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每天四千字還是負擔得起的,所以決定同步更新喪屍娘與洛麗塔教士了。看我能撐多久吧?
所有推薦票去請送去洛麗塔教士那本書上
————
“優庫裡伍德!”
“立華…奏。”
兩個截然不同的冰冷的聲音從天際響起,鋼鐵與鋼鐵碰撞的聲音就像是被火燒著的貓尾巴,淒涼尖細的聲音越發的緊密,越來越讓人畏懼起這兩個在空中作戰的少女,一個持著巨劍不斷地在身邊布下防禦網,而另一個仗著雙翼的便利不斷地各種消耗對手。
“投降吧,優庫裡伍德,請投降吧,打下去的結果無非就是你倒下然後在某一個時段等待著重生。”
立華奏喊道,無與倫比的飛行速度讓她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走形。
優看了一眼面前的空氣,眼中爆發出一種可怕的戰意,竟然是硬生生在空中尋找到了發力點一劍很劈了下去:“絕不,戰死與戰敗是兩個概念,奏……”
——六個月前“優啊,你知道什麽是劍術的真諦嗎啊嗚?”
那時候的優還不是戰神,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進入了小鎮的少女而已,她看著對方,消瘦的體型,瘦削的臉頰與那雙飽經風霜的美目,除了十分可愛與漂亮的長相能夠看的出青春之外,眼前這個名叫范海辛的蘿莉根本沒有一點和蘿莉沾邊的地方。
這種問題,需要詢問麽?簡直和吃飯睡覺一樣簡單:“將劍捅進對方身體裡。”
而這個回答遭到了對方的一聲輕笑,老蘿莉掏出酒壺喝了兩口,這動作頹廢中卻又帶著一絲絲優雅:“啊嗚,很重要的一點,但不是最重要的一點。”
“劍術,開始是一種舞蹈,將舞者的心情展現給別人看,而之後,劍術才成為了殺戮的武器啊嗚。”
“學習劍術的第一步啊嗚,將內心世界表達出來,你渴望什麽,你想要什麽,你是憤怒亦或是悲哀,全部展現出來啊嗚!”
老蘿莉說著一些玄乎的話,而優皺著眉頭點點頭,相信了。
不是因為對方很強就相信了,而是一種本能,優對自己的本能很自信,因為這種本能曾經無數次的幫過她,她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看見了優點頭,老蘿莉開心的放下了酒壺,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一把細長細長的細劍,比長劍短、比短劍長;比闊劍窄、比細劍寬,兩面帶刃卻又製作的十分符合刺擊的形狀。
一把奇怪的劍…
優這樣想著。
但是我的更奇怪,甚至稱不上劍。
優庫裡伍德抽出了那根水管,擺了一個架勢,讓她有點點驚訝的是,對面的老蘿莉范海辛根本沒有在乎她拿出來什麽,眼神漫不經心卻又像是獵鷹一樣,緊緊地盯著優。
她就像是在狩獵的狼,她就像是潛伏著的狼,如果你有一絲破綻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給予你最致命的狼吻。
來了!她的速度如同毒蛇一樣,盤旋著時候讓你覺得遲鈍,但是出動的時候卻讓你覺得迅如閃電。僅僅一個普普通通的直刺就讓人湧出一種無法逃避的錯覺,優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回過了神,勉強架起手中的水管擋了一記。
這一擊重如泰山,僅僅交鋒的一瞬間優就判斷出來了,擋不住,因為速度帶來的攻擊力是可怕的,起碼在這一瞬間,老蘿莉的攻擊力是她無法比擬的。於是優轉擋為挑,牽引著對方劍尖往上刺去,同時微微躬身躲開劍尖。
這個動作行雲流水般流暢,並且最後優將水管微微一改方向往後輪了一圈竟是要再次反擊。
雖然老蘿莉一臉讚賞,但是卻還是很輕松的格擋開了優的攻擊,只是輕輕地一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一側身,一側開劍刃讓優的水管失去目標,同時也創造了一個優的下盤不穩的機會猶如靈蛇般靈活的貼身連刺幾劍,最後把劍刃架在了優庫裡伍德的脖子上面。
“再來,啊嗚。”
沒有教導,沒有指導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老蘿莉一腳踹開優,然後再次單手執劍耍了一個花俏的劍花。
同樣的,優也沒有問自己為什麽會失敗,她自己已經總結了,被強攻,並且居然和一個技巧行的劍士玩技巧,並且被搶攻之後自己的心態不穩,急著扳回一城,所以直接抓住機會猛攻落敗。
這次優沒有考慮防守,擺好了架勢之後就雙手持著水管架在肩上,用著不快不慢的速度衝向了老蘿莉。
范海辛眼裡閃過一絲讚許,笑嘻嘻的說道:“好女孩,啊嗚。”
老蘿莉也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架勢,身形挺拔的站直了,一隻手負於身後,一隻手倒提著劍架在自己的面前。
看見這個奇怪的架勢優本能的察覺到不好,但是已經太晚了!只見老蘿莉喝了一聲,反手提著的劍往前猛地一架,正好架在了優的水管的中間,也是優發力的最弱點,剛猛的力量一下讓優往後退了一步,攻勢也被架開了,而老蘿莉使出這剛猛的一擊之後,卻一點事都沒有,舞了個劍花將細劍再次架在了優的脖子上面。
還是太急了,急著想要證明自己,結果……
“啊嗚~我親愛的小姐,你要知道,狼王並不需要證明自己,因為它們總會有機會的,這機會不是它們自己創造的而是上天贈送的,就像是天賦,優庫裡伍德小姐,你的天賦放在常人眼中會讓他們羨慕, 甚至抓狂的憤怒,因為什麽?不公平啊嗚,但是他們別無選擇。”
“人的成功百分之九十九看努力,百分之一看天賦,而最重要的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而是那最後的天賦的百分之一,就像是迅雷下載最後那百分之一下不了會讓人發狂一樣啊嗚!”
“下盤不穩啊嗚!”
“注意格擋啊嗚!”
“啊嗚~小女孩走神了啊?”
接下來的數十天都是在被蹂躪中度過的,優每天都覺得自己進步匪淺,但是第二天卻又被老蘿莉乾乾脆脆的蹂躪了一遍,就像是被輪大米,輪著輪著就已經麻木了,優都已經面無表情的接受著對方的調_(:з」∠)_教了。
最後一天,這一天優不知道怎麽來,隻記得老蘿莉和她坐在一起,大喝了一通,然後兩個人都有點醉醺醺的,特別是老蘿莉,笑哈哈的不斷的說道:
“你知道唯一的神是什麽嗎啊嗚?”
優回答:“雙蛇?”
老蘿莉說:“啊嗚!死亡。”
“沒有人能夠逃脫它,即使可以復活,死亡依舊是讓人由心至身最痛苦的過程,千萬不要,不要去品味它,你會墜落,直到深處啊嗚。”
“對待死神的敲門,我們劍士只有一句話——Not.Today”
(猜猜這是什麽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