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簡稱“滬”,別稱“申”,是中國第一大城市,同時也是中國最大的工商業城市和著名的國際都會,地理位置極其的優越,處於中國的海岸線中心,港口市場的龍頭,年均貨物吞吐量和集裝箱吞吐量均居世界第一,但是競爭力卻是僅次於香港和深圳,其近代文化和眾多歷史古跡極為豐富,但是更為重要的是,上海與其他城市不同的飲食習慣。
上海的夜景很美,一棟棟古老而唯美的建築上,閃爍著五彩斑斕的燈光,這一晚,天空飄起了朦朧的細雨,濃厚的雲層遮住了月亮嬌羞的摸樣,在這安靜而又漆黑的一片古宅區裡,地面上的積水將它美麗的摸樣倒映著,突然一輛輛飛馳而來的汽車從中駛過,狠狠的將從天而降的雨水撞得四分五裂,又毫無感情的激起安靜得躺在地面的水花,一片片水花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倒映在另一面的積水上,折射出一道道七彩的光芒,水面上古老的建築搖晃著,模糊不清了,當蕩漾的積水再次平靜下來時,汽車來時的車轍已經沒淹沒在無形無蹤的水跡之中,古老的宅區又陷入了一片寧靜。
飛快行駛的汽車來到一處豪華的酒店門前停了下來,這家酒店與這片安靜古宅區顯得格格不入,汽車還未到,遠遠的便能感覺到酒店裡的喧囂,和那充滿時尚的音樂,以及從中傳出的男女歡樂聲。
酒店裡,一名穿著妖豔服裝的女孩正坐在一個不易被人發現的角落裡,一頭散落的頭髮如同一根根蠶絲一般,筆直垂落,她細而薄的頭髮就像她本人一樣,單薄、無力,只是一陣陣腳步聲路過,便輕輕的飄飛了起來,此時她手裡拿著一瓶裝著紅酒的酒瓶,她透過這透明的酒瓶,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彩燈,它在這昏暗的酒店裡,顯得十分的刺眼,一片片男女的歡樂聲,讓她感覺到十分的惡心,拿起手中的紅酒便往肚子裡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身邊的空瓶子越變得越來越多,當她再次望向眼前的一片人海時,她發現自己能看到的,聽到的東西越來越少,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到的人卻越來越多,甚至開始變得模糊,她搖了搖頭,對著一名朝她走來的服務生,大聲喊道:“給我上酒!”
服務生走到女子的面前,眉頭一皺,歉然的說道:“對不起,小姐,您訂得酒已經喝完了,而且您已經喝醉了,按照酒店的規定,您是不能再點酒的,除非您能拿出買酒的資金。”
“我有的是錢!你再給我上一打酒上,上來。”女子手一滑,“呯”的一聲清響,酒杯已經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般,一顆顆落水悄然從她的眼角之中流了出來,她望著碎裂的酒杯,眼光之中失去了焦點。
“阿雲,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不對?可是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騙我?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告訴我好不好?”
服務生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雖然這個女人說話沒頭沒尾的,但是他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又是一個失戀的女孩,在上海市失戀的女生都習慣到這裡喝悶酒,所以已經習慣了的服務生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勸道,一隻手便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扭頭一看,發現身後站著三個年輕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絲的不悅,但是男子手一伸就是一把鈔票。
“她的酒錢我來付。”
“是。”服務生眼睛一亮,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了開來,不一會,一打打酒已盡放在了桌子上。
三個年輕的男子微微一笑,在女子的身邊坐了下來,為首的男子,走到女子的身邊,開始打量了女子摸樣,女子似乎才十八來歲的樣子,一雙大眼睛之中梨花帶雨,微微上翹的鼻子,和一張柔嫩的嘴巴,女子可以說得上是長得精致了,打量完女子的摸樣,他的目光盯著女子脖子處白皙的皮膚,心中一動,一手搭在女子的肩膀說道:“小姐不介意和我們喝一瓶吧?”
