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苑三海弘仁閣,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但是弘仁閣書房的燈還是亮著。
書房裡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穿著沒有軍銜的草綠色的軍裝,在書桌上書寫著文字,而老人身後一位長腿短發,青春靚麗的美女正在給老人捶背揉肩。
“爺爺,國立哥打聽的那個人會是我師父嗎?”那美女一邊輕揉著肩一邊問。
“舞兒,小邵打聽的人,爺爺現在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你師父。”老人放下手中的筆,右手輕拍那個叫舞兒的女孩的手。
“哦,可是爺爺,我怎麽不知道我師父幾時叫過無名這個名字啊。”舞兒有點疑惑的發問,就連手中揉肩的動作也停下來,開始思考。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老人口中呢喃念著。
“啊!”舞兒大叫一聲,“爺爺念的是我師父姬道隱的名字來歷,可是國立哥說的人叫軒轅無名啊。”
“嗯,所以爺爺我現在還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老人停頓了片刻,思索了一遍,理了理頭緒,轉過身對著舞兒,“你把剛才小邵給你打電話的所說的話給我學一遍。”
那位叫舞兒的女孩想了一下,略過調侃邵國立的話,開始學著邵國立打電話時的神情說話。
“妹子,你在哪呢。”
“哦,原來是國立啊,這麽晚了給姐打電話,有什麽企圖啊,我在爺爺家呢。”
“小丫頭片子,你當誰的姐啊,國立也是你叫的嗎?後面加個哥字,知道嗎?”邵國立笑侃一句,然後接著說話,“哥想讓你幫忙一下,問你爺爺打聽一個人,七八十歲的年齡,名叫軒轅無名,可能是曾經在京城當過高官,或者是以前當過高官的,他有個弟弟叫軒轅無極,幾十年前出國了。”
“你確定沒有聽錯,小邵說無名有個弟弟叫軒轅無極?”舞兒剛要再往下學,老人開口打斷舞兒的話。
“嗯,我很肯定,國立哥是這麽說的,軒轅無名有個弟弟叫軒轅無極,爺爺,你認識那個叫軒轅無極的人?”舞兒搬來一張椅子坐在老人身邊,一雙充滿魅力的大眼晴看著老人,順帶著雙手幫老人捶捶腿。
“哦,不單單是我認識,還有很多人都認識他,”老人的臉上充滿著回憶和滄桑的神情,“你師父名道隱,字無名,他所管的部隊的名稱就是他弟弟軒轅無極給批的。”
“爺爺,你確定沒搞錯,二兄弟怎麽一個姓軒轅,一個姓姬。”舞兒搞怪似的小心地把手貼在老人的額頭,好像是想試試有沒有發燒說胡話。
老人哈哈一笑,舉起手拍掉舞兒那搞怪的手,“爺爺還沒老糊塗,小邵要找的確定是你師父沒錯了,小邵這麽急著找你師父有什麽事你問了嗎?”
“我不清楚啊,國立哥沒說原因,只是讓我幫忙打聽一下人,要不要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國立哥。”舞兒笑嘻嘻的抽回搞怪的手又給老人捶捶腿。
“太晚了,明天吧。”老人擺擺手,表示此事不著急,知道這段辛秘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知道軒轅無名這個名字的人更少之又少,老人以前曾經聽那位老人說起過,他們家的祖譜是上雙姓的,同樣一個人,二個名字,上二本祖譜。
現在有人在打聽那位老人,還是以軒轅無名這個名字的,那應該是很親近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麽壞事,所以老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爺爺,難道師父也像我一樣,隨著媽媽姓嗎?”舞兒嬌嗔著發問。
“他跟你的情況不一樣,”老人微笑著搖搖頭,“軒轅本姓姬。”
香港,維景國際茶座包廂。
“小霸王說她爺爺說的可能是57001部隊的那位老人。”邵國立被錢龍象的狀況給嚇了一跳,連忙推開錢龍象的雙手。
“不對啊,”錢龍象冷靜下來低著頭思索一番,然後抬起頭,“那位老人應該叫姬道隱吧。”
“這有什麽奇怪的,”孔援朝看了有點鑽牛角尖的錢龍象一眼,拍拍他的手,“現在管人大那位首長以前就姓付。”
事實上,孔援朝說的沒有錯,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了,建國前那段時間,許多的領導用過別名,有的還不止用過一個,就是為了在敵佔區或者是白區工作便利。
慢慢的別名比真名更出名,建國後就直接用別名了,真想要舉例子的話一天也說不完。
“軒轅本姓姬。”孔援朝又扯了一句,孔援朝和邵國立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差不多把事情猜得個八九不離十。
軒轅的姓氏本就來源自軒轅黃帝,軒轅黃帝是少典與附寶之子,本姓公孫,長居姬水,因改姓姬,又因居於軒轅之丘故號軒轅氏,周朝就是軒轅黃帝的一脈傳承的姬姓後代成立的。
“好了,不用想了,我明天再幫你問問小霸王吧,”邵國立安慰地說話,“如果囡囡的大爺爺真的是那位老人,那麽你現在做的事情,肯定能讓那位老人高興,那位老人可是沒有娶妻,也沒有子嗣,到時候可別忘了拉兄弟一把。”
虧得邵國立著急在錢龍象面前邀功,真要到邵國立升遷的關鍵時候,那位老人找個把人說說,在後面一推,說不定邵國立就前程似錦了。
經過二人一番開導,錢龍象也清醒過來,這事還真不能急,明天讓國立再打個電話問一下不就完了,自己三人在這裡再瞎扯下去,也沒有什麽結果。
錢龍象一看手表,快深夜了,三人就直接在維景國際開了三個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錢龍象三人一起回公司,孔援朝也沒有回蛇口,等早上的董事會開過之後,有結果再回去。
中午快要下班的時候,人事資源部劉芬就打來電話叫錢龍象過去。
看來袁總的動作很快啊,辦事雷厲風行。
錢龍象來到人事資源部辦公室,敲門進去的時候,劉芬正低著頭在文件上簽字,房間左邊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人,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錢龍象不認識他。
“劉主任,我是錢龍象。”錢龍象走到劉芬的辦公桌前問好。
“錢科長來了啊,”劉芬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錢龍象,然後對著坐著的中年男子招招手,“張科長,你們二個認識一下。”
張科長站起身走向錢龍象身邊伸出手,“你好,認識一下,我叫張慶。”
“你好,錢龍象!”錢龍象也伸出手和張慶輕輕一握,然後輕開。
“錢科長,今天早上開會後,領導準備把你的職務調整一下,張科長是從分公司調來接手你的的工作,你們二人要交接一下工作。”劉芬主任拿出一張調令遞給張慶,然後從辦公桌後走出來。
三人一起走出人事資源部,走到六樓會議室,錢龍象打內線電話召集資料科所有人過來開會。
會議上劉主任宣布完任命,錢龍象上台說了一番勉勵和告別的話,張慶上台做了發言報道,這事就齊活兒。
劉主任還給了錢龍象幾天的空閑時間交接,下個星期一來人事資源部拿調令,到時候劉主任送錢龍象去新職位上任。
“劉主任,能不能透露一下,我新崗位是去哪嗎?”錢龍象送劉芬出去時,賠著笑臉問了一句,這知道自己快要調整到新的崗位,但是又不知道是去哪,錢龍象的心裡跟貓抓一樣難受。
“哦,聽說是招商辦公室,但是還沒有確定下來是哪一個科室。”錢龍象昨天晚上送的禮物,一條白金項鏈還在劉主任的脖子上掛著呢,錢龍象的既然問起,劉主任就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