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驚險時刻李易雖然早在幾個月前已經渡過了銀丹期的適應期,可是李易每天隻有很少的時間去修煉,所以實力依然止步在銀丹前期,不過李易此刻卻沒有一絲膽怯,反而想真正與眼前的幾人好好打上一場,好讓自己對自己的實力有更準確的估計。
李易也不再看金丹期的幾人打鬥,走到文叔和上官秋香面前說到:外面來個五個銀丹期,看來今日我們必有一戰。
上官秋香倒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而文叔也有了自己的打算,說到:我現在是銀丹後期,我能對付兩個人,三個人的話會有些吃力。你們兩個應付三個人有沒有問題?看現在的狀況估計用不了多久無眉肯定就敗了,所以我們隻要拖住這五個人,等到王爺空出手來就萬事大吉了。
李易則是自信的說到:文叔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上官秋香則是欲言又止的說到:我還準備跟你們說廚房有一條暗道可以逃走,不過見你們這麽有信心,那麽就打吧。旁邊的兩間院子都沒有人居住,我們可以去那裡。
李易和文叔想了想,武安王和無眉他們的戰鬥更靠近右邊的院子,所以左邊不會受到他們戰鬥的波及,於是三人簡單說了兩句細節,於是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從門口跑到了左邊的院中。
生怕戰鬥的波及以及屋中隨時會出現的攻擊讓院中的五個人走的格外小心,剛走到院中只見屋中三道黑影竄了出來,嚇得五人急忙做好戰鬥準備,但是不曾想這三道黑影直接從一邊跳到了隔壁院子,幾人頓時明白原來這三人是打算逃跑,急忙也跟著跳進了隔壁院子。
出乎這五人意料之外的是本來想著李易三人不知道跑了多遠,可是當這五人剛越過牆壁,就發現李易三人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這五人見李易三人沒有趁機逃跑,反而是一副要決一死戰的樣子,不禁好奇起來是什麽給了這五個人勇氣和膽量。
上官秋香的武器是匕首,但是目前的情況看來打起來用匕首的話會吃大虧,也是拿起了一把長劍。
這五人能感到文叔靈力波動最為強大,這五人的實力有兩個銀丹中期,三個銀丹前期,於是兩個銀丹中期對付文叔一個人,三個銀丹前期則是準備用數量的優勢來打敗李易和上官秋香。
話不投機半句多,這五人一個頭領模樣的人說了句: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李易三人已經先發製人了,這五人明顯被三人的攻勢嚇的愣了一下神,不過這五人都是經歷過生死和血的考驗的,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就也進入了戰鬥狀態。
文叔第一擊沒有的手之後,快速後退了幾步,兩人緊跟著找向了文叔,這樣一來就給李易幾人空出了一片戰鬥的范圍,雙方都不用擔心會遭到額外的偷襲的危險。
上官秋香的劍法明顯差了不少,李易雖然少了許多戰鬥經驗,但是在劍法的領悟程度上明顯要高於在場所有人,剛開始因為是以少打多,略顯劣勢,而且上官秋月的劍法明顯技不如人,兩人在三人的攻勢之下堪堪有些抵擋不住的勢頭。
不過李易在一次巧妙的運用借力之法打破了其中一人的攻擊勢頭之後,勝利的天平就開始慢慢的向平衡開始上升。
而文叔那邊的戰鬥也是白熱化的地步,這些人深知文叔實力強,所以從一開始就拚盡了全力,畢竟他們要是敗了,肯定難逃一死,抱著拚死信心的兩人竟然也把高了一階的文叔壓得相當難受。
倒是李易這邊剛開始的戰鬥相當不均衡,三人深知若是與文叔對戰,如果文叔拚死的話,他們三人絕對很難抵擋文叔的攻擊。
而且李易兩人的劣勢很明顯,落敗是遲早的事情了,所以三人也就心態稍微好些的等待文叔那邊的消耗,甚至落敗。
不過現在的局勢很明顯的發生了不科學的轉變,這三人驚奇的發現李易的劍法刁鑽程度和防禦程度明顯提升了很多,三人的全力攻擊之下,李易一個人就能堪堪抵擋,而多了雖然劍法不好的上官秋月,此消彼長之下,李易越來越顯得遊刃有余。
李易這幾月內幾乎沒與人交手,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了對劍法的思考,而在修複血劍族血池的那幾日時間,這個神劍的後裔與李易的理論和簡單的實際交流,更讓李易自己的劍法思想剝去了糟粕,留下都是寶貴的精華,如今李易正好遇到了實踐的機會,所有理論上的知識在短暫的實踐過程中都得到了最高效的表現,這才讓李易短時間內劍法進步如此明顯。
就在三人對開始的沒盡力導致現在已經很難在李易手中佔到便宜時,文叔那邊的戰鬥也有了新情況。
