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原來是‘佛爺’啊,這可是好東西啊,健牌!你這是有二個多月沒有回來了,你二個妹妹好像還沒有回家呢。”牛娃的名字雖然土點,但是還真就是他的真名了,這二個小戰士一位叫李牛娃,一個叫張小山,別看他們二個才二十歲出頭,都已經是志願兵了。
錢龍象心裡一絲苦笑,哥們兒哪是幾個月沒有回來啊,哥們兒這是幾十年沒有回來過了。
“龍象哥你等等,你二個妹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肯定沒有買菜,我給你去拿點東西。”張小山接過錢龍象扔過來的二條香煙,馬上跑回值班室,從裡面提出一條編織袋。
“這裡有點白菜,還有點蘑菇、土豆和半斤豬肉,龍象哥你就湊合著做著吃吧。”張小山十分熱情地提著編織袋打開副駕駛車門,把編織袋放進副駕駛室。
“牛娃,小山多謝了!”錢龍象客氣了一句,開著車進入大院。
錢龍象的家是大院裡獨立的小院,中間四室一廳的大堂屋,直對著堂屋的是寬闊的庭院,院子中間砌起挖了一個小小的水池,水池四周還放著一些盆栽,大前方靠近大院的地方還有幾顆棗樹,其中二顆棗樹中間還有一個破舊的麻繩木板的秋千,錢龍象記得那是小時候妹妹凰鳴哭著喊著讓爸爸親手給做的。
院子左手邊是一排的廂房,除了一間廚房外,其他的都是堆放著雜物,院子右邊是條直接通往後面那些獨立小院的小路。
錢龍象推開左邊廚房牆壁上的用來燒煤球爐時通氣小窗,右手提著編織袋,右手伸進通氣小窗的角落胡亂一摸,還真是有把鑰匙在裡面,錢龍象拿過鑰匙打開門,抬前一望,好熟悉的感覺,這就是家的感覺。
大門正前方是一排老式組合櫃,牆上掛著爺爺和奶奶還有爸爸媽媽的照片,老式組合櫃上還有一個香爐,中間是一個吃飯的四方桌,左右二邊是那種老舊的藤條沙發。
錢龍象拉開大廳的白熾燈泡,走進右手邊的房間,一張硬板床,還有一張小書桌,靠牆的一方還有一個竹編的書架,這就是自己的房間,和自己一牆之隔最裡面的臥室是錢龍象爸爸媽媽的臥室,和錢龍象的房間正對面的臥室有二個門,一間是鳳舞的,一間是凰鳴的。
錢龍象掏出編織袋裡的白菜、蘑菇、土豆,還有半斤豬肉,拿過一個盆子裝上,然後又拿著一個鋁皮鍋子去廚房米缸裡掏了一些大米,拿到大院裡共有的自來水洗臉池,洗米、洗菜。
洗好菜,進入左邊的廂房改建成的廚房,順便用火鉗夾起二塊蜂窩煤跑到門衛室換回二塊已經燒得火紅的蜂窩煤跑回家中,生起二個煤球爐的火開始炒菜做飯。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來啦來啦!是凰鳴嗎?怎麽沒有帶鑰匙。”錢龍象剛剛煮好飯,炒好菜還沒關掉爐火,廚房的敲門聲就響起,錢龍象拿起水壺,打了滿滿一壺水放在煤球爐上燒開水,順便擦了擦雙手,轉身跑過去開門。
剛打開門,四個穿著便衣的男子就衝進小小的廂房改建而成的廚房,團團圍住錢龍象,錢龍象微微一愣,這是什麽情況,總參大院還有人打家劫室?
