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碩連忙走出臥室,跑去找劉經理給撥打一下國際長途電話,賓館房間時只能撥打一下國內的電話。
這年頭京城還正在學習嶺南剛剛開始布置無線網絡模擬信號發射塔,年底或者是明年初才能使用。
當然錢龍象當初在香港使用的海事衛星電話是個例外,那可真是差不多是屬於全球通的范圍。
半個小時之後黃碩回到臥室回話了,“我已經通知邵國立盡快趕來,香港那邊今天沒有飛機票了,我讓他坐船到蛇口,直接到藍天飛機場坐飛機,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應該能夠趕到吧。”
“嗯,那就先這樣吧,小黃你去讓劉經理準備一下午餐,”袁總對於黃碩的辦事能力還是認可的,“下午的時候我和王世貞還有孔援朝一起去一下交通部把事情解釋一下。”
“至於錢龍象就好好去陪一下燕家那個誰,多多聯系一下感情嘛。”袁總的心情好轉,都有心情調侃一下錢龍象。
“是,聽從領導的安排。”錢龍象一本正經的回答,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奉旨泡妞啊。
幾個人一起簡單的吃過午餐,下午人人都還有事,也沒有喝酒。
等袁總等人走後,錢龍象回到房間無聊地躺著,四月初的京城還真沒地方好逛的,雖然已經是春天,可還是有點寒冷,錢龍象雖然嘴裡答應袁總去陪一下燕清舞逛風景。
可是誰都知道袁總那句話只是開玩笑,要是錢龍象真把這話當真了,那就是傻冒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麽巧,你不想去找她,她還會找上你。
錢龍象剛剛躺下沒有幾分鍾時間,房間的電話響起,錢龍象接起電話,燕清舞的聲音已經在電話裡響起,“是錢龍象嗎?”
“我是錢龍象,小霸王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現在在密雲水庫呢,我們想釣魚,沒有釣魚竿。”
“小霸王你什麽意思?我好像記得密雲水庫附近有幾個村子,有租借釣魚竿的吧,真當哥們兒是你保姆啊。”錢龍象可不是那麽好蒙的,密雲水庫雖然離京城有點遠,可是錢龍象還是去過幾次。
雖然水庫的管理處沒有名目張膽的搞三產,但是可以轉換一種手段嘛,比如讓附近幾個村的村民出面開幾個小店,租借一下魚具,賣些魚食,當然管理處的人員也是有份參與的。
或者是在水庫周邊劃分幾塊地盤承包給私人,開設釣魚的位置,無非就是幾張矮凳,幾把遮陽傘的事情,花不了幾個錢。
但是這收入可不小,每個人收費是一塊錢,更加奇葩的是,密雲水庫當初是沒有人養魚的,但是你釣到的魚還是要稱過之後,付過錢才可以拿走。
這可是國家的資產啊,只不過是魚價比市場價低了三倍。
管理處的人員一般都是入一份暗股,這種承包的方式還是學自於當年的小崗村,只不過是變通一下方式而已。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這靠著水庫還真富了一批人,一般來這裡釣魚的人都是開車來的,還真不在乎這幾塊錢,這年頭能開著小汽車來的主,不是公家單位的就是那些改革開放後兜裡趁著二個錢的主,無非就是一種樂趣而已。
“今天人特別多,你不管我也不管了啊,”電話那頭燕清舞的語氣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又不是我想釣魚,是囡囡和凰鳴想要玩會啊。”
得,錢龍象被燕清舞一句話給堵死了,一個是你妹妹,一個還是你小女朋友呢,你就抓緊乖乖的送些魚具來吧。
“我知道了。”錢龍象無奈地答應下來,掛了電話。
錢龍象又一次假公濟私找上劉經理,麻煩他準備幾套魚具,說是來的投資商想要釣魚。
別看劉經理肥的都快成豬了,可是動作還真不慢,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找來差不多十套左右的魚具,還有一些小鮮蝦作餌用,順帶著還給錢龍象準備了一輛桑塔納,看車況還是很新,跑了不到一千公裡,還真是服務周到。
京城到密雲水庫有90公裡左右,其中有二十幾公裡是山路,老式的桑塔納底盤又底,進入山路的時候不時會碰到底盤,錢龍象趕到密雲水庫時已經過去二個小時。
初春的魚,剛好一個冬天過來,一般很少吃東西,所以一但咬鉤,就很少有吐餌的時候,這常釣魚的主兒也都知道,所以四月份來密雲水庫釣魚的人來真是不少。
錢龍象找了半天才在一個靠近水庫邊的角落裡找到燕清舞等人,她們正在看著別人釣魚呢,這一排坐著足足有十七八個人,不時有魚上鉤。
錢龍象提著魚具剛剛走到燕清舞等人身旁,就有一個戴著竹編的尖頂大圓帽,五十來歲的老漢過來收門票錢。
錢龍象隨手從兜裡挑出一張大團結,“老漢,麻煩你給安排一下位置吧。”
老漢還沒有開口回答,軒轅囡囡和錢凰鳴已經跑過來,一左一右拉著錢龍象往另一個角落裡走,軒轅囡囡滿臉興奮,“龍象哥哥,你可來了,位置我們早就找好了,就在那邊。”
錢龍象抬眼一望,前面是一排的塑料布上面搭著草簾子的大棚,大棚底下一排十幾個固定的大木樁,大木樁上面放著一個麥草編成的蒲團,連個遮陽傘和板凳錢也省下來了。
不過那個地方還真夠大的,就是有點背光,陰涼陰涼的,那一排之上已經坐著四五個年齡的男子在那裡。
“挺熱鬧的啊,我就不釣了,給你們打個下手。”錢龍象看了一眼環境,這整個水庫四周還真不下幾百號人,就數錢龍象現在所站的地方人數少點,也許是四月份的關系,這地方人少,要是夏天的時候,這地方肯定人是最多的,陰涼背光嘛。
小霸王和特蕾莎卻是十分積極,每個人挑好魚具,快活開來了,錢龍象也挑了一個魚具,扎好小鮮蝦當魚餌,手把手教軒轅囡囡釣魚。
燕清舞和特蕾莎還有錢凰鳴和錢鳳舞都已經擺弄好魚竿開始坐下來有模有樣的釣起魚來,錢龍象和軒轅囡囡最晚,選的位置剛好是在四五個年輕人和燕清舞等人的中央。
雖然說是坐在二幫人的中央,但是很明顯是靠著燕清舞這邊坐的,隔著那群年輕人起碼有五六個位置是空的,每個位置最起碼都是一米多到二米的距離。
要說三個女人是一群鴨,就算是釣魚這種需要安靜的環境的活動也一樣,她們還是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因為每個位置間隔的太遠,說話的聲音有點響。
“你們幾個有完沒完了?來這裡釣魚還嘰嘰喳喳個不停。”十來分鍾後,錢龍象身旁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站了起來,惱怒的一砸手中的魚竿,指著燕清舞等人大聲喊了一句。
錢龍象微微抬頭一看那男子,我艸,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這家夥不在紐約總領事館呆著,幾時跑回京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