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兩遍V字仇殺隊!心情激動!一天居然能寫1.1W字!萬歲,我終於過上了有存稿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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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詳的氣息無法遮掩的往外湧出,從枯萎的花朵、破爛的外牆、寂靜的湖沼中呼擁而出…但是你們卻別無選擇,你們只能選擇前進,因為饑餓與冰冷逼迫你們做出選擇,無論是哪種選擇……
故事:迷霧的少女
參加人員:美川文伽、時崎狂三、高町奈葉與山德士
難度:NS(No.solution=無解!)
獎勵:吉爾.卡普斯(Cap杯具)女士的獎勵與好感度、神器套裝中的一件物品、寂靜嶺小鎮的官方身份
無人通關懲罰:掉落最寶貴的道具與夢想難度加大
調整:削弱所有參加進入這個劇本中的穿越者到普通人體格,無技能、無生命值、無超越常人的力量
提示:
【你們知道嗎?這個劇本從來都沒有打開過,她隱藏著一個關於寂靜嶺小鎮的驚天秘密,寂靜嶺新的主人,吉爾.卡普斯想要得到這個秘密,但是她的準備卻被你們跟蹤那名霧中少女的行為給破壞了,憤怒填滿她的心靈,她用她的法力將你們送進了這裡,一百二十六年前,喪屍還沒有正大光明的出現,植物與人類還活躍著,寂靜嶺還沒有建立的時代找尋她所要的答案。】
【本世紀年紀1833年,索羅亞北部的莫高科高地中,一個名為牧草人溪谷的地方成為了這個地方唯一的綠色,豐富的資源與水源讓這裡成為索羅亞北部最繁華的地區,牧草人溪谷的西面有一個很大的湖,由於常年起霧而且湖面如水晶一般所以稱為水晶湖的同時也有‘霧湖’的稱號,而在這個湖的中央有一個遠離人世的小島,那邊是寂靜嶺。】
【本世紀年紀1841年,有人在水晶湖的湖邊建起了橋,通往了哪一個沒有人到過的地方,聖地.寂靜嶺,在哪裡建立了一個小鎮。】
【本世紀年紀1842年,安聖特公司選擇在這個寧靜的地方建立一處精神病院,以這裡安靜的環境來讓病人得到良好的休息。】
【本世紀年紀1844年,橋梁忽然斷掉,大霧突起,三個月之後才消散,而湖的對面,名為寂靜嶺的小鎮已經成為了無人鎮,而這個故事也讓之後的寂靜嶺成為了著名的鬼鎮。】
【本世紀年紀1945年,安布雷拉公司準備重新修築寂靜嶺小鎮,但是由於鬧鬼事件最後不得了之,而這也是我們的故事的開始的時候,您和您的朋友們來到了這裡,被吉爾的魔力所吸引著,你是否能夠成功破解這個詭異的事件呢?還是說你只會成為寂靜嶺傳說的枯骨下的又一根枯骨?】
蒼白的場景開始被賦予了陰沉的色彩,空中的陽光似乎變得有點陰冷,所有的人物都已經動了起來。美川文伽睜開眼睛,自己的身上的郵差服已經換成了布製的普通服飾,其他人身上的也是,時崎狂三的歌特裝被換成了普通的女仆服飾,由乃的水手服被換成了一身十分乾淨利落的馬夫裝,而山德士,這位有點顯得憔悴的女孩的白色西服被換成了貴族的長袍。
小鎮中的人說著帶有蘇格蘭方言口音的英語,打著招呼,偶爾還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一行人,文伽有點無奈,她那悲劇的日式英語水準誰聽誰知道,不過很快,山德士解了圍,這個有點憔悴的貴族小姐往前走了兩步,用純正口音的倫敦腔說道:
“請問諸位,這裡是寂靜嶺麽?”
突兀的提問,在田地間工作的農夫們卻似乎打了個冷顫,然後一個有著諂媚表情的穿著粗麻布衣服的人就湊了上來,用著一種明明咬字不清卻還一定要每一個單詞都讀得清清楚楚的口音說道:
“小姐,這裡就是寂靜嶺,請問您有何…”
他鞠著躬,文伽奇怪地看著,這樣幾乎一百二十度的大鞠躬真的不會把背脊給折斷嗎?還是早就折斷了所以才彎的下去?
由乃不明意義的笑著,而狂三似乎也收斂了自己在狂暴狀態下的瘋狂,而變得大和撫子一般,真的站在了山德士的背後充當女仆,微微低著頭,既不起眼也不會讓人忽視,但是存在感卻是全部的讓給了自己的主人的優秀作風。
自己似乎也應該做些什麽,但是這個想法在還沒有實現的時候,由乃就已經走了上去一腳狠狠的踹翻了那個上來說話的村夫。
殺氣慢慢的眸子與動作,由乃嘴角露出一抹很諷刺的笑容,揮舞著馬鞭狠狠抽了兩下:
“是誰允許你站在離大人那麽近的地方的?哈?”
“區區一個庶民就敢詢問大人的目的?再問一個啊!哈?”
又狠狠的抽了兩下,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四個人裡面表演的最出彩的的確是這家夥了,文伽有點無語的想,但是她還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在別人的地方打人可不好,雖然自己的能力和屬性都消失了,但是憑借戰鬥經驗和格鬥術還是能撂倒一兩個人的。
但是呢…卻並沒有憤怒,只有畏懼而已,文伽看見那些本來該憤怒的農夫們一個二個的把頭往下伸,就像是腳底下有什麽能夠救命的東西一樣,那些小屋子裡面的婦人們也捂著小孩子的眼睛,一個二個的往回走,被恐懼統治了一樣。
連被打的那個人也只是不斷地求饒而已,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面前四個柔弱少女的想法。
這是…怎麽回事?
“停。”
山德士也皺了皺眉頭,宅心深厚的她自然也是不喜歡看見這樣的場景,但是她的角色卻似乎是四個人中最重要的,貴族女士的角色。
文伽看著山德士,立馬會意走上前用著清冷的聲音說道:
“這附近的旅店在哪?”
被馬鞭抽出血痕顫抖的跪在地上的男子被十分不禮貌的這樣問著,卻如同在地獄撿回一條命般的磕起了頭,然後指著一個西面麥田的一個地方:
“在那邊,叫做枯水旅館,大人…請,請……”
山德士一言不發,這個神情憔悴的美女子只是招呼著自己的‘女仆’提著過長的裙擺,慢慢往前走去,而由乃扮演的‘馬夫’十分不過癮的一腳狠狠踹在那個人身上,嘴上還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麽‘饒你一條狗命’之類的話,而文伽走在最後面,她偷偷看了眼那個被打的男子的眼睛。
裡面沒有怨毒,沒有什麽詛咒的心思甚至連憎恨都沒有,只有的是,平凡至極的感恩而已,對,你沒有看錯,是感恩。
忽然醒悟到不是發呆的時候,文伽也加緊了步伐,快步跟上了山德士三人……
文伽從自己新衣服的兜裡面翻出來三四枚帶有現任的索羅亞總統的頭像的金幣與六枚帶有一個漂亮女人的頭像的金幣,她想了一下,自己這身平凡至極的衣服與隨身攜帶的一種類似算珠的東西,應該是一個會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