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人你也認識,等晚上來了之後你就會知道,”錢龍象笑著賣一下關子,“我有點餓了,午餐準備好了嗎?”
“這種事情還要賣關子,”特蕾莎睜開雙眼嬌怪地白他一眼,即然錢龍象想要賣關子,她也樂意配合一下,這也是情侶間的一種樂趣,然後她和錢龍象手牽手朝餐廳走去,“今天家裡突然多了這麽多人,廚房早就忙開了!”
二人跟其他人一起用過午餐後剛走到樓上大廳沒多久,李五爺帶著二個人進來,一黑一白二位外國男子,這身材有點嚇人,仿佛黑白守門金剛,剛上來就向特蕾莎打了聲招呼,“小姐好!”
白人男子理著可見頭皮的寸板頭,身上穿著一件迷彩獵裝,並沒有拉上拉鏈,裡面同樣穿著一件迷彩背心,胸口上隱約可見一處猙獰狼頭的刺青,狼圖騰。
另一個是身高馬大的黑人,目視大概有二米出頭,滿臉都是閃爍著黑光的黑黝黝皮膚,全身穿著整套迷彩軍裝,腳下是尖尖的牛皮軍靴,結實的腱子肉,壯的像頭牛。頗有幾分金剛怒目的味道。
李五爺走上前來,輕拍錢龍象的肩膀,指了指這一黑一白二大金剛給他介紹,白人男子是黑森雇傭軍副團長帕克,綽號天狼,黑人男子是五十名精英小隊的隊長阿卡,是個無名無姓的孤兒,綽號金剛。
“黑森雇傭軍,久仰久仰,我是錢龍象,很高興認識你們,”錢龍象笑著伸出手跟他們握了握手道,“以後莊園的安全要拜托你們了。”
帕克和阿卡都是一臉酷酷的自信點點頭,然後一言不發。
錢龍象說久仰久仰並不是客套話,黑森雇傭軍在整個西方近代歷史上享有盛譽,主要由萊茵地區尤其是黑森—卡塞爾地區的日耳曼族士兵組成。
黑森—卡塞爾是一個德意志小邦國,位於今天德國隊黑森州,歷來用雇傭軍傳統,雇傭軍的傭金曾經超過了一半的國家收入。
對於黑森—卡塞爾地方政權來說,雇傭軍的培養、訓練和撫恤等已經成為了一項重要的產業,正如統治黑森地區的伯爵威廉八世所說:“失去了雇傭軍,我們將失去所有的資源”這句話我們可以看出黑森雇傭軍在黑森—卡塞爾的重要性。
法國大革命爆發後,1801年,黑森—卡塞爾被並入萊茵聯邦,這個輝煌的雇傭軍國家,從此走下神壇,想不到如今的黑森雇傭軍只有區區八百人還在為恢復昔日的榮光而努力。
歷史上的黑森雇傭軍非常重視軍隊的維持與訓練,常備軍維持在24000左右,軍民比達到了令人吃驚的1:15,他們的軍官素質在當時,領先歐洲,加上德意志民族高度的紀律性和堅韌不拔,黑森雇傭軍成為了各個戰場上的常客,而且以作戰勇敢、戰績卓著而馳名——被譽為“能夠用金錢買到的最優秀的軍隊”。
在山姆大叔的獨立戰爭中,約翰牛花費2000萬泰勒(當時的貨幣單位,與現在美元的兌換率大概是1:15,所以現在可以理解為3億美元)從黑森—卡塞爾公國雇傭12000名黑森雇傭軍,當然,由於北美戰事吃緊,後來陸續增加到近3萬。
由於參加了山姆大叔獨立戰爭,在現代的許多影視作品中,黑森雇傭軍都被人為的醜化了。
事實上,真正的黑森雇傭軍作風強悍,嚴守紀律,具有德意志民族高度的紀律性和堅韌不拔,黑森雇傭軍成為了各個戰場上的常客,而且以作戰勇敢、戰績卓著而馳名,深受約翰牛政府和軍方的青睞。
在北美戰場上,3萬名黑森雇傭軍近一半戰死,病死和失蹤(其中病死的最多),還有許多人留在了獨立後的山姆大叔國,成為了美利堅的子民。
錢龍象看得出來天狼和金剛的槍械實力超強,看來他要推翻先前的結論,他們不單單是大莊園的緩衝者,有可能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中環堅道,是半山區的一條主要道路,直線距離錢龍象的大莊園最多也就五公裡。
由羅馬教廷直接牧養的天主教香港教區中樞就座落在中環堅道的聖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
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屬仿歌德式設計,由磚和石建造,座堂呈不對稱的十字形,右邊比左邊短,建築物全長82米,闊42米,高23.7米,由38條花崗石柱支撐,中央尖塔則高10米。
主祭台位於正中,祭台西南面設有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座位,教堂亦因而得名。
主教座堂內設4個小堂,包括“聖心小堂”、“聖安多尼小堂”、“苦難小堂”及“聖若瑟小堂”。
此時在聖心小堂內一張長方形會議室前,二旁分坐著六大裁決長和六位神聖武士團成員,坐首位的正是主教香港教區的胡鎮忠主教。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侃侃而談,“各位裁決長,目前對方已知的高手有五位,錢龍象我就不介紹了,你們得到的情報比我更清楚。
按照實力或危險度排名,第一位,李五,華人,哈布斯堡半個世紀的老管家,雖然他的名字從沒有出現在神榜之上,但是太陽王冕下說過,李五的實力絕對可以排進前五,你們以前交過手,應該很清楚他的實力。
第二位,燕清舞,這位女孩子實力並不怎麽強,但是靠山太硬,咱們萬萬得罪不起,太陽王冕下說過,要是她師傅發飆,他也要暫避其鋒。
第三位,特蕾莎.馮.哈布斯堡,同樣實力排名不靠前,是哈布斯堡的小公主,也是一個碰不得的人,雖然我們不見得就怕哈布斯堡的金羊毛騎士團的勢力,但是目前哈布斯堡還不是我們教廷的敵對勢力,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第四位,袁午,目前公開的身份是招商局集團常務副董事長,是從總參二部調任過去的,實力在五個人中絕對排前例,甚至有可能比錢龍象更強。”胡鎮忠把所有的情況說完後就端起茶杯輕啜幾口,想要聽聽六大裁決長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