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燕家可把這唯一的外孫女當成寶的,都姓燕了對吧。”孔援朝哈哈大笑,然後示意邵國立繼續。
“我爺爺是那位老爺子的警衛隊長出身的,兩家都在一個大院,從小就玩在一起,小時候還天天跟我屁股後面跑的,還是比較乖巧,有一會,我倆和一位小將起了衝突,小將叫了一幫人,揍了我們一頓。
然後那丫頭回家後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說話,
一個星期之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說要練武,然後她家老爺子介紹了那支部隊的老爺子給她,教他練武。”邵國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夾了一筷子。
“那位是57003的人?”孔援朝插了一句。
邵國立點點頭。
後來一段時間風平浪靜,我差點都有點不適應沒有那丫頭在我身邊的日子,三年時間很快過去。
“從那以後,每次我們出去就專找小將,老兵,頑主的麻煩,碰上點子硬,來告狀的,她就通通推到我的頭上。我是回到家天天竹筍炒肉,我那個苦跟誰說去啊,她一回大院就是一個乖乖女的樣。
那些什麽公子哥之類的,落到她手上,有理的還好說,沒理的就先打一頓再說,哎。
有一回,一些老兵糾集十來個人來堵我倆,被她一個人不到三分鍾,全給放倒了,但是背黑鍋的那個人永遠都是我,我是在京城實在混不過去了。才跑到這邊來的。”邵國立苦著臉。
“可他娘的,最氣人的還有人還說很羨慕我呢,說我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他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只見賊吃肉,沒見賊挨打,要是他們現在站在我前面,我他娘的噴他一臉的羨慕嫉妒恨。”邵國立無比氣怒的吼著。
“十幾個老兵都被不到三分鍾全部放倒了?你給哥說說她現在是什麽水平來著。”孔援朝好奇的問了一句。
邵國立搖搖頭,“我不太懂這個,但是我聽丫頭提起過,什麽化勁境後期。”
孔援朝從小跟錢龍象的父親練過,一臉震驚,然後準備問問錢龍象是什麽境界了。
錢龍象嘴巴張得都快塞下一個鵝蛋了。
錢龍象咽了咽口水,“她多大了?”
“22,和你同歲,怎麽啦。”邵國立回答。
“怎麽啦?你不如她?”孔援朝問了一句。
錢龍象苦笑了一聲,“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驚世絕豔的天才?”答非所問。
孔援朝輕輕推了推錢龍象,錢龍象這才意識到孔援朝問他話呢。
“援朝哥,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都得扔啊,她半路出家現在是化勁後期,我從小開始練起,到現在卡在暗勁巔峰已經一年多了。”錢龍象苦笑一聲。
“哎,這算什麽,京城那些號稱牛掰哄哄的公子哥、頂級頑主,身邊幫閑的人何其多,有些手底下總有二下子,被丫頭大殺四方,四九城從東殺到西,從南殺到北,無一敗績,龍象你比不上也正常嘛。”邵國立看著錢龍象吃癟特別開心。
“我都說那丫頭都快成非人類了,真的,誰要是能把那丫頭給收了,我立馬給他擺上一桌,插上三柱香,叫上一聲哥。”邵國立無比憧憬這一幕。
“我家老爺子說我們兩個青梅竹馬正合適,這話不知道怎麽傳到她家老爺子那裡,老爺子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說隨她自己選擇。
我發誓,我真的對她是有感情的,但這他娘的是親情啊,兄妹之情啊,當成妹妹一樣看待的,這娶來當老婆,還真是沒有一絲的想法,我也沒那個命享那個福。
然後我就堅決的反對老爺子的意見,不知道那丫頭從哪裡聽到風聲,跑過來問我,是不是她長得不好看,配不上我。
我說我真不是這意思,然後那丫頭二話不說,就在大院門口直接把我揍了一頓,然後無比囂張地揚長而去,哥倆你們說說我到底得罪誰了我。”邵國立無比鬱悶,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
奧公館,錢龍象剛剛進來之時的包廂裡。
原來錢龍象進錯的包廂此時已經坐著七八個年齡都是六七十歲的老人,如果知道這群人的身份的人肯定會大吃一驚,一群人打個噴嚏,香港的經濟都要震三震。
這幫人正吃完飯,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呢。
包船王,紅色資本家霍老,禦用大律師李柱銘,首富李嘉城,香港中國語文學會名譽會長安子介,被稱之為亞洲銀行家的東亞銀行主席李國寶,一支筆寫武俠,一支筆縱論時局,享譽湘江的金庸。
都是起草基本法委員會的愛國知名人士。
此時金庸手中拿的正是錢龍象忘記在桌子上的文件夾,金庸和安子介二個人一起看著文件夾之中的《大國崛起》,二人都被氣勢磅礴的開篇給吸引。
《大國崛起》第一個殖民大國葡萄牙
葡萄牙位於歐洲伊比利亞半島的西南部,面積92391平方公裡,1987年時人口約800萬。就是這個面積和資源都趕不上中國的福建省、似乎無足輕重的小國,卻以當時不到100萬的人口,拉開了人類大航海的序幕,使相互隔絕的人類聯系日益緊密,並在幾十年間奇跡般崛起成為西歐最富有的國家之一,一度與西班牙瓜分了整個地球。
15世紀的歐洲,已處於擴張的前夜。它的序幕卻是由不起眼的葡萄牙王國拉開的。歐洲為什麽要擴張?為什麽是小小的葡萄牙率先開始了擴張?
