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感受到女孩濕潤的唇角,鼻尖纏繞的那一絲絲清香,伊藤仁有些陶醉,可是女孩很快便結束了這個簡單的吻。
沉默,伊藤仁以為女孩會說些什麽,可是女孩就好像從來沒有吻過他一般,一言不發,就算是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平靜的讓伊藤仁有些害怕。
不過無所謂了,伊藤仁覺得,對方再也不理自己的話也不錯,至少肯定不會因為他而遇到危險了。根,想到這個字眼,他已經放棄了所謂的愛情。
隻不過有時候,女人的心思確實不是一般人能猜得到的,一般人伊藤仁就決然沒有猜到犬塚荇的想法,照著小姑娘的思維,伊藤仁犯了腳踏兩隻船這種罪大惡極的錯誤,整個事情已經不是能不能原諒的問題了,而是該不該殺,咳,該不該絕交的問題了。
雖然剛才衝動了感受了一下過往的味道,但這並不表示犬塚荇就可以原諒伊藤仁,所以她現在也很後悔剛才的舉動。
剛才的態度,這是犬塚荇想到的唯一的應對方式,她不能讓伊藤仁有一點點的希望,覺得自己好欺負,仗著自己的喜歡就肆無忌憚的勾引其她女孩,覺得自己一定會一女二夫什麽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犬塚家比不上日向家在木葉的地位,但是她在犬塚家的身份跟日向棕彩可是一個檔次的,不敢說高不可攀,但那也不能被如此的侮辱吧!
“把我放在這裡就可以了。”看著離根的秘密入口並不遠了,伊藤仁也沒辦法繼續呆在女孩懷中了,本來親密的戀人變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尷尬,現在還呆在別人的懷中,那就跟尷尬了,重要的是還得規規矩矩的,不能動手動腳,那感覺真是糟透了。
半人高的棕色大狼狗上,犬塚荇將伊藤仁放下。
沉默,又見沉默。
伊藤仁覺得自己應該對女孩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反觀犬塚荇,她是無話可說,兩人的關系早就無可救藥了,隻不過看早過往的情分上,看一看伊藤仁有什麽好說的。
佇立良久,伊藤仁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說了些心裡話,雖然可能很可笑,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所謂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隻腳的男人遍地都是,以後注意點,別被像我這樣的男人騙了。”
“以前的我太隨便了,如果有傷害到你的地方,就請原諒吧。”
“再見。”
伸手想要摸一摸犬塚荇臉上那淡紫色的三角形紋彩,但是被對方一巴掌打掉了,伊藤仁苦笑了下,轉身便想離去。
“伊藤仁!”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原諒你了嗎?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還有你犯下的那些錯誤,簡簡單單的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嘛!你這個大壞蛋!”
站住了腳步,伊藤仁沒有回頭,他苦笑著完全不知道對方說這些話倒地有什麽意思,難不成兩個人還有可能再續前緣嗎?所謂破鏡重圓裂痕已在,犬塚荇的脾氣他自認還是很了解的,對方絕沒有可能原諒自己,可是現在這算是什麽意思?
從棕色的大狼狗上走下來,犬塚荇強忍著心頭的不舒服,被欺騙的憤怒、分手後的傷感、驕傲的自愛和自尊,數不清的情緒在她的心頭纏繞,亂,很亂,就連犬塚荇都不知道她自己現在到底在幹什麽。
心裡頭很不舒服伊藤仁的態度,心裡頭更加的不爽伊藤仁犯下的錯誤!
不知道什麽時候,犬塚荇竟然將一把苦無拿了出來,猛地刺向背對著她的伊藤仁!
身後忽忽的風聲讓伊藤仁有些警覺,但是他自信的認為在他的感知范圍內就隻有犬塚荇了,而她,雖然恨自己,但說到動手的話,那未免太……
苦無刺進了伊藤仁的腰間,擦著他的脊椎穿過他的身體!
鮮血將伊藤仁黑色的鬥篷浸濕,讓本就純黑的鬥篷更加的烏黑!紅色的液體順著苦無留在了犬塚荇潔白的雙手之上,嚇得她連忙後退,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似乎還在懷疑,那到底是誰乾的。
劇痛,腰部這種連接著整個身體的部位被刺傷,就算伊藤仁的身體素質堪比上忍,但是這種傷勢依然厲害無比,他沒有力氣在站穩了,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強忍著鑽心的痛苦,伊藤仁伸手,將背後的苦無一絲一絲的往出拔!
“啊~!”
痛苦的嚎叫著,伊藤仁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將染血的苦無仍在一旁,靠著一旁的巨樹癱坐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對不起,對不起阿仁,我,我不是有意要傷你的,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呆立一旁的犬塚荇,終於在伊藤仁痛苦的嚎叫中回過神來,看著手上、地上、伊藤仁身上的鮮血,她害怕的來到伊藤仁的身邊,眼淚早就急的掉了下來,手足無措的不知道乾些什麽才好,嘴裡頭念叨著早就混亂的詞語,整個人都變得神經兮兮的。
“荇菜,沒關系的,這都是我欠你的不是嗎?”伊藤仁喘息著,原諒對方的舉動到說不上,隻不過看到對方混亂、焦急的舉動,惻隱之心一起,也顧不得生氣了,已經受傷的他,倒是開始安慰起了犬塚荇。
“對不起阿仁,是我不好了,對不起,我不想的……”
犬塚荇喃喃自語著,根本就沒有理會伊藤仁的安慰,隻是盯著手上的鮮血,不斷的低訴著自己錯了!
“難道?”這下子變成伊藤仁手足無措了,他決然想不到,犬塚荇竟然是瘋了!
“荇菜,荇菜你聽我說,沒有關系的,傷到我也沒有關系的!”伊藤仁忘卻了自己的傷勢,雙手握緊對方的肩膀,搖晃著女孩柔弱的身體,期望自己的猜想隻是個猜想。
“傷到你真是對不起,真是對不起……”
犬塚荇依然隻是呆呆的念叨著,眼睛中一點靈動的神采都沒有了。
慢慢的松開抓緊對方肩膀的雙手,伊藤仁一手遮面,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腳踏兩條船什麽的真是太糟糕了,自己真的是太糟糕了!
“將一個隻有十四的女孩變瘋,我到底造的什麽孽啊!”伊藤仁呆呆的望著頭頂的大樹綠蔭,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