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象和孔援朝一起走出交通部時,袁總和王行長等人正在門口談笑風聲,看得出來今天在交通部辦的事情很順利。
五人外帶二個司機,一起開著二輛車直接往人民銀行總行辦公大樓而去。
87年的人民銀行總行辦公大樓還是在老地方,並不是如今的金元寶形辦公大樓。
雖然新的辦公大樓現在已經設計,動工,錢龍象記得應該是90年建成的,但是88年的時候好像人民銀行出了一套記念人民銀行成立40周年的紀念幣上已經是新的金元寶形辦公大樓。
舊的人民銀行辦公大樓並不很高,在外表看上去也僅僅才奴九層的大樓。
目測整個人民銀行辦公大樓佔地面積接近二十畝,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顯得很是大氣。
整個大樓呈正方形,通體大理石立柱,卻是顯得無比的威嚴,大門就是一道接近六米高的拱形門,彰顯出一種巍峨的氣度。正中間。鮮紅的國徽顯得無不的莊嚴肅穆。
袁總帶領著錢龍象等人走進人民銀行大樓就直接到銀行監管二司辦公室。
監管二司承辦對股份製商業銀行和城市商業銀行的監管工作。
依法審核有關機構的設立、變更、終止及業務范圍;擬定業務管理的規章制度;監測資產負債比例、信貸資產的質量、業務活動、財務收支等經營管理情況;審查負責人任職資格。
此次照樣還是沒有錢龍象什麽事情,袁總帶著王行長和孔援朝一起進去,錢龍象和黃碩站在辦公室外等候。
錢龍象和黃碩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不到十分鍾時間,辦公室大門大開,孔援朝從裡面走出來對錢龍象招了招手,“龍象,快點進來,司長找你問點事情,關於資金方面的。”
孔援朝這句話卻是透露出了很多的消息,錢龍象從中得知此次肯定是不順利,被監管二司給卡住報告了,被卡住的原因還是資金的來源問題,最大的可能還是外資二個字引起的。
進入監管二司的辦公室,錢龍象微微一打量辦公室的情況,純黑色色每系的辦公桌椅和錢皮櫃子。
大概六十個平米左右,辦公桌的正前方是一套純黑色的真皮沙發,此時袁總和王行長都坐在真皮沙發上,而莫司長也沒有坐在辦公桌前,而是一起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正拿著招行的文件在低頭查看。
一看到錢龍象進來,王行長站了起來,向錢龍象招招手,“小錢,你過來一下,向莫司長說明一下這資金來源問題。”
錢龍象微微一愣,這可怎麽說明啊,難道說這錢是自己的?可是公司是掛名的錢凰鳴的名下啊,錢龍象頓時有點為難。
“小錢是吧,坐下來慢慢說。”莫司長大概四十出頭,人有點削瘦,戴著一副眼鏡,像學者多過於領導。
“莫司長你好,我是錢龍象,我站著就行,有問題你就問吧。”錢龍象推妥了一下,讓自己和袁總等人坐在一起,這不可規距嘛。
“剛才你們袁總說這資金絕對是我們自己人的,你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莫司長微微點點頭,正色道。
莫司長的話語讓錢龍象有點愕然,他也不知道袁總怎麽跟莫司長溝通的,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這筆資金的來源是鳳凰國際集團的,鳳凰國際集團是我們國內的人百分之百控股,資金來源絕對沒有問題。”
莫司長沉思了片刻,站起身來在辦公室來回走了幾趟,而王行長悄悄地對錢龍象豎起大拇指,看來錢龍象還真是蒙對了,袁總沒有對莫司長直接說明這資金來源是屬於錢龍象的。
大概十分鍾過後,莫司長走到袁總面前,拿起匯報的文件,回到辦公桌前,拿起簽字筆簽下自己的意見,但是沒有蓋章。
“袁董,這事情我基本上是同意的,引進外來資金進入企業製股份銀行的思路很好,你們一會去行長那裡一趟,如果行長同意的話,回來找我這裡蓋個章。”莫司長簽好字,把文件匯給袁總。
“那就麻煩莫司長了。”袁總接過文件,微微一笑。
莫司長這事情辦得還算是地道,沒有一下子卡死,還有回旋的余地,已經算是給招商局天大的面子。
行長的辦公室卻是處在九樓的最東端,這可是整棟辦公大樓最好的位置,九為數之極,最東端又是紫氣東來的方位。
其實早晨的時候,袁總就已經電話聯系過行長,今天要過來一趟。
一行人走到程行長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辦公室門口程行長的秘書已經在門口等候,看到袁總一行人立刻站了起來, 微笑著迎上來,“袁董來了,首長已經等你好久了,快裡面請。”
“王秘書你好,不好意思讓首長久等了。”袁總客氣地和王秘書握了握手,雖然王秘書是女性,四十來歲,但是這級別已經是正廳級,如果外放的話,怎麽也得混個副省的位置。
人民銀行雖然是屬於正部級的,但是程行長是屬於高配的副國級領導,七年前就已經是副總理,現在是國務委員兼中國人民銀行行長,這已經是屬於國家領導人級別了,稱之為首長一點也不為過。
王秘書算是程行長的機要秘書,袁總自然對王秘書十分客氣。
袁總隻帶著王行長一起進去,這回就連孔援朝都沒份進去。
不過王秘書很會做人,有著女性特有的細心,一點也沒有因為級別問題對錢龍象三人輕視,而是把三人引到程行長最外面的招待室就坐,並且倒上三杯茶水,讓錢龍象三人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黃主任,孔行長,看此次有點懸,畢竟監管二司還沒有真正通過我們的報告。”錢龍象抿了一口茶,低聲說話。
“是啊,”黃主任點點頭,“畢竟莫司長沒有衝在前面。”黃碩的意思說得很明白,這莫司長沒有衝在前面,到時候萬一出了事情,連個背黑鍋的人都沒有,那時候領導就沒有退路了。
“嗯,我看這事還真有點懸。”孔援朝微微一思索也明白黃碩和錢龍象擔心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