女子一聽到酒,思緒頓時被拉了回來,她猛地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酒,直往嘴裡灌,就像發泄自己的散亂的情緒一般,她的喉嚨瘋狂的蠕動著,就像在哭泣一般,灌滿酒的嘴裡,也不知道在支吾著什麽,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流入她喉嚨喉嚨裡,肚子裡一片火熱,從未有過的暢快,不一會,一瓶酒就在三個年輕人驚訝的目光下喝完了。
“再拿酒來!”一喝完,女生的聲音又不滿的響了起來。
為首的男子先是一愣,然後臉上又掛上一絲絲詭異的笑容,眼睛的光芒卻是一閃一閃的,他對著在他面前的兩個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女子說道:“小姐夠爽快,再來。”說著又遞上了一瓶啤酒,這與之前女子喝得酒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顯然這名男子另有打算。
而女子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要喝的是什麽酒一般,男子手中的酒一遞到她面前,女子就順手接過,然後直往嘴裡灌,當桌子上再次排滿空瓶的酒瓶時,女子已經倒在了桌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為首的男子臉上詭異的笑容更甚,招呼了他的兩個夥伴,扶起倒在桌上的女子,悄悄的消失在熱鬧的大廳之中,一離開了酒店,男子便和他的夥伴,帶著女子向那片安靜的古宅之中走去。
正宇浩來到上海市時,已經是半晚時分了,看著這比蘇州城還要雄偉、華麗的城市,他的大腦轉得一陣發暈,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來到了一片安靜的古宅區了,而天空之中卻已經開始飄起了連綿細雨,這讓正宇浩的眉頭皺了皺,隨即又是一輛輛汽車從他的身後行駛了過來,正宇浩身形一閃,迅速的躲到一旁,汽車飛快的從他身邊穿過,濺起一片片水花,差點撒到正宇浩的身上。
正宇浩甩了甩身上的水分,繼續往前走著,遠遠的他便隱隱的聽到一絲絲的吵雜聲,這讓正宇浩不由得想到蘇州城時,在回香閣的景象,他的臉上不由得掛上了一絲絲的笑容,同時也加快了腳步朝著吵雜聲的地方走去,他之所以選擇第二站來到上海市,是因為上海市的飲食文化也比較特殊,主要以甜食為主,又臨近於蘇州城,所以正宇浩的想也不想的就來到了這座城市。
三個年輕的男子將女子帶到一個小巷之中,將女子扔在了地上,為首的男子頓時松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絲得意的神色,他看著女子的眼光更加的肆意,對著身後的兩個手下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個將她的手按住。”
“老大,她都醉成這樣了,都開始說胡話了,用得著那麽小心嗎?”
“我看這女孩的摸樣,估計還是處女,女人的第一次很痛的,可能導致她酒醒過來。”
“她是處的?老大不愧是萬花叢中過,小心架船萬年才能不翻,老大英明,這次可真是便宜你了,老大你快點結束,也讓兄弟們爽爽吧。”兩個男子一聽,頓時樂了起來,不由得催足道。
為首的男子笑而不答,一隻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攀上女子挺拔的山峰之上,迫不及待地揉捏了兩把,女子只是悶哼了一聲,並沒有什麽反應,男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蕩,輕輕的在女子的耳墜上一咬,另一隻手飛快的搭到她的另一隻耳墜下,揉捏了起來,女子發出一聲輕嚀,男子則更加的得意了,而他的兩個手下則是看得眼饞,不自覺的把玩了女子的手。
睡夢中的女子全身一陣發熱,一股股酥麻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想要呻吟,突然手指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讓她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她的瞳目猛地一縮,大叫了一聲,開始瘋狂的掙扎著,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兩個男子給死死按住,根本無法掙扎著,只能使勁的蹬著地面,發出的叫聲也變成了呻吟聲。
“哐”的一聲,小巷之中的垃圾桶被女子一腳踢了倒了下去,垃圾從中掉了出來,“哐哐”的一聲聲輕響滾出了小巷。
而朝這裡趕來的正宇浩一聽這吵雜的聲音之中,帶有一絲絲時尚的音樂,和男女歡笑聲,臉上閃過一絲絲的失望,正打算轉身就走時,突然發現前方的小巷之中,有一絲絲怪異的響聲,一個垃圾桶滾了出來,撒得垃圾滿地,這讓正宇浩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朝小巷之中走了過去。
正宇浩一走到垃圾桶的面前,剛想將垃圾裝到垃圾桶裡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聲“嗚嗚嗚”的叫聲,像是有人在哭泣一般,正宇浩的目光不由得投了過去,這一看,他眼中的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 一股股殺氣悄然攀上了他的眼睛之中,二話不說的放下了自己的背包,飛快的衝了上前。
為首的男子哈哈大笑,正準備解開女子的衣服時,一個拳頭已經狠狠的打在他的側腦上,男子倒飛了出去,猛地撞在了牆壁上,而他的兩個手下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同時也被擊飛了出去。
為首的男子頓時吃了一臉灰塵,一陣陣怒火爬上了他的心頭,認為站起來,怒吼聲便已經傳了開來。
“媽的,哪個王八羔子!敢搶老子的.....”男子的話還未落音,一隻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提了起來,硬生生的把他要說出的話,掐在了喉嚨下,男子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放....放....開....我!”男子使勁的掙扎著,雙手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掰不開這隻手,恐懼的神色已經遍布了他的雙目,他看到正宇浩眼中冰冷的光芒,絕望的垂下了雙手,脖子一歪,氣息已絕。
兩名男子一見此情況,頓時嚇慌了,扯開腿就想跑,卻發現怎麽跑自己都在原地打轉著,一站起來便跌倒,而正宇浩的身影已經站在他們的身前,微微抬起的雙手上閃爍著,一片片寒光,一柄銀色的短刀已經高舉過頭,就要揮下時,一隻雙手已經保住了他的腰,正宇浩微微一怔,身後便已經傳來一絲絲含淚的無力的聲音:“阿雲是你嗎?我就知道你愛的是我,一定會來救我的,放過他們吧,我們一起回家吧,我好累,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