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際碩大的傷口不斷的讓伊藤仁清醒卻又疲憊,失血過多導致的昏昏欲睡感與傷口抽搐的疼痛,實在是太折磨人了,伊藤仁的意志力不能說無人匹敵,但也是說得上的優點之一了,卻依然被這種痛苦所影響,感知能力至少被消弱了三成。
幸好,需要的支撐時間已經不多了,伊藤仁默默的為自己打氣。
對面左近的和次郎坊的嘀咕都被伊藤仁停在心中,切不論對方想要用什麽辦法,但他們的目的只是佐助,他只需要注意這個就是了。
不發一言,次郎坊沒有猶豫太久便像一輛裝甲車似的跑了過來,帶著狂暴好似野獸一般的氣勢,不顧一切的衝向了伊藤仁。
僅僅是看著對方的狀態,伊藤仁也知道現在絕對不適合讓對方近身,但尷尬的是他的查克拉並沒有多少了,說實在的,他還需要留一點實力來應對左近的突襲,這個時候實在是不適合全力出手。
拔出忍刀橫立身前,伊藤仁想要將對手逼開,最不濟,也不能讓對方利用自己的性命纏住自己,不僅僅是對方,就算是他,目的也只是將佐助而已。
嗤!
輕松的好像沒有阻力一般,類似於布匹被撕裂的聲音來自於次郎坊的心臟,伊藤仁的忍刀非常簡單的穿過了對方的心臟,簡直毫無阻力!
不好,大意了!
這一切的表象並沒有影響伊藤仁的判斷,雖然時常讓自己明白這裡是木葉而不是那個和平的世界,但是一些深深印在心靈深處的知識還是影響著他。
心臟被刺穿還能爆發這樣強大的力量?伊藤仁苦笑,卻只能吞下自己種下的惡果。
次郎坊毫不在乎自己即將死去,只是用雙臂牢牢的將對方抱在懷中,緊緊的將對方控制住,腦袋稍稍後仰,用力的撞向懷中的伊藤仁!
碰!
放佛某種鈍器相擊的聲音,沉悶卻深入人心!
這種時刻怎麽可能閃躲,伊藤仁也不是逆來順受的家夥,眼看左近即將接近佐助,也是拚了命的用力,用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撞向次郎坊的腦袋,毫不示弱!
劇烈的撞擊讓兩人的心神都是深深的發懵,試想一下,敲悶棍這種事情之所以能夠百發百中,還不是因為人類的腦袋在受到劇烈打擊的時候,會因為自我保護系統讓人陷入昏迷,兩人之所以還醒著,還不是因為實力的緣故。
不過這一撞恰恰顯示了兩人的實力差距,根據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來看,伊藤仁和次郎坊受到的攻擊可都是一個力道,但伊藤仁卻早早的反應了過來。
顧不得拔出次郎坊胸口的忍刀,隨手將對方推倒在地,伊藤仁衝向了左近。
次郎坊為左近拖延了將近兩秒的時間,短短十多米的距離,左近能在兩秒中跑好幾個來回,此時當然是佐助抗在肩上向木葉村外跑去。
“該死啊,大蛇丸就這麽深得人心麽?屬下為了他的任務就連性命都可以隨便拋掉嗎?”伊藤仁有些咬牙切齒的暗罵。
實際上,大蛇丸的治下之道可不僅僅是依靠那些柔和的手段,一些恐怖的懲罰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比起生不如死來說,痛快的死掉也算是一種幸福了吧!
“你的命,我收下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伊藤仁的耳旁響起,那種對方就在自己耳旁的感覺讓伊藤仁毛骨悚然,雖然馬上變想到了對方可能是右近,可正因為是那樣,伊藤仁才更加的害怕。
什麽時候到自己身體上來的!?
右耳側呼呼的風聲裡充斥著某種意義上的壓迫感,哪怕是伊藤仁反應快捷,可是鋒利的苦無依然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臉頰之中的牙齒都依稀可見!
這一下的突然的疼痛幾乎讓伊藤仁失去理智,他想要痛吼,可是大敵當前,哪有你發泄疼痛的時間?
反手抽出苦無刺進自己的右側身體,劇痛再度加深,可是這種自殘的方式讓在伊藤仁身體之內的右近也是慘叫一聲,任他聰明萬分,看準次郎坊將伊藤仁撞的眩暈的片刻機會來到他的身體之內,也萬萬想象不到,對方盡然如此之狠如此之聰明,竟然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能力破綻,以及如此之狠的手段!
要知道,伊藤仁那一苦無,可是差一點插進他的心臟!
右近被嚇得立即想要離開伊藤仁的身體,可是,異變發生了!
盤踞於伊藤仁體內的,屬於初代的查克拉突然瘋了一樣,洶湧的纏繞著右近的查克拉,拉扯著對方無法離開伊藤仁的體內,僅僅剩余體內查克拉總量兩成的,屬於伊藤仁完全操控的查克拉好像被初代查克拉帶動了一般,也是迫不及待的拉扯住右近的查克拉,不讓對方離開。
撕扯、吞噬、壯大、撕扯、吞噬、壯大……
兩股不同意志的查克拉此時有著共同的目標, 可憐右近還想著離開伊藤仁體內呢,不過瞬間,全身的查克拉卻消失殆盡!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不!”
右近絕望的吼叫,卻是他最後的遺言,一堆好似皮膚角質的白色粉末狀物體,一點點的從伊藤仁右側排出,右近,很奇怪的變成了伊藤仁的肥料!
此時的伊藤仁還沒看明白倒地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右近根本沒有可能活著的消息他還是看的出來的,這個時候,與右近商量好在這一刻共同攻擊伊藤仁的左近嚇傻了眼,但求生的本能卻讓他不顧一切的逃跑,就連為了攻擊而被扔在地上的佐助也沒有理會。
或許體內的異狀還是秘密。
抱著這種念頭,伊藤仁怎麽能讓左近輕松離開,在奔跑著追向左近的同時,雙手快速結印。
木遁·金剛召木!
前伸的作弊突然變為長方體的木頭,病瘋狂的向前生長,很快,那兩人手臂粗細的木塊便將倉皇逃竄的左近抓住,本著不給對方一絲機會的念頭,伊藤仁左臂指揮著左臂的木塊,將對反提起,腦袋朝地狠狠的下撞!
碰的一聲,左近的腦袋像是西瓜一般碎裂了,整個世界一下子清靜了。
“呼呼呼~~!”
燃燒的枯葉、血腥的街道,沉睡的兩個年輕忍者,這個夜晚,也就只有伊藤仁在粗重的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