首先在於葡萄牙國內政治穩定,有能力進行大規模的探險活動。第二是葡萄牙三面被陸地包圍,要發展,除了進行海上探險外別無他途。第三是國內面積狹小,資源有限,而且由於歐洲封建制的特點,國王、貴族、平民都有法律保障的權利,國王不能無限壓榨,隻能將目光轉向海上。
包括葡萄牙在內的全歐洲向外擴張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尋求財富和尋求靈魂。
尋求財富指尋找黃金、白銀等貴金屬和香料。尋求靈魂則指教會的對外擴張。
“安老哥,你看這文章怎麽樣?歷史資料很嚴謹,評論很是客觀,展示的歷史細節和觀點,充分的分析了各國崛起的前因、天時地利,沒落的因果,能夠為人們提供一條通往浩淼歷史和繁雜現實的路徑。”
“嗯,不錯,冷靜、客觀、字字都是以史為鑒,為國家強盛獻計獻策的味道,這類文章,在古代很常見,比如《資治通鑒》就是這樣的文章!”安老爺子摸了摸眼鏡。
“安老哥,我們所見相同嘛,這文章不浮躁,不標新立異,文章的中心思想,卻是讓人動容。當代的《資治通鑒》!我想把他發表到我明報上去,你看怎麽樣?”金庸虛心請教。
“呵呵,你是想拉訂閱量吧?但是你知道作者是誰嗎?你給多少稿酬。”安老爺子隨意的回答。
金庸合上文章,指了指文件夾上一張名片,上面有名字有手機號碼。
“只可惜還隻有寫了五個國家的,還有四個國家沒寫完呢。”金庸歎息一聲。
“你可以在明報歷史類裡連載嘛,有什麽關系啊。”
對對,我現在就出去打他電話,你們先聊。
868包廂, 此時四個人都已經酒足飯飽。
孔援朝去大堂買單,錢龍象去WC,包廂裡隻有邵國立和卓然。
卓然的手機敲起來。
小然然直接接起來,“喂,你是誰啊。”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電話那邊一愣,然後問了一句“這是錢龍象先生的手機號碼嗎?”
“嗯,是我小錢叔叔的,你等一下。”
小然然直接把電話遞給邵國立。
邵國立已經喝得半醉,“喂,你好,有什麽事?”
“錢先生,我是明報的金庸,你掉在包廂裡的文章《大國崛起》被我撿到了,我看了看,寫得不錯,我準備把他發表到明報歷史類上去,千字500稿酬,版權還是你的,你看怎麽樣。”
邵國立都已經喝得迷迷糊糊了,直接“嗯嗯”二聲。
電話那頭一陣激動,“那你星期一過來明報補簽一下合同如何?”
邵國立又是嗯一聲。
然後電話那頭掛機。
邵國立看了一下電話,“這誰啊,腦子誘逗了?就錢龍象那樣的蠻人,還能寫書?還千字500元?”
然然直接從邵國立手中搶過電話。
錢龍象和孔援朝回到包廂,錢龍象抱著然然,孔援朝扶著邵國立,離開奧公館,一起回員工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