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個事情!”
聽著楚天變得嚴肅的聲音,楊雪雖然沒有轉頭,但還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雖然讀心術能帶給自己無窮的好處,但是,學習還是取巧不得啊……
“楊雪,怎麽能讓我學好?”
楊雪聽見後,愣住了,這話從誰的口中說出,楊雪都不會有什麽詫異,但是,唯獨從楚天的口中說出,讓楊雪覺得,不可思議!
楊雪關切的看向了楚天,忙問道“剛才是不是董超也傷到你了?”
說著,楊雪一臉焦急,也顧不上什麽矜持了,一伸手,便探向了楚天的腦門。
“別鬧!”楚天攔下了楊雪的纖纖玉手,“我是認真的!”
楊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楚天握在了手中,一下子羞紅了臉龐。
過了片刻,楊雪這才看向楚天,點點頭道“很簡單的,就是學習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要堅持……”
“知道了知道了”
楚天一聽就知道無非是一些持之以恆才能成功的老話,隨後便拿起了書本看了起來。
楊雪無奈的看了眼楚天,也是看起了書。
此刻,這書上的符號簡直讓楚天頭疼不已,什麽方程,什麽函數……
怎麽不問,當在一個人的哪些部位擊打會造成重傷呢?楚天在這一刻異想天開著……
七點之後,同學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教室,放下書包,但是都不敢看楚天一眼,好像生怕楚天會出手一樣!
楊雪看得一樂,輕聲對著楚天開玩笑道“看見了沒,這種欺負弱小的行為,才是你楚天做得出來的!”
楚天聽後也是一樂,這一瞬間,楚天覺得自己與楊雪距離拉近了不少……
“天哥!”突然,一個同學在楚天的身後叫道
楚天回過頭,見到自己身後坐著一個頭髮染成了黃色的,長的尖嘴猴腮的同學。
見到楚天轉過頭,那學生激動道“天哥!我偶像啊!昨天我看見你收拾那幾個混混的身手了!”
說著黃毛豎著兩根大拇指,誇讚道“沒的說,真沒的說!楚天,要不這樣,你收我為徒吧!”
楚天一聽樂了,輕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你什麽名?”
那黃毛一聽,愣了愣,不解道“唐浩啊天哥,怎麽,這一天沒見就不認識兄弟我了?”
楚天聽著這唐浩稱兄道弟的話,立刻喜色一斂,皺了皺眉,兄弟也是能這麽稱呼的?
“等你什麽時候把這黃毛染回來了,什麽時候再說!”楚天皺著眉轉了回去。
“他可是你在學校最好的兄弟啊。”楊雪在楚天身旁小聲道
楚天聽後嗤笑一聲,兄弟?我兄弟裡沒有這號人物!
唐浩似乎被楚天今天的話弄得愣住了,過了許久這才湊到楚天的身後輕聲道“天哥,我該沒有得罪你吧?怎麽今天讓兄弟這麽難堪啊?不過話說,兄弟你還真是功力日益見長啊!”
楚天被唐浩整的不耐煩,就要拍桌而起,但是突然瞧見門口走進來的老師,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隨後急忙停下來了。
收斂!要收斂!楚天心中默默念著。
唐浩見楚天沒理自己,也是窮追猛打的再次開口“反正不管怎麽樣,天哥你都得教會我你這套身手!”
直到見到楚天依舊是沒有理會自己的想法,唐浩摸了摸自己的黃毛,不就是染回來麽……
站在台上的,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年齡四十多歲,穿著很是保守的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就在黑板上講起了函數來。
這一通講,簡直是讓十年沒有進過課堂的楚天聽得是死去活來,甚至,要是有十個人拚命要殺自己,而自己隻有一個人,楚天也寧願去跟那十人決一生死而不是在這兒被無情的數學摧殘著。
似乎看出來了楚天愁眉苦臉聽不懂的模樣,楊雪看了眼四周,見到同學們都在奮筆疾書抄著黑板上的筆記,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將自己整理好的筆記緩緩的放在了桌子上,隨後裝作不在意的用胳膊肘推向了楚天。
楚天正苦惱的抓著頭髮,想著這個題到底是在問什麽,突然,余光看見了一個筆記本漸漸的被同桌楊雪用胳膊肘緩緩的送到了自己的眼前。
楚天拿起一看,是數學從高一到高二上半學期老師所講的全部內容!
楚天禁不住喜上眉梢,總算是不用在這麽煎熬了!想到這兒,楚天禁不住對著楊雪一笑,道“謝謝你啊!”
在黑、道上養成的大大咧咧的毛病,楚天這一嗓子,語驚四座,本來安靜的隻有筆在紙上“沙沙”響著的教室,突然好像炸開了鍋!
所有同學對著楚天和楊雪二人指指點點,充分的發揮起了理科生想象力豐富的能力!
聽著同學們嘰嘰喳喳的響著,楚天隻是皺了皺眉頭,沒有多余的反應,而楊雪卻是一下子,臉紅彤彤一片,楊雪隻感覺現在就是有個雞蛋倒在自己臉上,也能一下子熟透!
“好了,安靜!”數學老師扶了扶黑框眼鏡,指了下楚天“下課跟我去辦公室!”
隨著老師的出言製止,終於是全班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寂靜,但是一兩聲偷笑總是能傳入楊雪的耳中!
楊雪隻能氣惱的看了眼楚天,心中卻是忍不住嘀咕著:你倒好,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根本不在乎,你叫我怎麽辦啊?
楚天沒有再楊雪身上集中注意力去用讀心術,當然無法得知楊雪此刻在想什麽。
但是,楚天也確實是沒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甚至對於老師叫去辦公室,也是感覺沒有一點兒緊張的感覺,隻是樂滋滋的看著楊雪塞給自己的筆記,研究著依舊有些甲骨文般不好辨認的函數……
“叮鈴鈴”鈴聲在楊雪的期盼中,終於是響了起來,一等老師離開,楊雪就猶如逃命一般,逃到了操場上。
“死楚天,臭楚天,害的我被全班同學笑話!”楊雪漫無目的的走在操場上,不斷得踩著操場上冬天已經枯黃的草,似乎將草想成了楚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