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顏王爺已經虛弱的趴下,看著不斷擠壓的金色光芒眼中炙熱無比,屍體以毀滅自己換來的攻擊不僅要吞噬掉自己的金色光團,它還想要毀滅這個地方所有的人。
努力的撐起身體,顏王爺頂住狂風沙石走向了黑色光柱,想要凝聚出元力卻被腦中的一陣劇痛破散掉,自己雖然蘇醒,但使出那一招已經是犧牲太大。
現在黑色的光柱已經完全包圍金色的光團,自己不能坐視不管,不然一旦黑色光柱爆發,恐怕方圓百裡之內的生物全部都會被屍氣席卷腐爛掉。
忍著劇痛顏王爺手中金光慢慢凝聚,一滴滴的精血不斷匯聚到顏王爺的手中,金光不斷爆鳴,一絲絲的血色不斷纏繞著,顏王爺的表情變得極具的扭曲,痛苦。
黑色的光束隨著人骨禪杖不斷的搖擺慢慢的吞噬著金色的光團,冤魂咆哮屍氣肆虐不止。
“結束吧。”顏王爺一眼望去穿過黑色的光束直接鎖定了人骨禪杖上的樓蘭花,手中的元力頓時瘋狂了起來,攪拌著血色的細絲化作一顆金紅色的珠子猛然衝向了黑色的光柱。
被顏王爺血祭過的元力剛離開手就瞬間卷起無數的沙石,帶著呼嘯的風聲像顆流星撞擊了過去。
黑色的光束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無數的冤魂咆哮著想要阻攔,但未到其身前就被直接融化消失。
顏王爺以血祭換來的攻擊已經不是這些單薄的鬼魂可以阻擋的,黑色的人骨禪杖看到無法阻擋的攻擊猛然的抖動了起來。
隨著它的不斷搖擺,一顆黑色的樓蘭花從禪杖之上慢慢長大,長大的花瓣有百米之高,直接衝出來瞬間包住了顏王爺血祭的元力。
“花開彼岸天。”無盡的咆哮從樓蘭花中傳出,飄落的黑色花朵碎片落在土地之上,瞬間變成一個猙獰的厲鬼再次撲向了樓蘭花不斷的阻擋顏王爺血祭的金紅色珠子。
被包圍的金紅色珠子不斷的撞擊讓樓蘭花一陣哀鳴,花瓣不斷的伸縮阻擋住元力的進攻,天地變色,濃鬱的天地元力不斷的在兩者之間旋轉。
顏王爺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看著天空之中不斷爭鬥一言不發。血祭帶來的傷害遠遠不止這些,現在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不知道還要沉睡多久才能醒來。
忽然一陣刺耳的聲音伴隨著樓蘭花的哀鳴,只見金紅色珠子直接衝出了包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接裝向了黑色的光柱。
“轟。”黑色的包圍圈直接被高速的金紅色珠子撞開,被壓縮到極限的金色光團瞬間被引爆,一道金色的光束直接將黑色的包圍圈炸開帶著毀滅的氣息撞向了黑色光柱。
隻聽見一聲慘叫,樓蘭花被金色的光束打的灰飛煙滅。
“掙扎吧!這個時代也會像遠古時代一樣全部泯滅,這條路誰也無法阻擋,你們都必須死。哈哈。”一道無比怨恨的聲音從樓蘭花中傳出,漸漸的沒了聲響。
不斷的爆鳴聲響徹雲霄,烏雲翻滾,暴雨淋漓,狂風大作瞬間山頂之上一副世界末日的情景,天空之上,一道金色光束和黑色光束不斷糾纏,所到之處虛空破碎,元力迸濺。
顏王爺此時已經無法阻擋撞擊的衝擊,剛剛穩定下來的意識直接被衝散,眼前一黑顏王爺的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後山的兩道光束不斷的糾纏消磨,狂風暴雨伴隨著兩道光束整整一夜才慢慢散去。
雨過的後山空氣無比的清新,一個小男孩靜靜的躺在後山之上,乾淨的臉上被樹葉上的露珠打濕,表情略微有點痛苦。
“啊!我怎麽會在後山?”醒來的林哲看著自己潮濕的衣服不由一陣納悶,難道自己夢遊到後山這個不詳之地?
不可能,沒聽母親說過自己有夢遊的毛病,趕緊整理下自己的衣物,林哲逃難似得從後山趕回自己的家裡,昨天的事情已經全部不記得了。
“哲兒,你怎麽從外面回來了,今天早上起來出去了?”林哲的母親趙美惠看著衣服濕透的林哲趕緊走上前去責怪著看著林哲。“怎麽把衣服弄濕了?”
