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姑把翼王配屬在他麾下的文士殺掉自己寫了一個安民告示,最後搞得滿城皆走,幾乎成了一座死城。”李壽成又和一口酒道“告示是這樣寫的,公開翼王五千歲,石殿下麾下,四十指揮江,為封刀安民,不可恐怕逃亡,天兵到者最多一天二天,殺死所有的魔鬼,清洗街道。止除天父天兄,暫息雷霆之怒,今日天兵到者,到有兩天,妖魔殺盡,天父天兄,誰照顧孩子,請不要殺,今日封刀安民,就此不許殺人,不聽我言,強搶硬買,殺百姓,打先鋒,斬首號令,不可恐怕逃亡,我們投降信天父,天兄弟,聖教會,大膽做生意,不許變妖,看看斬首號令,禱告天父,急急特示。”
“他開口閉口封刀什麽的,那有百姓敢留在城裡。”謝光耀想到。
“翼王實在隻得免去江得勝四十指揮職務,留在女營擔任總製,但這夫妻倆依然我行我素。搞得西征大軍各個都怕了他們似的,他們調往哪裡,哪裡的抵抗就越發激烈。不得已,隻得派往廬州坐鎮,胡丞相早有消息二人要來,正巧你得勝回來胡丞相就把二人丟給了你。”李壽成愧疚道。
“這胡以晃還真能坑爹,原來是把燙手的山芋交給了我。”謝光耀心中暗想。
“其實女營後十軍的戰鬥力是極好的,麾下三千女兵都是大腳姑娘,身強力壯除了使得刀牌和長槍,還各個學得一手好飛刀。”看謝光耀心中不快,李壽成有安慰道。
“不能做留守部隊,可以當炮灰啊!大不了分道揚鑣,各走各的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啊。”謝光耀不能明著對李壽成說出自己的想法,只能裝作無奈道“李大哥喝酒!算我謝光耀運氣不濟。”
“你也不必擔心,畢竟後十軍還是以你為尊受你節製的。”李壽成繼續安慰道。
兩人正喝著酒,就聽見王濤從外面進來,邊跑邊喊道“耀哥,不好了。”
“何事驚慌!”謝光耀問道。
“有隊女兵直接開進了我們的大營,為首的大漢自稱是總製,要求我們補充給養共享聖庫。劉飛和他理論,他竟然直接把我們大營給包圍了,不給交待就不走了。現在劉飛正率領著弟兄們和他們對峙,估計在沒有結果就要打起來了。”王濤急切道。
謝光耀心中咯噔一下,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這惹事包般的女營後十軍還真的不同凡響。
“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怎麽回事?”李壽成擔心謝光耀吃虧道。
“好!多謝李大哥了!”謝光耀本不想李壽成和自己一起回到軍營,但想到李壽成畢竟是翼王的副官,有助於彈壓女營後十軍就同意了李壽成的要求。
三人飛馬回到後十五軍軍營,軍營之外女營後十軍已經和後十五軍展開了對峙,劉飛遠遠的看到謝光耀飛馬回營趕緊打開轅門,這一打開轅門,女營後十軍也讓開了一條道,但當謝光耀、李壽成和王濤三人行到中間的時候,女營兵突然發難,把謝光耀等三人圍在了中央。
劉飛見狀心中大急,就要帶人衝陣救人。謝光耀見劉飛要率軍衝出大營,向著劉飛的方向高喊道“後十五軍將士,不要輕舉妄動!女營之事,本將軍自會處理。”
李壽成也對著女營兵高喊道“請江總製,楊軍帥出來答話,我是二十指揮李壽成。”
不多久女營方面走出一男一女兩員將領,
男的面相普通像個農夫,穿黃布戰袍,但其身材魁梧至少一米九以上,至少比李壽成和謝光耀高一個頭,如鐵塔般傲立在李壽成和謝光耀面前。女的黃巾裹頭,系著大紅戰裙,身高足有一米七幾,面貌清秀可人一派少婦氣質。 “李指揮!你來做什麽,不是翼王把我們發配給了胡丞相嗎?”鐵塔般的漢子江得勝問道。
“江總製,你這是做什麽,你女營後十軍現在歸土一將軍節製,你為何以下犯上。”李壽成反問。
“李指揮好大威風,何為以下犯上,我和老江是來領糧餉的,既然土一將軍既然節製女營後十軍,就應該發放糧餉。我們小女子可是經不起餓的。”女將楊二姑反駁李壽成道。
“我是土一將軍,女營糧餉自有聖庫,為何要到後十五軍來討要。”謝光耀問道。
“我女營後十軍連番作戰,聖庫早就可以跑老鼠了,現在又被踢到土一將軍麾下,而土一將軍還沒有開府,只能到後十五軍討要了。”鐵塔般的漢子大聲道。
謝光耀看了看李壽成,李壽成點點頭,算是證明情況屬實。女營後十軍,到各戰區作戰專門破壞生產,讓各路主官頭痛不已,本著報復的心態對女營後十軍的補充要求也是充耳不聞,自天京出發以來,女營後十軍的聖庫終於用盡。
“王濤,後十五軍聖庫裡的糧草,肉食分一半給女營後十軍。 明日盤點後十五軍聖庫的銀兩,等帳目齊整也分一半給女營。”謝光耀道。
“耀哥!”王濤對這種見面分一半的要求,不能理解。
“快去!從今天起後十五軍和女營後十軍同為一體,你趕快去安排夥食,在讓輔兵營在附近給女營修築營地。”
等王濤走了,謝光耀又走到江得勝面前道“江總製身外主將,竟然包圍兄弟軍營可知有罪。”
江得勝笑道“不知!不知!真的不知!”
謝光耀也笑了,他突然暴起發難直撲江得勝的身邊,江得勝以為謝光耀認慫沒有防范,被謝光耀抓了個正著,他正想反擊,卻見謝光耀手中魔術般變出一把匕首,匕首徑直架到了江得勝的脖子上。這把匕首是趙璐兵請人量身為謝光耀打造,作為謝光耀的隨身武器。
“相公!賊子安敢!”楊二姑從胸前皮囊中取出飛刀,但謝光耀早有準備,他把頭一偏躲在了江得勝的後面,江得勝想要掙扎,卻被謝光耀的匕首鎖的死死的。
楊二姑投鼠忌器道“放開我相公,我讓你走!”
謝光耀笑道“你讓我走,我偏不走。我是女營後十軍主帥,我為什麽要走!”
楊二姑罵道“賊子,你到底要怎樣?”
謝光耀道“把你手中飛刀放下,江總製觸犯軍法當然以軍規處置。”
這一刻,楊二姑想:我假意放下手中飛刀,出其不意一擊得手。但下一刻,他就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