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的,愛誰誰,竟然敢打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作數。”那個叫程哥的肥碩男子一看就知道是缺少鍛煉的主,被燕清舞一個巴掌加一飛腿早已經摔得腦子都有點不清醒了,還是大聲嚷嚷個不斷。
另外二個被錢龍象等人踹進水庫裡,剛剛爬上岸的青年人頓時臉色也是大變,急忙又衝進水裡一左一右扶住肥碩的青年男子,左邊那位更是低頭輕語了一句。
“程少,你少說二句,那位可是燕清舞燕隊長啊。”
“我管她是燕隊長還是樹隊長,敢打我,我就跟她.....”肥碩青年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有如被人掐住脖子般發不出一絲聲音,後面“沒完”二字都沒有說下去。
瞪圓了雙眼向著岸上一望,倒吸了一口冷氣,沙啞的嗓音有如公鴨一般的難聽“是她,京中小霸王!”
“看來京中小霸王名不虛傳啊。”錢龍象看見那肥碩青年男子的這段神情變化,禁不住歎了口氣,這惡人還得惡人磨啊。
不過既然燕清舞的身份暴露了,這架是再也打不了了。
“程曉通,你瞎嚷嚷啥呢,哪裡不舒服你上來,姐再給你治治。”燕清舞左手叉腰,右手指著水庫岸邊的程曉通,很是有女俠范兒。
這時候,程曉通已經被二人一左一右扶上岸了,聞言頓時打了一個噴嚏,京城四月份的天氣還是有些寒冷的,這落在水裡還不覺得怎麽冷,快要上岸之時,這冷風一聲,渾身直哆嗦。
“小霸王,我還真沒看到是你,要不借我二個膽子我也不敢罵你啊。”形勢比人強,打又打不過,身後勢力更是比不上燕清舞,程曉通倒也痛快,直接認輸了,不過還是恨恨地瞪了錢龍象兩眼,算是把錢龍象給記恨上了。
“你再叫一句小霸王試試,小霸王也是你能叫的。”燕清舞的柳葉眉微微一皺,侵身向前,左手戳了戳程曉通的右肩。
“佛爺,幫忙勸一下,這次我們認栽,差不多點就行了啊。”計曉軍貓著身在錢龍象身旁低聲咕嚕了一句。
計曉軍此時還真是欲哭無淚,心裡已經恨死了劉遠,讓你丫如此多事,如果只是錢龍象還有機會找回場子,碰上京中小霸王,這會就是白白挨了一頓打,還沒處說理去。
劉遠此時也被眼前這一幕給搞得暈頭轉向,號稱在京城橫著走的程曉通都由猛虎變成一隻病貓了。
這釣魚本來就是要有安靜的環境,燕清舞幾個人當這釣魚就是玩樂般,說真的還真會影響到劉遠那幫人。
不過劉遠也有不對的地方,一站起身就開罵,最近劉遠感覺自從碰到錢龍象就凡事都不順心,本來在紐約領事館乾的好好的,碰到錢龍象被暴打一頓不說,還被攆回國內。
這次剛好想找個機會捧捧程曉通的臭腳,程曉通的父親是現任的京城市長,只要巴結上程曉通,劉遠就有機會調到京城好的單位。
可是這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劉遠還是真心沒想到,這兩邊的爭執是因為釣魚時喧嘩才惹出來,然後發展至拳腳相加,他甚至想給自己二個耳光,我沒事這麽多嘴幹什麽呢,白白讓人收拾一頓。
錢龍象的武力值劉遠早已經見識過了,自己這邊六個人綁在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又出來一個傳聞中專治各種衙內的小霸王,這可怎麽辦,程曉通會不會事後遷怒到自己頭上。
要說程曉通半個京城橫著走,那麽小霸王就是整個京城橫著走的主,沒有可比性嘛,意識到這一點,劉遠果斷地站起身來,擠開小霸王戳著程曉通的手指,站到小霸王面前,“啪啪啪”左右開弓自已掌著耳光,“燕隊長,都慣我這張臭嘴惹到你,不關程少的事。”
劉遠十分果斷,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
程曉通微微一愣,退後二步,低眉順眼地站到劉遠的身後,“燕隊長此事算是我程曉通做差了,不該讓他們對你們動手。”
“停停停!”燕清舞被劉遠的狠狠的扇自己的耳光給驚呆了,燕清舞平常還真做不出以勢欺人那一套,“你們走吧,這次的事情,我們二方都有錯。”