林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後山,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擔心,林哲含糊了一聲,趕緊吃過飯林哲就回到房間睡著了。
“哲兒,你的額頭怎麽這麽燙?”趙美惠收拾完畢進屋看著已經睡著的林哲慈愛的一笑,走上前去摸了摸林哲的小臉,神色猛然一變,再摸了摸兒子的額頭不由慌了,趕緊跑出去。
村裡唯一的一個藥師張郎中被趙美惠拖了回來,經過診脈開了一個退燒的方子才使趙美惠定下心來,這一覺讓林哲睡到下午才醒來,渾身無力的林哲起床坐在床上,拿起一本古詩詞看了起來。
傍晚趙美惠回家看到兒子正在認真看書不由笑了起來,悄無聲息的將窗簾拉下去做飯了。
“哲兒,吃飯了。”趙美惠端著飯菜走到林哲的房間,將桌子放到林哲床前。“吃吧,兒子。”
林哲將書放在一旁嘿嘿一笑,吃了起來,趙美惠在一旁看著林哲露出慈愛的笑容。“慢點吃,今天中午都沒吃飯。”
“娘,爹怎麽還沒回來?”
“林複山這個老混蛋一大早就起來了,吃了點東西就去了酒館,估計等會就回來了。”趙美惠口中的林複山就是林哲的父親,在小鎮之上開了一家酒館,加上本身又懂得少許,酒館開的倒是紅火。
對於母親的話林哲隻是抿嘴一笑,低頭吃著無比美味的飯菜。
夜色變得很暗沉,趙美惠已經東西收拾好,給林哲點上蠟燭,看著林哲仔細的讀書趙美惠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藥力發作,林哲沒看很久的書就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的,很快林哲的手就垂了下來,書慢慢的攤在床上,進入了夢想。
沒過多大會,趙美惠就走進了房屋,將書籍收起,手臂放到被子下面蓋好,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吹滅了蠟燭走出了房門。
“蒼天誤道,蒼天誤道呀,修道千年終成聖,奈何天死道止.。。”痛,又是那樣熟悉的劇痛。
林哲猛然從夢中醒來直挺挺的坐起來,雙手抱頭,牙齒吱吱作響,脖子上的青筋不斷的崩緊,少許的頭髮從指尖滑落卻渾然不覺。
良久,林哲才抬起來頭,眼中一片清明,一臉的笑容顯得很是陽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慢慢的穿好衣服,打開房間,陽光已經打進房間,又是一個好天氣。
穿戴整齊,林哲走出了房門,雖已是寒冬臘月,但陽光灑落在院落之中還是有著一絲溫暖的感覺。
“哲兒,醒了。趕緊吃飯,等下還要去私塾呢。”林哲的母親趙美惠早已經將早飯做好,看到林哲從房門走出,趕忙從鍋裡盛出,放在了院落之中的八仙桌之上。
林哲趕忙上去幫忙卻被母親趙美惠攔住了。“父親是不是去酒館了?”
“你爹剛起來吃過飯就去了,別管他,真是的。”林哲抿嘴的一笑極為聰明的沒有說話,趕緊坐下吃飯。
母親將飯菜都放在林哲面前,自己卻沒動笑著看著林哲吃著。“哲兒,你要好好跟先生學習,爭取考取秀才,走出這個田峽鎮,到時候八抬大轎回到家門,那時候我們老林家祖上就真冒青煙,”
林哲隻是吃著飯沒有說話,似乎對於母親的話已經麻木了。
“別光顧著吃飯,娘親說的話全部記到心裡面。”顯然趙美惠對於兒子敷衍的態度有點不悅,又叮囑了一下。
林哲將飯放在八仙桌之上,無奈的看著母親。“娘,你也只知道我一直是先生最好的學生,你不用天天這樣說,擺明不相信我。”
“行,娘親不說了,不說了,狀元探花的從來不想,能考取一個秀才得到一個功名就能光宗耀祖了。 ”林哲低頭不再說話。
吃過飯,林哲背著自己的紙簍就要走,母親趕忙將一些飯菜放進了林哲的紙簍之中。
私塾在鎮上,是這幾個村的中心,每天中午都是將自己的飯菜熱下就在私塾之中吃飯,畢竟往返於村鎮之中很費時間。
“好好跟著先生學習,不要淘氣,知道嗎?”在娘親不耐煩叮囑中林哲趕逃離家。
村中早已就有二十幾個和林哲年齡相仿的人都背著紙簍在互相嬉笑,看到林哲到來都趕忙湊了過來。
“哲哥”,“哲哥”.。。人都圍了上來,看著林哲眼中都有一絲敬佩。
林哲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然後帶著他們走出了南華村,昨天的事情所有人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全都被消除了記憶。
二十個孩子一路笑談著走向了田俠鎮,南華村距離田俠鎮不到十裡地,田俠鎮乃是天華國翻龍州偏僻的小鎮。
二十個孩子一路打鬧很快就到了田俠鎮,田俠鎮雖說是一個鎮,其實就是比村落地理位置好一點,多幾家店鋪,絲毫沒有鎮的繁華景象。
“你們先去私塾,我先去酒館找下我爹。”林哲到了田俠鎮就和他們分開了。
林威他們也知道林哲每天去私塾之前都會去酒館,每次遲到先生都不會說,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師心中最好的學生了。
林哲一路小跑到酒館,這時的酒館還沒有客人,畢竟是早上不是飲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