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座七樓,譚家廳,金黃色的圓型立柱相隔,中間是小台階鋪著朱紅色的地毯對應著朱紅色的包廂大門,裝修古色古香。
大廳之中更有半圓形拱門,豪華典雅的陳設,一眼望去也全部都是金黃色一片,對應著水晶燈的晶瑩剔透,更是顯得富麗堂皇,日日夜夜招待著天南地北的貴賓鴻儒。
錢龍象和陳國斌一馬當先來到七樓譚家廳時,特蕾莎和軒轅囡囡正一人一杯飲料坐在大廳沙發上等候,邵國立站在一旁不停地向著門口張望,看到錢龍象和陳國斌上來之後,馬上迎了上來。
“龍象,我發現這沒大哥大的日子還真是難過,”邵國立人未到聲先來,“想要通知你一下都不知道往哪留話。”
“別提了,我還不是一樣,約了朋友吃飯還不知道在哪個包廂。”錢龍象心想,邵國立連幾天沒有大哥大的日子都會抱怨,哥們兒沒網絡的日子更加不好受。
“哥幾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錢龍象順帶著對特蕾莎招招手。
特蕾莎大方而又優雅地牽著軒轅囡囡走到錢龍象身旁,對著眾人微微一笑,“大家好,我叫特蕾莎。”
“特蕾莎,邵國立,我給你介紹一下幾位最要好的兄弟,”錢龍象一手摟過特蕾莎,指了指除邵國立之外的四個人,“陳國斌、陳國濤、侯德柱、戎華。”
“嫂子好!”陳國斌和侯德柱還有戎華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弟妹好!”陳國濤很是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
特蕾莎的身體一僵,臉上泛起一片緋紅,微微有點不好意思地伸出右手和四個人一一握了握手,“你們好!”
“哈哈,大家一起進包廂吧,難得佛爺今天這麽客氣,請大家吃大餐。”邵國立很是熱情地招呼大家一起順著小台階走向包廂。
“龍象哥哥,還有我呢!”軒轅囡囡頓時有點著急,連忙拉了拉錢龍象的衣袖,“龍象哥哥還沒介紹我呢!”
“哦,不好意思,把我們家囡囡忘記了,”錢龍象微笑著牽起軒轅囡囡的小手,“哥幾位介紹一個,這位是我們家軒轅囡囡。”
“大家好,我叫軒轅囡囡,龍象哥哥的小女朋友。”軒轅囡囡兩眼都笑眯成一條縫,十分喜悅地對著陳國濤幾人揮揮手。
“牲口!”四人微微一愣,對視一眼,爆了一句粗口,然後哈哈大笑。
錢龍象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邵國立訂的是大包廂,古色古香的擺設,二張紅木大圓桌擺在中央,二旁紅木真皮沙發上已經坐著七個人。
“龍象,你這大晚上的帶著墨鏡裝酷啊?”孔援朝看到錢龍象等人進來,停下閑聊,“快點過來,我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援朝哥,我本來就很酷,還用得著裝啊,今天這眼晴有點不舒服,怕見光。”錢龍象打了個哈哈,把話題給岔開了。
這七個人除孔援朝以外,錢龍象只是有點印象,還真不太熟悉,記不得在哪個場合見過。
其他六個人,其中三個是孔援朝的朋友,大多都是三十歲左右,分別是劉遼海、商言兵、孔援軍,家庭背景肯定在這個場合不合適介紹,錢龍象事後還要問一下孔援朝。
最後一個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孔援朝的堂哥,看來孔援朝已經和家裡商量出結果來了。
而另外三位是邵國立帶過來的,都是二十五六歲左右,分別是李明輝、洪國良,最後一位的名字有點特別,叫烏洋嘎力,一聽就是少數民族的名字。
錢龍象腦中迅速搜索一下英雄譜還真讓他找出這位的來歷。
“龍象,人都到齊了嗎?”三方人介紹完畢,分成二桌坐下,錢龍象讓最會說話的侯德柱陪著另外六個人,把孔援朝換到自己這邊的桌子上,孔援朝四下打量了一下問了一句。
“國立、戎華,小霸王和王妃你們都通知到了嗎?”剛剛錢龍象進來時就好像少了某些人,經孔援朝這麽一提醒,還真沒看到小霸王和王妃二人呢。
“清舞那邊我通知了,她說她表弟會過去接她的,”邵國立看了一下手表,“要不我再去給她打個傳呼?”
“大姐頭我早就通知了,也答應會來的,”戎華連忙說道,“要不我去門口等等?”
