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閣之外,韓振恭敬的向裡面一拜然後道:“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望師父指點迷津。”
“講。”楚天的聲音從煙雨閣之內傳出,言語之中顯得很淡然。
韓振聽到師父的話將腰板挺起朝著煙雨閣大門說道:“林哲師弟資質為二無法感悟元力波動,不能踏入修煉之途,這事情師父應該早就知道,不知道為什麽師父還讓他感悟元力,而不是專心練體。”
聽到韓振的話煙雨閣裡沉默了一陣,良久一聲歎息傳來:“修道一途也講究因果之事,你林哲師弟因為第二關被我看中,第三關幫我獲得了各個師兄的寶物,我收他為徒,你知他從鬼域之中走出,我原本希望鬼域之氣能改變他的身體讓他可以獲得修煉的資格。”
“但是沒想到是他依然無法感到元力波動,昨日一天已過,你林哲師弟不能修煉基本成為定局。”
“但是你不知你林哲師弟來自何處,進入鬼域之前是何樣的生活,現在你林哲師弟想跨越天地裂縫回到自己的故鄉,跨越天地裂縫需要窺天巔峰之上的修為,你明白為師的意思?”
楚天的話讓韓振一陣發愣,跨越天地裂縫,林哲師弟不能修煉,根本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家鄉,這真的是太過殘酷。
忽然韓振的眼睛一亮,抬起頭朝著煙雨閣道:“師父,既然師弟有這樣的執念,師父修為深厚完全可以帶領林哲師弟回到他的故鄉了卻一樁心事。”
“你說的輕松,要帶領一個人跨越天地裂縫至少需要超越天境,我們這個天玄派只有一個人能做到,你覺得林哲有這樣的能量嗎?”
楚天的話震驚了韓振的心神,自己只是聽說六十年的天變從未過多關注天地裂縫,畢竟天玄派距離那裡足足又十萬裡之遙,但是沒想到的一道裂縫居然需要超越天境的存在才能帶過去,天玄派達到這個要求的也只有大長老。”
“大長老從天變之後開始閉關已經一甲子,門派發生大的事情也沒有出關,更不能為了林哲做這樣的事情,想到這裡韓振明白了師父的安排,家是林哲師弟的執念,只有修煉才可能完成這個願望,只是現在的這個願望已經變成奢望。
“弟子明白了師父的苦心,現在我就回去按照原來的訓練。”韓振朝著煙雨閣恭謹的一拜神情嚴肅的說道。
當韓振綱要離開的時候煙雨閣的門忽然打開,一個銀色的令牌從裡面拋出直接落在了韓振的手上。
“你林哲師弟不能修煉,但是將身體練到極致也算一種成就,最起碼面對窺天境界之人不會落在下風,將這個銀色的令牌給老九,就說他的情況特殊讓他到門派藏書閣多看下書籍,這樣也能多接觸點陣法和丹藥上的知識,到時候也不至於被趕出天玄派。”
接到令牌韓振不由臉色一變,這時窺天境界才能擁有的令牌,只有擁有這樣的令牌才能自由的出入藏書閣。
“我一定完成師父的囑咐,林哲師弟我會安排好的。”說完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離開了煙雨閣。
煙雨閣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是過了很久一聲滄桑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世界一甲子,天都變了,何況家呢?”滄桑的聲音發出之後好像塵埃一樣直接墜落沒入了土地消失了。
當韓振回到山頂之時,
王天一和秦子寒兩人都已經入定吐納吸收元力,裕隆方呆在兩人旁邊看著元力匯聚在陣法之中慢慢的被兩人所吸收,雖然只能吸收一點點但卻是一個極好的開端。“師弟,他們三個怎麽樣?”韓振快步走到裕隆方面前問道。 裕隆方看到韓振來到,神情顯得很是興奮,拉著韓振趕緊說道:“王天一和秦子寒師弟非常不錯,資質為九而且悟性也是極佳,現在已經能將元力從經脈納入氣海之中,按照他們這樣,不出一年就能跨入初天境界,我們煙雨峰又要添兩個修煉天才了。”
“林哲師弟呢?”
裕隆方轉身看著林哲眼中閃過一絲同情。“林哲師弟還是沒有任何進展,盤旋在他頭上的元力可以說是極為密集但是林哲師弟還是無法感覺到元力的波動,應該是無法修煉。”
韓振看著坐在圓壇之上的林哲緊閉著雙眼,心神完全放空,不斷的感悟著元力的波動不由閃過一絲悲哀。“按照林哲師弟的韌性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好的天資,將來絕對是可以和三師哥站在一起的人。”
聽到韓振的話裕隆方仔細的想了下點了點頭,忽然他的眼神瞄到韓振手中的牌子不由有些疑惑:“六師哥,這是誰的身份牌子?”
韓振拿出那個銀色的令牌在裕隆方面前晃了晃眼神瞄向了林哲。“你別告訴我這時林哲師弟的?”
