個僧侶模樣的人,閉著雙眼和一個沒有眉毛的男子站在靠外的一側,而武安王則是和上官紅靠近房子處站立。
小院的圍牆已經變成了一堆亂石,可見幾人交手的余波造成的傷害已經不容小覷。
無眉男子說到:武安王,我敬你是王爺,剛才的試探想必你也知道我與李菁大師聯手並不弱於你和上官紅的實力,今日你在我手中佔不得便宜。我今日只求拿回我家傳靈石,你們兩家小孩子不懂事我就不再追究了,若是這樣的條件你們都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而那僧侶李菁則是沙啞的嗓子說到:吳起兄,你我早就相識,那對靈石原來對修煉之人那般有利你都不為所動,如今靈石的力量減弱的如此厲害,你為此物如此做法,實在令在下不解。
要這對靈石的是上官秋香,可是李易一時也猜不出這女孩到底是怎麽想的,更想不通上官紅怎麽會對這兩塊靈石這般在意,看來肯定有貓膩。
武安王本意是不想起衝突的,但是剛剛和上官紅的關系有著隱隱的聯系,若是此時自己置身事外,恐怕這脆弱的聯系瞬間就崩碎了。再者說,除去上官紅的關系不說,千手門確實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多了這個盟友,日後會少了許多事。對面兩人一個是日後必定除掉的角色,另一個則是一個非敵又非友的存在,怎麽算這筆帳,自己都應該站在上官紅這邊。
而武安王還沒說話,上官紅先說到:鴛鴦靈石的鴛鴦本來就是男女愛情的象征,但是此物卻被你無眉的家族僅僅用來提升實力之用,導致靈石現在力量眼中衰退。我家小女秋香和王爺義子李易情投意合,這次來就是為了這鴛鴦靈石而來,奪得這靈石作為定情信物,此時目的已經達到,為何你白眉還要繼續霸佔靈石而不成人之美呢?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除了上官秋香和上官紅二人。李易短暫的吃驚之後終於想通了前因後果,這上官紅果真是為了前途費盡心機的設了如此大的一個局。而李易知道自己被人設了套,一步步走進了陷阱,頓時怒氣衝衝的走到上官秋月面前。
上官秋月見到李易臉色就猜出來李易恐怕知道了前因後果,現在自己說什麽恐怕都是欲蓋彌彰,隻是有些羞愧並委屈的看著李易。
李易見上官秋月也沒有解釋,想來上官秋月也知道解釋只會讓自己對她的好感越加減少。於是李易生氣的說到:文叔,告訴義父,沒有這回事,這都是瞎掰的,不能讓義父這樣冒險。
上官秋月見李易這樣的說辭,一下子就急了,眼淚也刷刷的從眼眶之中冒了出來,急忙拉住了文叔的胳膊,看著李易瞪著自己,文叔也是想看這上官秋月還有何解釋。
上官秋月忽然就撲通跪倒在了地上,流著淚說:我上官家不是名門正派,得不到名正言順的許可,隻能偷偷摸摸的發展才有了現在的資本,但是我父親如今膝下隻有我們四個姐妹,而過不了幾年我們都有了人家,即使是我父親能安穩的活到壽終正寢,那麽千手門最後也定然是給別人徒做嫁衣,沒有了千手門,我上官家很快就會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若是千手門洗白了,那麽我上官家也能做些正經生意,這樣以後就算是千手門再給別人得到了,我上官家依靠那些正經生意也不會太快的沒落。而唯一有能力洗白我們上官家和千手門的隻有未來的皇上,四皇子為人陰險狡詐,根本不可信,二皇子是最合適的人選。所以我父親才會費盡心機做了這一切,而我也願意為了一切承擔後果,我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們上官家族,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們的恩惠。
李易對這些什麽家族的奇葩事很是反感,為了大家的利益就要犧牲個別人的幸福甚至是生命,在李易看來實在是不可理喻。可是如今看見上官秋月這般委屈可憐,李易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再想到與上官秋月渡過的這兩日時光,確實難忘。於是李易說到:文叔,我們幫上官家族一次吧?
文叔看了看李易,有些尷尬的笑道:本來就沒打算站在一邊看戲,哪怕上官秋月不說這些話,王爺也有自己正確的考慮。
李易有些不解到:何以見得?
文叔說:你看著吧。
李易扶起上官秋月坐在椅子上,說到:放心吧,我肯定會幫你的。
上官秋月的眼睛已經哭得有些紅腫了,得到李易肯定的回答,臉色看起來也正常多好。
李易還沒走到窗前,就聽到武安王說到:我說呢,我算了一算,小易跟著他三叔已經離開了兩年的時間,差不多三四個月前他三叔派人給我說李易在斷山山脈修行,估計一個月左右就該回去了,可是我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於是以為小易出事了,這才發了江湖尋人令。誰知道這小子竟然是和你女兒在這共渡好時光,還想私定終身,這小子我回去一定讓他爹好好收拾他。
上官紅回到:還不是李易和我女兒不吭一聲,這個消息還是我昨天從手下那得知的,所以今天才來確認是不是真的。
李易心裡想著:兩隻老狐狸,一個比一個會演戲,若不是自己是戲的主角,恐怕我都信了,自己就那麽好騙嗎?
對面兩人聽得上官紅和武安王如同說相聲一般一唱一和不禁怒意更勝,說到:偷了別人的東西,還如此無禮,那就別怪我翻臉了。
上官紅則是回了一句:你們沒有保管好東西,說我們偷,隻能說明靈石確實不屬於你們,要打就打,哪有那麽多廢話。
這一次雙方都沒有留手,靈力的碰撞不斷的摧毀著周圍的環境。 武安王的攻擊強勢霸道,無眉根本就是被武安王壓著打。而上官紅雖然靈力波動雖然比李菁弱了一些,但是上官紅的陰招和飄渺的步法也沒讓李菁佔到太大便宜。
終於,無眉的靈力消耗過去迅速,漸漸有些不支。而上官紅則在李菁的攻勢下遊刃有余,暫時沒有被打敗的危險。
無眉見情況不妙,牙關一咬,抽出空隙喊道:快去把靈石搶回來,誰能搶到,我把城東的別院賞給他!
欲望果然是人性中最為壯膽的特性,本來隱匿在戰鬥之外一些充人數的士兵還有無眉的族人,聽到了無眉的許諾,一個個都繞過了戰鬥的主要區域來到了屋前。
但是有錢拿,也得有命花才對,來到都是些蝦兵蟹將。好一點的也距離銀丹期還有好大的差距,所以還沒進到屋子就被李易和文叔擋到了門外。
李易在窗口前用房中找到的一根木棒打飛了十多個人了,對著不遠處的文叔喊到:文叔,他們就沒有更能打的人了嗎?
文叔則是語氣輕松的說到:我看是沒了,哈哈。
李易聽到文叔輕松的回答,也是繼續專心清理即將靠近的被貪婪蒙蔽了心智的那些人。
就在又打退了即將靠近窗戶的一撥人之後,李易剛想喘口氣歇歇。
但是,李易卻看到早已經被破壞的院門處緩緩走過來了五個人,李易靈識展開,感受到幾人的氣息,神情瞬間冷了許多,沉聲說到:五個銀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