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公子冒著有可能被人家大卸八塊的危險將有奇特功效的玉佩塞到了冷仙子的手中,而自己卻被那道詭異的魔音給折磨的痛不欲生,原本打算硬扛來著的,卻突然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暖意從手中竄到了體內,將體內的那股戾氣給排了出去,神智也清醒了過來,雖然心底已經知道了肯定是她的原因,到還是忍不住偷偷向一旁瞥去,這不看還好,眼眸剛轉過去就正好看到一隻如藕似玉的巧手抓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而那暖意正是從手背傳來,蕭大公子的腎上腺素瞬間就是激增,而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體溫升高,老臉通紅,竟是一路紅到了耳根處。
似乎感受到了蕭陽的眸光,冷仙子那細若柳絲的眉毛不由自主地倒豎了一些,同時手掌也是微微一顫,似要撤去,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只不過那如粉一般豔麗的臉龐顯露了此刻的她也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麽淡定,內心的起伏說不定比蕭大公子的還要厲害,畢竟蕭大公子是個有過前科的人,而冷大美女卻是頭一回與別的男子有這樣的肌膚之親,以她的性子,能忍下來也卻是不容易。
一眼過後,蕭陽連忙將眼眸轉向別處,時而看看地,時而看看天空,心猿意馬的竟是突然冒出了一句相當腦殘的話:“呵呵,那個啥,今天的白雲可真白啊!”結果卻招來了冷大仙子的一個白眼,這二貨,此刻的天空可以說得上是烈日當空,萬裡無雲,也多虧了蕭大公子說得出來。發現解圍失敗,向來與臉皮厚而自豪的蕭大公子此刻也是尷尬不與,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鑽進去,他丈母娘的,這回丟人丟大發了。
不過還好的是,這個尷尬的場面很快就被打破了,眾人只聽得純陽真人一聲冷哼,而之前的那道詭異的聲音便是被壓了過去,眾人的神智這才徹底恢復了過來,但一想到之前的感受便是忍不住有些後怕,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這等修為,就單憑一句簡單的聲音便是差點將眾人給弄得迷失了心智,而且從之前的對話中就能看出說話之人似乎並不懼怕純陽真人,想來定然也是巔峰強者。
而當眾人再看向前方之時卻發現多了數道陌生的身影,蕭陽也是暗暗吃驚:“好快,對方竟然沒有一絲的波動便是出現在了那個地方,全然察覺不到任何的軌跡”。蕭陽凝眼細看,最靠近純陽真人的是一個同樣偉岸的男子,身著一襲紅衣,外加一頭殷紅的血發,甚是可怖,冷風襲來,卷起狂亂的發絲,看上去就像是激射的鮮血,即便是在炎熱的午日的照耀下也難以消除那散發而出的寒冷與詭厲,在狂亂的紅發之下是一張無上威嚴的方臉,一雙濃密修長的斷劍眉倒豎而起,給這張略為平凡的臉龐平添了幾分俊意,一雙深邃的眼眸宛如吸人的黑洞一般,而在眼球的中間有兩個對稱的紅點,眼眸透過狂亂的發絲迸發而出的光芒極是嚇人。
而在紅發男子的兩側各站有數人,左側最為靠近的是一個做書生裝扮的男子,頭戴一頂書生帽,身著一身洗的發白的布衣,更甚的是在衣角處幾個拳頭大小的補丁,整個就是一落魄的窮書生,當然在這裡沒有人會認為他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能夠站在那個位置的當然不可能無名之輩了,確實,這個看似落魄的書生正是血宗的四大魔使中的老四——詭魔賀書生。對於眼前的情形,賀書生沒有任何的驚訝,而是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折扇,優哉遊哉的扇了起來,折扇的背面寫有兩個狂亂的大字‘和善’,看向眾人的眼睛也是充滿了笑意,臉上也卻是夠和善的,要不是場合不對,還真容易將其誤認為是大善人了。
而右側最為靠近的卻是一個矮小的中年男子,站在紅衣男子的身旁委實有些不和諧,長得賊頭鼠眼的甚是猥瑣,即便是在這種場合下也能看出此人的邪異,一雙碩大的黃眼在人群中不停的轉悠,更像是在覓食的大黃鼠,當然啦,他當然不可能是大黃鼠這種低等的動物了,而是令所有人都頗為忌憚的夜魔,同時也是血宗四大魔使中的老三。為什麽說幾乎所有人都有些忌憚他呢,倒不是他修為有多高,而是這廝是小偷的爺爺、盜賊的祖宗,一身獨步天下的詭異身法——凌亂決,使得他在各大勢力間來去自如而能做到毫發無損,至今為止還真沒有哪個大門派沒被他偷過一星半點的,所以各大門派都相當的痛恨這廝,曾多次想將其逮著,怎奈人家輕功了得,再加上這貨通常都是在夜間作案,而且這廝的易容術又是一絕,所以說想要抓他那是難於上青天啊。
