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哥哥,喝茶!”軒轅囡囡帶著那抹看似稚嫩其實深邃的淺淺笑意,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遞到錢龍象面前。
錢龍象順手接過軒轅囡囡遞上來的清茶,這丫頭其實懂得很多東西,只是有時候會偷偷的放在心裡不說出來。
“囡囡,你都聽懂了?”錢龍象輕柔的用手心摩挲那小臉蛋。
“嗯,爺爺說囡囡是最聰明的。”軒轅囡囡帶著孩子氣的一點點驕傲甜甜一笑。
“囡囡長大後要幹什麽呢?”
“爺爺教給我很多很多東西!做個像爺爺那樣的神算大師,能幫龍象哥哥的大忙!”軒轅囡囡用心的感受著錢龍象手心中的溫暖,她很享受錢龍象的親昵。
敢情前面那句話就是這未來女神棍從小的理想啊,後面那句話肯定是剛剛加上去的。
錢龍象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把軒轅囡囡拉過來抱在懷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爺爺是個了不起的人,你大爺爺也是一樣,哥哥會讓你特蕾莎姐姐來接你的,知道嗎?”
“嗯!”軒轅囡囡很是認真的點點頭,眼眸之中充滿著靈動而又純靜,“我會找鳳舞姐姐、凰鳴姐姐還有清舞姐姐玩的!”
輕輕的三聲敲門聲響起,軒轅囡囡輕輕推開錢龍象,小跑著去開門,看到姬道隱後很是歡喜的喊了一聲,“大爺爺,你來接我了啊!”
“是啊,大爺爺來接我們家囡囡回家呢!”姬道隱滿面春風的笑容抱起軒轅囡囡,對著錢龍象問了一句,“囡囡的行李呢?”
“都在房間裡,”錢龍象走進大臥室,提出二個大行李箱交給姬道隱身後的警衛。
順帶著從玉佩空間裡掏出一塊玉石,雖然只有拇指大小,但是足夠軒轅囡囡使用一年,“囡囡,這塊玉石給你練功的時候用。”
“小錢,這見者有份吧。”姬道隱滿臉歡笑地指了指軒轅囡囡手中的玉石。
“首長,我這就只有一塊大的了!”錢龍象很是肉疼地從包裡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石,“幾塊小的都被燕清舞拿走了。”
“我知道,”姬道隱點點頭,“舞兒還給我送過來一塊呢。”
“小錢你這機緣不錯啊,這麽珍貴的東西都讓你找到了,分一半給我吧!”
“最多十分之一!”
“三分之一行嗎?”
二人有如小販一樣討價還價,軒轅囡囡眨巴眨巴眼晴,露出小狐狸般的詭異笑容衝著錢龍象笑了笑。
“姬爺爺,最多五分之一!”錢龍象咬咬牙,仿佛下定很大的決心,“您總得給小錢我留點吧?”
“行!成交!”姬道隱右手掌接過玉石,仿佛很是輕柔的一捏,拳頭大的玉石有如刀削般分成一大一小二塊,小的那塊目測剛好是五分之一。
這份微妙的功力錢龍象就算是再練十年也達不到吧。
“龍象哥哥再見,記得要來接我啊!”錢龍象送姬道隱和軒轅囡囡上車,軒轅囡囡搖下車窗大聲喊叫!
接近五點的時候特蕾莎一行五人才回到招商賓館。
“龍象,我怎麽感覺我們不是來投資的,”特蕾莎一來到錢龍象的房間就發牢騷,“整整一天就跑了二個部門,這個部門說這事不歸他們管,是另一個部門管,而另一個部門卻問,你們這流程走得不對啊,第一個部門就沒通過。”
錢龍象不由得一樂,這是二個部門踢皮球的說辭嘛,很正常!這才是華夏特色嘛,沒有領導的正確指示,誰也不當出頭鳥。
不對啊,錢龍象微微有點詫異,馬上就發現有點不對勁,特蕾莎是燕清舞等人一起帶過去辦事的,特蕾莎幾個說破天也就是一個跟班,辦事的是燕清舞等人啊。
“別著急,我打個電話問問!”錢龍象安慰了一下特蕾莎,拿起電話給小霸王打了一個傳呼。
不到片刻小霸王的電話就來了。
“我猜你現在也應該是找我的時候了!”燕清舞清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小霸王,是不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投資啊?”錢龍象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
“錢龍象,你想岔了!”燕清舞那是得意洋洋的語氣,錢龍象不明白的地方還多著呢。
“我想岔了?今天不是你們辦事,特蕾莎他們最多也就是個在門口遞遞資料的份,你以為我不知道?”錢龍象有些不滿燕清舞那得意洋洋的話。
“昨天不知道是誰嘴巴不嚴把消息給泄露出去了,有人想要分點湯喝嘛!”燕清舞解釋了一句,“這麽大的投資誰敢攔著?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們這邊能協商解決!”
“拜托你們事前多做做準備可以嗎?浪費大家時間,”燕清舞這麽說,錢龍象就更加的不滿了,錢龍象分出這麽大一塊肉,本來就是不想碰到這些麻煩事,“你們三方先坐下來商量一下嘛。”
“這次錯的是我們,太大意了,”燕清舞很是痛快地承認錯誤,“不是四方嗎?
“我兄弟這邊沒有多少的實力,也就是個打醬油的份,你就不要太惦記了。”錢龍象知道他昨天帶過去的五個人,就只有戎華家裡還行,其他的幾個家裡都沒落了。
畢竟錢龍象的家庭背景決定了他的交往圈子,不過爛船還有三斤釘呢,他估計這幾個人應該能拿到百分之六左右的股份吧。
最大的可能也就是以生產日用品或小家電的廠子多拉一些把持。
“什麽是打醬油!”小霸王只是不理解這打醬油是什麽意思,不過也明白錢龍象這句話的意思。
“就是路過看看熱鬧啊,我馬上就要回香港了,特蕾莎會留下來處理這些事情。”錢龍象交代了一句,然後掛掉電話,不想再跟小霸王瞎扯蛋。
錢龍象安慰了一番特蕾莎,順便交代一起需要注意的問題,還把姬道隱的電話號碼留給她,讓她有空的時候帶軒轅囡囡去譚家廳吃飯,軒轅囡囡喜歡譚家菜。
袁總和黃碩等人還有特蕾莎一起吃過晚餐,直接去機場,特蕾莎這邊專門派一個叫莫德夫的四十歲左右中年人跟著回香港,處理一下招行的後續手尾,還有再從香港招幾支管理團隊。
晚上九點,錢龍象和莫德夫還有五位機組人員回到維景國際大酒店,邵國立也厚著臉皮一起跟過來,招商局員工樓那單身宿舍的條件確實比較差。
反正已經開好的空余房間多的是,也不在乎多一個邵國立。
錢龍象放下肩包,拿出大哥大開機,剛剛開機這電話就不停的響,嚇了錢龍象一跳,“我是錢龍象,你誰!”
“你還活著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錢龍象,出大事了,這麽多天打不通你的電話,還以為你也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