韓振對於裕隆方的話隨意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了王天一,王天一頭頂上的元力被吸取速度已經慢慢的加快,看來七師弟觀察的很是仔細,兩人的天資不亞於自己,甚至在修道之途上還會快於自己。
“真的是林哲師弟的,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們煙雨峰的弟子從來沒有在剛入門派的時候拿到這個令牌,都是達到窺天境界之後才拿到的,看來林哲師弟幫助師父在考核上取得勝利獲得如此的青睞,竟然獎勵如此豐厚。”裕隆方看著韓振手的令牌顯得很是驚訝。
“林哲師弟不能修煉之事,師父囑咐不能將此事透漏給任何人說,特別是不能給林哲師弟說。”韓振看著裕隆方嚴肅的說道。
裕隆方也是極為聰明之人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林哲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時間隨著幾人的感悟時間慢慢的流失很快時間過去,林哲依然堅持不懈的感悟著,這樣枯燥的事情林哲卻一堅持就是三個時辰,這讓韓振兩人也是感覺到很吃驚。
“時間到了,今天的元力修煉就到這裡,林哲師弟,這是師父賜給你的令牌,擁有此令牌可隨意出入我們天玄派的藏書閣。”
“你不容易感悟元力,師父說是元力認知不夠深刻,我們天玄派藏書閣之內有許多修道前輩所留下的感悟,師弟可以去天玄峰進入藏書閣之內,這是藏書閣的位置。”
韓振直接將令牌和位置都給了林哲,這讓王天一兩人都是一臉的羨慕,看著韓振眼神之中充滿了期盼。
“這個令牌是師父專門給林哲師弟,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想得到,只要你們努力修煉到窺天境界就能得到這個令牌。”韓振的話讓王天一兩人一陣鬱悶,窺天境界按照自己這樣的天資恐怕要修煉一段時間了。
“什麽都不要說,現在給我下山。”韓振的臉色變得很嚴肅,示意三人趕緊下山。
在三人的哀號聲中三人又開始了漫長的下山鍛煉,當三人到達山下之時已經是累的半死,告別韓振三人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小白兔已經趴在門前懶懶的躺在那裡,顯得無比的慵懶。
抱起兔子林哲打開房門直接進去,累了一天林哲洗漱完畢像死狗一樣的躺在了床上,雖然自己還是無法感悟到元力,但林哲認為是自己天資所限制不能那麽快的感悟到,只要自己去藏書閣多看書,相信自己再了解元力之後定然可以像王師兄和秦師弟那樣修煉。
想到這裡林哲的心平靜了許多,帶著深深的疲憊感進入了夢鄉,旁邊的小白兔身體裡面的那顆白色的珠子自然的飄出慢慢的進入了林哲的體內,林哲微微皺起的眉頭漸漸的平複了。
小白兔懶懶的躺在了林哲旁邊,潔白的月光變成一絲絲的細線慢慢的匯聚到了小兔子身體之內。
一夜無話,第二天林哲很早就醒來了,舒展了一下身體,感覺身體充滿了活力,想起昨天韓振師兄所說不由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那枚令牌,不由內心一動,現在距離訓練時間還有一個半時辰,自己完全可以到藏書閣看書,之後再去參加訓練,說乾就乾。
林哲洗簌完畢打開房門就要邁出去, 發覺自己的腿被一個小東西抱住,低下頭不由笑了笑,小白兔像抱蘿卜一樣抱住自己的右腿,低下身,林哲抱起兔子關好房門朝著天玄主峰走了過去。
天玄主峰位於五峰環形中間,一道天橋將五大峰連接,幸好林哲所住之地剛好位於天橋旁邊,此時的天橋霧氣繚繞,能見度也不過十米左右,還好天橋散發出藍色的光芒將旁邊的霧氣都驅散開了,林哲抱著兔子經過半個時辰的奔跑才到了天玄主峰。
“你是煙雨峰哪個弟子?又何事要來天玄主峰?”當林哲到達天玄主峰之時,一道嚴厲的聲音想起,霧氣驅散,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哲面前。
林哲單手環抱住小兔子,一隻手拿出令牌遞到了那人手中道:“我是煙雨峰的林哲,想要到藏書閣看下藏書。”
那人剛看到林哲手中拿出那枚令牌時候已經全身繃勁,窺天令牌居然被這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偷走,看來自己要立功了,但是林哲的話讓他直接破功了。
“原來是林哲師兄。楚天峰主已經通知我等,藏書閣就在那裡,順著這個道一直往前走就是。”那人顯得很是恭敬,讓林哲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你為什麽叫我師兄,我剛到師門沒幾天?”林哲收起令牌抱著兔子看著那人有些疑問。
“哦,林哲師兄因為你是楚天師叔所收的內門弟子,我們見面都是要叫師兄的。”
林哲哦了一聲向那人輕聲告謝向著藏書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