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們的聖戰與派系戰爭一樣,只會在打了幾場之後就會直接暫停,開始新的劇本,因為目前反變態聯盟的戰鬥力有點太猛,團長可是打不過老蘿莉的啊!
還有本章節有大淑女刀鋒女皇出沒,請各位小妹妹們藏好內衣褲,與小心一種叫做‘老♀師’的東西。
之後作者君的對多倫多的感想——
啊哈哈,我覺得已經快習慣了,因為啊,城市廣場居然每一周都有小女孩表演的節目哦!感想只有一句話
“小學生,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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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猶豫不決,然後錯過了太陽,之後,又因為惋惜而錯過了星星。”
黑傑克沉默不語,她是一個醫生,作為醫生的她,正面作戰能力並不強,而對面的那個,身上散發著哲學與理性,神學與科技的瘋子女性,明顯強大過她,不過她也有她的底牌,那邊是站在她面前,優雅而頹廢的獵魔人的身姿。
斜著披著獵魔人的披風,嘴角掛著玩世不恭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腰間掛著銀質的小酒壺,隻穿著一邊的白絲襪與…手上散發著可怕氣息的短銃。老蘿莉,范海辛。
“啊嗚,對面這家夥可真能扯喲。”
黑傑克不語,她只是默默地摸出手術刀看著正前方的對手,過了一小會,她才在范海辛有點不耐煩的時候開口:
“范海辛,殺了她。”
很乾脆地表達了自己對那個攔住自己的自稱為一個Hio的變態團體的團長的厭惡,黑傑克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渴望平靜,但是總有一些,讓人厭惡的家夥走出來,老范海辛笑著點點頭,高亢的啊嗚了一聲,然後舉起短銃指著對手。
“黑傑克小姐,如果過於急躁,我們人生連享受這個行為的最基本的意義都品嘗不到了。”
活著,我站著,我在試管外的世界移動著,不是用著魔法,不是用著投影,而是自己的雙腿。光是這樣一想,她就要高興地落淚了。
白色長發的穿著綠色手術衣的病弱少女臉上掛滿了笑意,她說完上面的話之後,又溫和的說道:
“我的名字叫做婭蕾斯塔,或許今天我們的相遇只是一個意外,但是無疑,這是千萬種可能性的一種,這樣的邂逅難道不美麗嗎?難道不神奇嗎?”
她的聲音清澈而且有著一種神奇的魅力,就像是海妖的歌聲一樣。
但是,范海辛絲毫沒有猶豫,直接一槍轟出去,可怕的威力在婭蕾斯塔躲開之後,將她身後的一棟房子轟成了廢墟……
這威力可了不起了,要知道在這個小鎮裡面,要將一棟建築物小規模破壞很簡單,但是大規模的破壞的話,恐怕是不可能的。婭蕾斯塔讚歎的拍了拍手,愉悅的說道:
“不錯的威力,但…似乎有點虛弱了。”
伴隨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笑意…笑意?對,就是笑意,這個瘋子在開心,她的眼睛看向范海辛,毫不掩飾那佔有欲,她想要她,想佔有她們,不是肉體上的,也不是精神上的,而是‘擁有’,收藏她們的一部分,擁有她們需要的,擁有她們想要拿回去的,只要這樣擁有,婭蕾斯塔就會很滿足了。
“把你們的內衣脫下來吧,讓我佔有你們的最寶貴的衣物,讓我,享受這種佔有的感覺吧。”
那毒蛇般的眼神慢慢的從范海辛精美的足部掃視到絲襪上又掃到了衣服上,最後,停留在范海辛的左手上面。
找到了~
婭蕾斯塔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個說不出詭異的笑臉。
而相反,范海辛神色凝重的說道:
“黑傑克,你先走,撤退到一個能夠保護你的地方…啊嗚。”
黑傑克瞥了一眼范海辛,搖搖頭,輕蔑的說道:
“一天只能打一次架,說吧,你今天和誰打了一架?”
范海辛掏出銀色小酒壺,猛灌了一口笑著說道:
“一個瘋子。”
黑傑克無奈的搖搖頭,從兜裡掏出了一卷血紅的繃帶輕輕幫范海辛把左手包裹住,而婭蕾斯塔很是紳士的沒有做出任何攻擊行為,只是微笑的,詭異的不斷的掃視著兩人…的衣物。
“記得,你戰鬥不要用那把槍了。”
“啊嗚~啊嗚~”
看著老蘿莉那毫不在意的面孔,黑傑克的胸口不知怎麽了,忽然湧起了一團火,一團猛烈的火,像是要把胸口燒穿了一樣,這是怒火,黑傑克強忍著一巴掌扇上去的衝動,恨聲說道:
“老家夥,你不怕把你自己玩死了,就盡情戰鬥吧!我絕對不會救你第二次!”
誒?生氣了?
老蘿莉想起自己的病還需要眼前這個醫生幫忙來著,於是只能好聲好氣的勸說道:
“我這不是為了你嘛啊嗚,一次高強度的戰鬥我還是撐得住的啊嗚!”
看著這消瘦的小人兒溫和的這樣說道,黑傑克只能別過頭去,別扭的說道:
“滾,別死了。”
這段友誼,開始的太不可思議,從一個簡簡單單的手術開始,從一聲短暫的呼救開始…
婭蕾斯塔微笑著,開心地問道:
“請放心黑傑克小姐,我的目標,只有你們的小褲褲而已,生命這種價值不如一條小褲褲的東西,我沒有興趣去剝奪。”
最強魔法師婭蕾斯塔VS曾經的最強獵手+最強醫生!