在紅衣男子的身後聳立著一座小型的鐵塔,鐵塔?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在其身後的男子實在是太高大了,蕭大公子目測此人得有九尺余高,對於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人們在平日裡通常會這麽說,堂堂七尺男兒什麽的,可見這七尺便是很高了,而眼前之人竟然九尺有余,外加一身黑鐵般的膚色,整個人看上去確實很像是座移動的鐵塔。從此人的站位便可看出,此人定然不是血宗的什麽四大魔使之類的,而更像是主仆關系,沒錯,這個威猛人正是血宗宗主的貼身仆從——鐵奴。鐵奴雙眼圓瞪,仔細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同時體表不時有淡淡的流光出現,卻是在暗地裡運功,此刻只要有一絲的不對勁,恐怕他都會如凶惡的猛虎一般躍身而出。
純陽真人淡淡的打量了紅衣男子等人一眼,旋即冷笑道:“哈哈,沒想到堂堂血宗宗主也會來躺著潭渾水,嗯,不過想想也是,既然有仙寶出世,一向如此的血宗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只是你隻帶了兩個小魔使似乎有些不夠看啊,怎麽,難道另外兩個叛出你血宗了?”
紅衣男子也同樣冷冷的掃了一眼純陽真人的兩側,冷哼一聲,旋即也是冷冷回道:“純陽,不知道你手上功夫有沒有長進,倒是你這嘴上的功夫精進了不少,對付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何須動用我四大魔使,單單一人便是足矣,來兩個那都是給你們面子了。”
純陽真人呵呵一笑,並不動怒,倒是一旁的青雲門執法長老蒼穹真人站了出來,當即也是冷哼一聲,冷冷道:“我看你們這些邪魔歪多半也只會欺負弱小而已,還好意思大放厥詞,真是好生不要臉。”
“你這胖子可敢再說一遍,信不信你爺爺我將你給大卸八塊咯!”說這話的卻是那鐵塔男子鐵奴,說話的同時已然將背上的巨型開山斧給取了下來,只見他單手抓住斧柄,將整個斧子給舉了起來,遙指著前方的蒼穹真人惡狠狠的喊道。
蒼穹真人常年當任青雲門的執法長老,平日裡鐵面無私,執法甚嚴,脾氣也是相當的火爆,最是嫉惡如仇了,如今聽得魔道中人這般叫囂,以他老人家的脾氣怎能忍耐,暮然間也欲發作,卻被一旁的純陽真人給製止了,純陽真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紅衣男子,微微搖了搖頭,輕歎道:“紅衣,既然你們血宗能來,想必其他兩宗也來了吧,為何不一同出來,而是藏頭藏尾的,也不怕天下英雄笑話。”
血宗宗主紅衣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鐵奴退下,旋即詭冷的低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哦,你說他們呀,想必是不來了吧,有我血宗在此即便是你純陽也斷然撈不到多少好處,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白來一趟呢!”
“哈哈,笑話,紅衣你說這話也不怕把舌頭給閃了,哼!”血宗宗主紅衣話音剛落,便有一道凌厲的銀鈴聲從遠處傳來,聲音雖然甜美動人,但聽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顫動一下,聲音之中蘊含的寒意實在是讓人難以安然。而蕭大公子卻全然無恙,這得歸功於他師傅純陽真人所贈的玄陽玉佩,這玄陽玉乃是天下至剛、至陽之物,是一切寒物都克星,而眼下的這點寒意自然難不住蕭大公子,而身旁的冷無聲卻因為將玉佩還給了蕭陽,此刻正被這股寒意侵襲著,神色頗為難受,可憐的蕭大公子又得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沒等他得逞,那股寒意便是消失了,但接下去的一幕卻將蕭陽完全的給怔住了。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