這時候那位身手最強的平頭青年已經從背包裡拿出一件全棉軍大衣,走到程曉通身旁,幫忙脫掉程曉通身上那濕漉漉的外套,裹上全棉軍大衣,“程少,咱們走吧。”
這幫人收拾起來很是利索,不一會就把所有東西都收拾乾淨了,扶著不斷打著冷顫的程曉通往外走,程曉通走過錢龍象的身旁時還是惡狠狠地瞪了錢龍象二眼。
一群人中只有計曉軍沒挨打,計曉軍剛剛走過錢龍象的身旁時,錢龍象一把拉住計曉軍,“曉軍,你等一下。”
另外五個青年人齊齊回頭望向錢龍象,想看看錢龍象想幹什麽。
“佛爺,我們都認栽了你還想幹什麽。”計曉軍禁不住有點不耐煩了,心中暗想,今天要不是小霸王在場,還真要拉一幫人過來找錢龍象的麻煩。
錢龍象微微一笑,走到特蕾莎身旁,拿過特蕾莎的手包,從裡面掏出一疊的美金,大概有個四五萬的樣子,遞給計曉軍,指了指三個平頭男子和劉遠,“這是醫藥費,不夠的話你隨時來找我。”
錢龍象只不過是想把事情的手尾處理一下,就當是兩幫人打架,打了對方給賠幾個醫藥費,錢龍象可不是怕了他們,畢竟錢鳳舞和錢凰鳴還要在京城呆下去。
至於程曉通那是被燕清舞打的,不關錢龍象的事,燕清舞在京城能吃得住程曉通。
“你……欺人太甚!”計曉軍心裡這個氣啊,真的是沒法說了,錢龍象想要把這事情輕輕掀過,打了他們一頓,給二個錢,當作醫藥費。
到時候計曉軍等人想要找錢龍象的後帳,在台面上肯定是說不過去,兩家孩子打了一架,打贏了還賠上你的醫藥費了還想怎地,又不是真的有多大的傷,而這錢還真是不少,合人民幣都快十幾萬了。
“怎啦,你還想事後算帳?”燕清舞湊了過來,一雙鳳眼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著計曉軍,燕清舞看到錢龍象如此的做法,就知道錢龍象是怎麽想的。
燕清舞順手拉過錢凰鳴,對著計曉軍發話了,“這是我認的妹妹,你敢向她下手,小心我剁了你的臭爪子。”
“曉軍,拿錢走人吧,別再惹事兒了。”程曉通回過頭來勸解了一下,程曉通和計曉軍二人可不是誰聽誰的問題,二人家勢相當,程曉通比計曉軍年長幾歲,計曉軍從小就跟程曉通玩在一起,對於程曉通的話還能聽進去幾分。
“程哥,我知道了。”計曉軍頓時微笑著點點頭,從錢龍象手中接過美金,一點也沒有露出生氣的樣子,不過只是湊過嘴巴在錢龍象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十分囂張地哈哈大笑,跟在程曉通身後飄身離開了。
“大哥,計曉軍跟你說了些什麽呢,笑得如此囂張。”錢凰鳴看著錢龍象陰沉不定的神情變幻, 忍不住問了一句。
錢鳳舞和特蕾莎還有燕清舞都很關心地湊到錢龍象身旁想聽聽計曉軍到底說了些什麽,錢龍象才會如此神情。
“計曉軍沒說啥,”錢龍象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摸了摸錢凰鳴的腦袋,“下次計曉軍來糾纏你的時候,你跟我打個電話。”
剛剛計曉軍在錢龍象耳邊說的話是,“這次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了,我早晚會成為你的妹夫。”
“龍象哥哥,別害怕,囡囡會在京城保護凰鳴姐姐的。”一聲清脆的小女孩聲音響起,軒轅囡囡也拚命擠了進來。
“哈哈哈,囡囡你打得過人家嗎?”特蕾莎不由的摟著軒轅囡囡擠進來的小腦袋,微微一笑。
“哼!龍象哥哥已經教我練武了,我能保護凰鳴姐姐。”軒轅囡囡高昂起揚起小腦袋。
“錢龍象,計曉軍拿凰鳴威脅你了?”燕清舞的臉上閃現一道殺氣,狠狠地問了一句。
燕清舞雖然和錢凰鳴認識才短短一段時間,可是二人還真是有點臭味相投的感覺,關系已經極為親昵。
燕清舞的智商很高,剛才錢龍象獨獨對著錢凰鳴說這一句話,沒有帶上錢鳳舞,那剛才計曉軍跟錢龍象說的悄悄話就是有關於錢凰鳴的。
“威脅我?哈哈,憑他也配。”錢龍象冷笑一聲,“他跟我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是想成為我的妹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