原來是幾十招都沒有佔到太大優勢的兩人,其中一人想以命搏命,結果卻被文叔看出了端倪,一個不小心的失誤,沒有佔到文叔便宜,反而被文叔抓住了機會,一個飛踹給踢出了戰鬥范圍。
忽然少了一個人的壓力,文叔的攻勢立馬就壓倒了對方,雖然那個被踹飛了的人很快就又加入了戰鬥,可是戰鬥畢竟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兩人剛開始的一鼓作氣的勢頭已經沒了,二鼓作氣,也已經不如剛開始那般凌厲。而文叔現在才是真正的一鼓作氣,本來在單個實力上就有這優勢,現在又在心態和氣勢上佔據了優勢,眼前的二人很快就呈現的不支的樣子。
這邊李易對應的三人看到文叔那邊的優勢越來越明顯,明顯也激起了一股要死的悲愴之情,而這股悲愴之情則是使三人的攻擊忽然之間就強勢了許多,李易的優勢頃刻間消失不見。
李易倒是還沒有露出疲態,不過沒有經歷過長時間戰鬥的上官秋月卻是支持不住了,一個不慎被攻勢正猛的一人抓住了機會,一道血痕直接映紅了上官秋月的右臂。
李易見上官秋月受了傷,雖然上官家族設了一個局讓他走了進來,但是這兩日對上官秋月的單純印象還是很好的,而且上官家族設的局並沒有讓自己吃虧,反而是一個促進互相利益的事情。
就憑著李易對上官秋月良好的第一印象,李易一股憤怒之意直接衝上了頭,霸道的攻擊愣是壓住了三個人的攻勢。
而三人明顯知道李易隻是一時之勇,落敗是遲早的問題罷了。但是忽然之間,李易整個雙臂和雙手之上都覆蓋上了淡淡的靈力。
三人知道李易這是拚命的最後攻擊,於是幾人都暗暗的想好的防禦之法。
可是就在三人以為李易要爆發多麽強勢的攻擊之時,李易突然就憑空的消失在了三人眼前,三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那就是李易瞬間出現在了文叔三人的戰圈,那兩人本來就已經呈現了落敗的趨勢,如今又加了一個李易這個壓倒性的最後一根稻草,兩人僅僅兩招,便被文叔的攻勢之下雙雙斃命。
而本來與李易交手的三人此刻想到了一個下下策,那就是挾持在不遠處已經喪失了許多戰鬥力的上官秋月,可是天不從人願。
本來以為李易忽然出現在別的地方已經夠神奇了,而李易猶如鬼魅一般又出現在了跑在最前方的人的面前,並且露出非常詭異的笑容說到:原來你們真的是很著急著死啊,那就。
話音還沒落,就在眾人愣神與李易突然的出現和說話的空檔,文叔的攻勢已經殺了過來,三人驚慌失措之下,根本不是本來就實力遠高於他們的文叔對手,三下五除二,文叔就把這三人了結了。
李易見追殺的五人都已經斃命了,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艱難的說到:文叔你這是拿了五殺,看來我還是天生的輔助命。
文叔則是有些心疼的說到:我寧願你不輔助,剛才多危險,那兩人反應稍微快一點你恐怕最少也得挨上最少一下。不過你那招如同瞬間移動的招式確實令人措手不及,是跟你三叔學的嗎?
李易聽到這則是尷尬的笑道:確實是三叔教的,隻不過那個招式在靈法師只見是最為雞肋的招式,法師的都是遠程的攻擊,近戰的話法師等於是把頭伸到別人刀下,但是對於靈武士來說,這個招式就很是猶如神技了。 可以用猶如瞬間移動的速度出現在一定范圍之內的人的面前,雖然沒有攻擊傷害,但是在對方措手不及的情況之下也是很讓人頭疼的。
對,你沒有聽錯,突襲技能沒有傷害,這下子這個技能真心的雞肋了,隻不過忽然的出現會讓對手措不及防,如果心裡壓力算傷害的話,那這個技能還是有傷害的。
李易見文叔對這個技能開始遐想起來,於是又說到:文叔你就別打這個技能的主意了,已經被我三叔給拿走了,而且三叔說這個技能在仙域已經是禁忌技能了,因為在靈武士對戰靈法師之時,這個技能幾乎是所有靈法師的克星,消除了距離的限制,讓靈法師和靈武士肉搏,銀丹期的靈武士甚至都能威脅到金丹期的靈法師。
文叔尷尬的笑了笑,說到:確實是我想多了,命不有我,我也不該癡心妄想。
最為尷尬的是,李易用一次這個突襲技能,就要消耗三分之一的靈力,剛才長時間的戰鬥之中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而接連兩次的突襲,直接讓李易體內的靈力呈現了乾涸的狀態。
第二次突襲之後的李易已然沒有了攻擊力,可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李易硬生生的挺過了生死時間,最後才能安心的在此休息。
上官秋月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文叔和上官秋月都比較關心那邊的戰鬥到了哪種地步,李易也是著急,奈何身體上確實挺不住,於是說到:你們回去看情況如何,我先休息一下,隨後過去,放心,我很快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