“你們幾個幫我招呼一下朋友,還是我去樓下等著吧,免得王妃說我不厚道。”錢龍象站起身來走出包廂。
錢龍象獨自一人站在京城飯店C座樓下門口唏噓不已。
有時候錢龍象感覺有點好笑,那些在記憶中佔據很小一部分的人,有時候竟然忘不掉,歲月沉積下來的憂傷,曾經的人或事在無數次的思念中漸漸的蒼白無力,漸漸地蒼老。
可總是有些人或事會留在記憶的最深處,王妃無疑就是那位能在錢龍象記憶深處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女人。
錢龍象也許會忘記一起曾經經歷的所有細節,但無論歲月如何流逝,心頭永遠忘記不了王妃的那一幕憂傷。
王妃比錢龍象大二歲,爺爺是總參二部已經退休的老部長,小時候就是大院裡的孩子王,錢龍象還穿著開檔褲的時候就跟在她身後玩耍。
從小到大,王妃一直以大姐的形象照顧著錢龍象等人。
在二年後的那場風波之中,王妃的家族因為站錯隊伍被清理出局,也不是說她家擺明車馬支持誰,就算是他們想,也不夠那個份量,有時候陣營的選擇是身不由已的。
為了避免家中長輩可能隨之而來的牢獄之災,王妃被當成籌碼和一位自己很不喜歡的紅三代結婚,當成二家的聯姻工具,雖然這在京城很是常見的事情。
當時錢龍象剛剛離開招商局,準備遠赴萬裡去往歐洲。
回京休假的那段時間,錢龍象也和一幫兄弟為這事四下奔走。
可當年那是兩種思想力量的生死交鋒,個人的力量在那一刻是非常的渺小,更不用說錢龍象等人找不到門路,就算是能找到門路,別人能不能站出來說句話也是個問題。
當時王妃喝醉了酒,抱著錢龍象痛哭流涕,這麽多年以來王妃一直偷偷喜歡著錢龍象,只是放不下心中的矜持,無數情緒也在那一夜暴發了。
當時王妃的那句“與其便宜那個混蛋不如把初夜留給自己最愛的人!”錢龍象就算是二世為人也深深的印在記憶最深處,王妃當時那種蒼白無力,整個人有如被抽離靈魂的感覺,錢龍象刻苦銘心。
既然重頭再來一回,錢龍象就要把王妃從那泥潭之中拉出來,那麽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和另一方陣營結成利益共同體。
雖然錢龍象心中對於王妃只有親人般的感情,但是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堅持不結婚是不是有王妃的原因。
“沙沙”,輪胎磨擦地面的尖銳聲音驚醒錢龍象的回憶。
抬眼望去,一輛小日本皇冠車很是笨拙的四不象漂移,停在錢龍象身前,三女一男四個人從皇冠車上下來。
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的正是王妃。
足足一米七的高挑身材,上身穿著緊身純白色羽絨服,前襟敞開,裡面穿著純紅色圓領羊毛衫,針織純白色圍巾很是隨意地搭在脖子上,寬松的羊毛衫依然無法遮掩她那火爆的身材,最少D罩杯的雙峰聳然而立。
純白色圓筒緊身棉褲包裹著兩條圓潤修長而又筆直的長腿,比於小霸王的美腿也是只差一毫,能讓人忍不住生出些許遐想。
精致中略帶著些許輪廓分明的五官,比起小霸王更顯得英氣,齊耳的短發幹練而又簡潔,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又讓這英氣增長幾分,昂首挺胸在錢龍象身前一站,很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子英姿颯爽的氣質。
“佛爺,怎麽樣,姐這身打扮漂亮吧,有沒有為姐著迷啊。”王妃很是自然地搭著錢龍象的肩膀,女王氣場十足,毫不見外地猛拍錢龍象的肩膀。
從後車門最先出來的是小霸王,看到錢龍象臉上那幅墨鏡,捂住嘴哈哈大笑,嬌軀微微顫抖不停。
隨後跟著的一位叫陳琳妮,是小霸王的閨蜜,目測一米六五的個兒,大大的眼睛,彎彎的柳眉,濃密的睫毛,烏黑快到臀部的秀發,臉頰二旁明顯有著深深的酒窩,讓人一眼讓去感覺秀麗而又乖巧。
披著一襲皮草,時尚優雅的黃色排扣坎肩,搭配白色羊毛內衫,更加顯得靚麗搶眼。
最後一位從駕駛位上下來的正是小霸王的表弟王磊,剛剛一下車就被小霸王擰著耳朵拖到錢龍象面前,小霸王嘴中嚷嚷著,“我讓你秀車技,我讓你玩漂移!”
“大姐頭,你這身打扮真是靚麗無雙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錢龍象連忙奉承了王妃一句,“我喜歡!”
“錢龍象,你就是一個見了漂亮女人走不動路的大色狼。”燕清舞的神色微微有點失落,松開擰著王磊的左手,叉著腰,怒指著錢龍象,罵了一句。
“小霸王,你這是吃醋了!”錢龍象滿不在意燕清舞罵他大色狼,“走吧,好多人走在裡面等著咱們呢。”
“哼!”燕清舞的臉上微微泛起一點緋紅,重重地哼了一聲,就當是掩飾了,也沒再諷刺錢龍象。
而是摟過陳琳妮的手臂給二人介紹了一番,還不忘偷偷舉了舉拳頭威脅錢龍象別打陳琳妮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