“你就是‘佛爺’?錢龍象?”包圍圈外面傳來一陣清脆而又動人的聲音。
錢龍象抬眼一望,我艸,大美女啊,真正的大美女,門外站著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子,清爽英氣的短發,身穿黑色圓領薄羽絨服,裡面是純白色高領真絲毛衣,配上黑色平跟高筒厚底冬靴,長而彎的柳葉眉清秀逸人,漂亮精致而又清新脫俗的五官更顯得靚麗十足,再配上修長柔美又很有韻味的四十二寸長腿,真是人間極品啊。
“不錯,美女,我就是錢龍象,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可是從來不認識啊?”錢龍象眼見這個駕勢有點不對勁,連忙開口直接問。
“哦,你叫錢龍象就沒錯,找的就是你,”那位美女感覺錢龍象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半晌,羞怒的跺了跺腳,微微皺了皺眉,把臉換了個方向,右手一揮,“帶走!”
“我艸,還真是來找事的,這個美女,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到底找我是什麽事啊,能不能報個名號,讓我知道栽在誰手上。”錢龍象嘴裡是這麽說,手腳動作可是十分利索。
二手一摟,前面二個男子被他一手一個抓住脖子隨手狠狠一碰,軟攤攤的趴在地上,右腿一個側踢橫掃,直接一個隨空轉圈,身後二條人影變幻著一個方向飛出門外。
“砰砰,又是二腳,趴在地上的二位也被錢龍象二腳踢皮球一樣踢出門口,錢龍象順手把廚房的門關上,衝著院子裡跑去。
“哼,錢龍象,姐我來抓你是給你面子,你這是給臉不要臉啊。”那個二十來歲美女的身影飛快的移動,轉眼間擋住錢龍象的去路。
還沒等錢龍象回答,那位美女已經拳腳相加,二人剛剛交上手,錢龍象心中大驚,我艸,拳拳帶有一絲罡勁,這娘們快要衝破化勁期了,苦也!
錢龍象一邊苦苦招架,一邊大喊,“這位美女,咱倆有私仇嗎?”
“沒有?”
“那就是公事了?為了公事得罪我,你閑得慌啊。”錢龍象一聽不是報私仇的,心裡就松了一口氣,不是私仇就是公家的事情了,可是自己最近真沒幹什麽犯法的事,難道是京城有人知道自己這麽有錢,想收拾自己一頓,順便弄二個花花?
錢龍象一邊招架,一邊滿小院逃跑,雖然這不是私事,有好處,也有壞處,這娘們的攻擊力真是太猛了,自己不拿出小刀片只有逃命的份,要是拿出小刀片就要見血了,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
“唉,美女你為公事,你就報個名號啊,我就直接讓你帶走不就完事了嗎?用得著這麽拚命嗎?”那位美女招招後發先至,加速側步一氣呵成,別看她速度如此之快,但是腳步還是暗合八卦,穩健如常,招招直指錢龍象的要害,就算是宗師級的八卦掌傳人也玩不出這娘們的狠勁來。
“姐剛才就是讓屬下不用上銬子把你帶走的, 可是被你打傷了,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還真以為京城沒有人治得了你?”
此時,錢龍象已經跑出獨立小院,逃到大院之中,獨立小院的響動引起大院四周無數三八姑八大姨的圍觀。
“這不是小錢嗎?怎麽會被一個女人追著打啊?”
“李大嬸,我剛來,這是什麽情況!”
“‘佛爺’又犯什麽事情了?又去糟蹋小姑娘讓人追上門了?”
……
就連李牛娃和張小山也不站崗了,都跑到一旁指指點點,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錢龍象突然之間不退反進倏然揮出一拳迎向那位美女。
“砰!”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二人以拳對掌,實打實的硬碰了一下,那個美女被這一拳逼退三步,錢龍象順著勢遠遠退出好幾米,一個閃身跑到李牛娃和張小山後面。
“牛娃,小山你們倆還站在這裡看什麽熱鬧啊,人家都殺到我們總參大院了,還不給我一起上。”錢龍象貓身在李牛娃和張小山身後大聲喊。
“龍象哥,這可是燕家那個小霸王啊,我們得罪不起啊。”張小山十分沒有義氣地拉著李牛娃一起閃人了。
“啥!你是京中小霸王!”錢龍象頓時跳腳,詫異地望向前方的美女,這猛人怎麽會找上自己,記憶中還真沒有什麽事情犯在她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