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很快的來到了街上,不過他並沒有閑情再接著逛街了,他是來幫高山掃清尾巴的,這高山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對於意識卻不行,讓人跟蹤了都不知道,所以林天隻好自己動手了。
林天在王府街假裝不經意的東繞西繞,似乎是不經意間便來到了春意閣的門口。
“呦,這位大爺,是第一次來玩吧。”林天還沒到那春意閣的門口,就被一個花姑娘拖在那裡。
林天哈哈一笑,撇了一眼遠處的牆角,揉過那個女子,調戲她道:“你看我像是第一次來的嗎?”
這女子原本是看林天臉生的很,才這麽問的,她們整天在門口迎客,自然是記得不少這華府郡的公子哥。
不過被林天的手那麽上下一摸,特別是被觸碰到敏感點的地方的時候,那個女子便知道遇到了老手了,趕忙笑道:“呦,官人好色,弄的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林天嘿嘿笑道:“這位姐姐說的是哪裡話,我和你之間可是清白的很哪。”
林天在清白兩字上面微微加重了口氣,又摸了一把那女子的豐臀,那女子便全身酥軟在林天那略微魁梧的身上。
兩人就這樣一笑調笑著,一邊向春意閣中走去。
林天雖然是少年,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特別是配合著他的那個氣勢,很容易便讓人誤會。
就在林天走進春意閣的時候,在不遠處一個牆角,露出了一雙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春意閣後,便消失不見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林天會在街巷中拐來拐去的原因了,大部分的嫖客都是這樣的。
於此同時,在街上坐著馬車剛剛要和父親回家的的錢玥同意看到了走進春意閣的林天,頓時滿眼鄙視。
再說此再次被冤枉了的林天,和那個女子在春意閣中擠來擠去後,那女子就和林天走散了,沒辦法,這春意閣中一旦到了這個時辰便是最繁華的時間,很多人便會來買春或買醉。
再說林天雖然在春意閣中和那女子走散,但是卻並沒有離開春意閣,而是來到了二樓。
上次林天把這春意閣的二樓開了個口子,但是現在看來已經完全好了,林天隨意的走著,來到了二樓正面的甲子房,這個房間是上次齊雷和笑嫣然所風流的房間。
林天微微的側了身子,讓過一個女子,就在這一瞬間,他用小鐵片直接撬開了房門裡面的插栓,不過就在這時,那個女子聽到了聲音,微微的回頭看了林天一眼。
而林天對著那個女子露出一個自認為英俊陽光的笑容,那個女子只是鄙夷的看了林天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天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他笑的就那麽難看。
“世日風下啊。”林天掃了一眼那些穿著暴漏的女子一眼,這才不緊不慢的推開門,走到房間裡,輕輕的掩上了門。
這個甲子號的房間中還沒有人進來,不過想來也快了,林天走到房間中間,抬頭望了望那懸梁,微微的一縱身,便躍上去了,輕輕的蹲伏在那裡。
就在林天躲到了懸梁上後,房間的門也同時被推開了,只見進來的竟然還是齊雷和笑嫣然,這齊雷看來已經在下面喝花酒喝的酩酊大醉了,一進來便迫不及待的和笑嫣然纏綿起來。
林天的眸子頓時微微眯起來,因為來的並不是他想要見的人,不過說起來這齊雷還真是膽大,上一次在這個房間中被水冥給炸過一次,竟然還敢來。
就在底下笑嫣然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而林天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勁爆的氣卻猛地衝破了林天的那根懸梁,整根*的懸梁頓時在那股氣勁之下被攪為粉碎,整間房間頓時被那碎裂的木屑彌漫了起來。
林天此時早已經一個翻身,讓自己就這樣掉落下來。
不過林天的速度快,對方的也不慢,一點冰冷的鋒芒就這樣從那道還算完整的牆壁中間射過來,速度之快直接讓整面牆壁再次爆裂掉。
林天此時的身軀還在半空中,在他的眼瞳中,木屑中的那道白色的光點越來越大。
林天吸了一口氣後,在空中猛地一挺身子,那道白色的光點就這樣從他下面擦過去,又連續射穿了好幾面牆壁。
這一擊的力道和速度都無可挑剔,顯然對方是想直接把林天從空中射殺。
林天在快落到地面的時候,雙手在地上輕輕的拍,便是幾個空翻轉,果然又是兩道白色的光芒擦著他的兩邊的袖口射過去。
“啊。”此時在地上和齊雷翻滾纏綿的笑嫣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一把推開齊雷便想要跑出去,一道白色的光點在昏濃的木屑碎裡面射穿了笑嫣然的額頭,笑嫣然靜立著兩息後才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林天趁著這個空隙,用黑巾蒙住了臉,同時也是心驚對方的狠辣,看來他是想要把這些人都殺死在這裡。
“嫣然,嫣然。”在地上剛爬起來的齊雷便看到了笑嫣然頭部被射穿的那一瞬間,頓時跑過去,抱著已經死去的笑嫣然痛哭了起來。
齊雷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下,剛才還在和笑嫣然纏綿的那副柔意還留在臉上,頭髮也是糟亂的不行,碎木屑都落到了他的衣服和衣領中他仿佛都察覺不到了。
“嘿嘿嘿,我最喜歡看女人死後那僵青的臉了。”一道略微鞠簍的身子的老者從煙塵中慢慢的走出來,他的身軀十分消瘦,白色的長發幾乎都垂到了胸口,遮掩住了他那張陰沉的臉,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那下垂到膝蓋的雙手,每根手指都可以用骨瘦如柴來形容,哪怕是大拇指也一樣,就如同吊在那裡一樣。
“你究竟是什麽人。”齊雷在地上憤怒的吼道,他的手掌中積起的灰色越來越濃鬱了,這正是小峰掌激發的前奏。
“呵呵呵,我是什麽人你並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自己就要馬上變成一個死人了。 ”那個老者聲音十分低沉,如同從喉嚨裡面發出的一般,他伸出那雙瘦骨如柴的雙手,微微的向前一按。
就在這時,齊雷猛地從地上躍過去,手中的小峰掌便要狠狠的向那老者拍下去,看來齊雷是同樣要把那個老者的頭打碎,來化解自己的仇恨。
看著齊雷躍過去的身影,林天猛地道:“不要。”
而那個老者的嘴角則露出了冷冷的一笑,然後雙手一旋,手中頓時爆發出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拍過來的齊雷。
那種巨大的能量的爆發,讓齊雷在空中根本無處躲藏,他雙手擋在前面,想盡力擋住老者的那一擊。
一道耀眼的光柱從春意閣的屋頂上直射出來,仿佛要射穿天穹一般,把整個華府郡耀亮的如同白晝一般。
這道光柱最後在那老者的手中便慢慢的熄滅了,那老者也微微抬起了頭,看著那破裂掉的屋瓦外面的星空,銀色的月亮依舊高高的懸掛在那裡,房間中原本還肆意飛揚的木屑粉被這道能量的衝擊波都衝散了開去,整個房間頓時又變的清明了起來。
而齊雷就掉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了,全身到處還在冒著煙,林天用感知探測了一下,齊雷已經沒有任何生息了,不過至少他是和他心愛的女人一起死的,想必黃泉路上也一定不會寂寞的。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那老者甩了甩袖子,不屑的看著地上的齊雷,那張乾枯的老臉在月光下顯出了一種鐵灰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