——
“放下我們的恩怨,澤拉圖絲。”
刀鋒女皇那獨特的嗓音房間中傳開,雖然由於年齡被拉小了,但是那種隻屬於她的慵懶與優雅依舊一絲一毫都不減,依舊輕輕的一句話能夠把對方逗到臉紅,但是,面對著她的黑暗聖堂絲毫沒有影響。
年輕的澤拉圖絲帶著黑色的兜帽渾身穿戴著黑色的衣物,一隻手正握著幽能刃一隻手反握,那帶有強大幽能力量的紫色眸子警惕地看著刀鋒女皇,就像是小兔子一樣的動作把女皇逗樂了,刀鋒女皇難得的沒有生氣,寬恕般的給了她多一點時間反應。
女皇優雅的伸著長腿擺在沙發前的茶幾上面,一隻手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然後支撐住下巴,歪著頭看著年輕的黑暗聖堂。
黑暗聖堂的眼神隨著女皇那沒有穿任何鞋襪的白淨小腿晃來晃去,那白淨的足部就像是月神的足部一樣的柔美而且有著一種奇怪的吸引力,澤拉圖絲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開口:
“為何?”
那屬於擁有新的女性軀殼的黑暗聖堂的新的聲音在空間裡面回蕩,刀鋒女皇像是見到了什麽寶物一樣瞪大了眼睛,不但如此,還將那變得柔和漂亮的臉蛋往前談了談,那垂在耳邊的秀發及其頑皮的往前蕩了一蕩,而這也正是澤拉圖絲心中忽然一下提起來的真實寫照。
她舉著雙刃極度戒備的看著女皇。
但是,傳來的是女皇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她不滿的一皺眉頭:
“為何發笑?”
摸了一下眼角笑出來淚,凱麗甘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而變得黑色長發,撩人的撥弄了一下之後看著年輕的黑暗聖堂,笑著:
“青澀,青澀,你太青澀了,就像是躺在床上毫無準備迎接初夜的小女孩一樣,這種青澀的聲音,與你這種微微發育的小身板可是剛剛好對稱啊!”
澤拉圖絲沉默不語,她對人類世界並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刀鋒女皇話語中的愚弄和調笑的意思,她只是本能覺得凱麗甘的話語很不對勁而已,她不是一個憋得住的人,特別是在對方很顯然在嘲笑自己的情況下,她只能將自己的疑問扔出去:
“青澀?”
女皇停下了笑,忽然閃到了她面前,臉和臉緊緊地貼著,然後…澤拉圖絲睜大了眼睛,因為女皇一嘴輕輕咬在了她的唇上,然後,女皇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伸進裡面不斷逗弄著那愚笨不知道如何反應是好的小嫩舌。
輕輕舔舐,輕輕咬著那小嘴唇,然後又溫柔的吸著。
在這種不知所措的時間過去了估摸一兩分鍾後,女皇才放過了年輕的小聖堂,唇與唇毫不留戀的就分開了,女皇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著還在不知所措的澤拉圖絲,優雅的笑了笑:
“這就是青澀,連讓別人愉悅留戀的本領都沒有,怎麽算得上成熟。”
心…在跳,跳得好快,好快好快……
澤拉圖絲那沒有表情的臉上隱隱約約露出了一絲紅暈,她有點害怕的問道:
“為什麽…為什麽我覺得我的幽能被你剝奪了?”
幽能,你心亂如麻的時候,當然不能如同以前一樣如同第三條手臂使用,而刀鋒女皇很邪惡的沒有將這個結論告訴已經心亂如麻的黑暗聖堂,只是有點色氣的點了點自己的唇,笑道:
“被我奪走了,所以說,你真是青澀啊…呵呵呵……”
伴隨著詭異的陰笑,澤拉圖絲有點著急了,撲上去,撲到了女皇身上緊緊抓著她,可憐的剛才被吻得有點腫的小嘴唇不斷重複著‘還給我’這三個字,而凱麗甘不斷笑著,刀鋒女皇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遊戲。
她看著已經讓人覺得十分可憐的黑暗聖堂,柔和的摸了摸對方的頭,感覺到對方渾身一僵,似乎僵硬著,她才在對方耳邊輕輕呼吸著,輕輕嗅著,輕輕說道:
“不如…”
凱麗甘滿意地看著自己呼出的熱氣讓對方那敏感的皮膚發紅,小毛孔收縮,或許,澤拉圖絲猶如一張白紙,但是她的身體卻有著很敏感的反應,這樣,在白紙上面塗塗畫畫,是很簡單的事情,刀鋒女皇誘惑性的繼續說:
“…你也用吻,把你的幽能奪回去怎麽樣?”
似乎是個方法,澤拉圖絲忽然察覺,但是她又警惕的看著把自己抱在懷裡的女皇,這個女人有那麽好心麽?
凱麗甘無害的笑了笑:
“我可是很善良的。”
澤拉圖絲半信半疑的將小臉伸到對方面前,輕輕啄了一下對方的唇,然後閃電般的縮了回來,紫色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女皇又笑了,凱麗甘一口咬在這個小誘受的嘴唇上然後低語著,低聲的教導:
“記得,要靈活一點,舌頭和嘴唇是你最好的武器……對付我的武器。”
“對,就這樣,微微張開點……”
“嗯,很不錯,你比很多聖堂的可塑性都強,身體也是……”
“我會吻你,吻到你的喉嚨,不舒服的話,請忍住,這可是,難得的教導呢……”
“嗯嗯,味道,十分的好,今天我心情十分的好,才會這樣教導你的,要記住,澤拉圖絲,取悅我,等於幫助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