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飛賢侄,我也是想多告訴你一些消息,但是奈何那幾個小子嘴巴很嚴,就連對落月宗那些長老都沒有說太清楚,老朽也是沒有絲毫辦法。聽說南飛少宗主在南域遇到了危險都能全身而退,真是大氣運者啊!”
脾氣很不好的萬龍長老這次卻是沒有在意面前這人的語氣,只是一臉苦笑的很平淡的交流,雖說武南飛是武神門門主的兒子,也是最有機會達到生死境的人之一。
青文還是想不通萬龍長老怎麽會對一個小輩這麽看重,但是這些問題不是自己能想的通的,所以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之後安靜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龍長老,憑你們萬象宗和林峰的關系這些事難道落月宗竟然真的互不相告?”武南飛不相信這點消息落月宗竟然拿著當寶貝,自己可是親眼所見林峰和妖修好像有著什麽秘密似的,雖然不可能告訴宗門,但是那幾個同伴或多或少應該知道些什麽吧?
“消息就是那麽一點,林峰有事要留下三年,但是什麽事沒有人知道,那幾個小子咬死了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現在三年又半了,林峰還是沒有一點消息,落月宗可能比你更急!”
聽到龍長老的話,武南飛也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萬龍長老自然沒有理由騙自己,林峰也確實沒有一點消息,如果落月宗都沒有什麽辦法,那麽自己著急也是沒有用的。想來,落月宗那邊應該想要做點什麽了吧?
就像武南飛想的,為了林峰,長老會已經開了不下三次了。
落月峰,落月殿。
許多的人影分坐在大殿的兩邊,正上方端坐的正是羅衍,但是現在他的臉色並不是十分的好看,無他,就是因為下面眾長老的說辭。
剛剛已經是第四次開全宗大會了,就是因為三年前再也沒有消息的林峰。三年前元曦一人獨自回來報告的消息,也是震驚了羅衍。
林峰竟然和南域的妖修有關系,並且還找到了自己的親爹,更重要的是他親爹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化神境高手!
這一系列的消息羅衍自然沒有讓元曦外傳,而是先和自己的師兄,林峰的師傅宇老見了一次面。雖然別人不知道情況如何,但是羅衍知道宇老肯定是最關心林峰的那一個。
果然,雖然由著林峰在外三年,但是三年剛過自己這位師兄就是耐不住了。半年的時間找自己開了三次長老大會,但是最後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因為現在誰都知道南域是個危險之地,雖然大戰還沒有爆發,但是哪一個門派不是戰戰兢兢,三年前無根湖一戰到底有什麽影響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每個有點實力的宗門可是都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
那一戰死去的修仙者有數十之多,其中不乏高手,雖說有些偷襲的原因,但是這麽大規模的交戰還是可以看出點什麽的。恐怕幾十年後的現在,妖修也是恢復了一點當年損失的元氣。
“師兄,你不用著急,林峰是個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當初就是名不見經傳,但是卻和曦兒打個平手,現在他的父親竟然是化神境的高手,這等修為就算是放到妖修那邊,要對付林峰還是要考慮一下的。林峰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的,況且曦兒不是說了嗎,林峰的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
羅衍看著下面人走茶涼,對著坐在自己旁邊還不肯離去的宇老說道。
幾年未見,宇老根本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已經不年輕的臉上還是有了一些愁容,想來是為自己唯一一個親傳弟子林峰在擔心。
“我倒不是怕別的,起龍崖是滴應該知道吧,那是當年那個人的地盤,我是擔心林峰收到什麽不利影響啊!”
宇老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當年那一戰的首領據說就是一個叫起龍崖的妖修勢力,而那個人的實力也確實是當的第一人一說,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自己現在站著的地方說不定已經被妖修的鐵蹄踏過了也說不定。
“師兄,話雖然這麽說不錯,大事你想想,林峰的父親自然是和起龍崖的那些妖修有些糾葛的,看在這份面子上,那邊應該不會怎麽樣的。”
羅衍這話以前自然也是說過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師兄也算是個倔強的人,有些事情還真不是那麽容易就讓他改變主意的。
就像當初收林峰做親傳弟子,靈氣境初期,那是什麽境界?連最低的標準都差整整一個大等級,就算沒有親傳弟子的待遇但是傳出去也是不好的,但是就是這樣他還是將林峰收入門下,全然不顧別人怎麽看。
現在眾人都知道為了宗門考慮,林峰這事也不能著急,自己的師兄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前來商量,雖然自己有心,但是作為一宗之主卻也是使不上力氣。
“師弟,我知道。但是有時候我就是想啊,那小子這麽不老實,不知道要搞出什麽亂子來啊。”知道自己毫無辦法的宇老也是苦笑一聲,就算宗主發動一宗之力前往南域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覆滅肯定是免不了的。
看出宇老在自嘲,羅衍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麽多年過去了,宇老雖然表面上沒有在乎過什麽,但是羅衍知道,為宗門出力最多的還是自己這個什麽都不在乎的師兄。
當初學習煉丹自學成才,藥宗來人相邀,但是卻被他拒絕,結果被藥宗封殺,一直沒有得到過什麽丹方,這麽多年煉丹術沒有一點進步。自己當初為了宗門的發展不得已去和藥宗商量,結果被騙走了宗門的聖物落月劍,回來還和宇老鬧得不可開交,因此還搬出了落月宗主峰自建山頭,起名宇化。
雖然有著想要脫離落月宗的一絲,但是這麽多年過去,兩者間的誤會也算是大家都明了的事情,雖然沒有說破,好歹關系還是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師兄,去我那裡喝一杯吧,我們好久沒有坐在一起了。”
這些年對於宇老,羅衍一直都是抱著愧疚的心態,如果不是宇老沒有功利之心,宗主之位怎會傳於自己,宇老因為師傅的原因一直對宗門盡心盡力,雖說後面有些誤會,但是那份對落月宗的心意是不會變的。
想起小時候兩人一起偷酒喝,被師傅捉到懲罰面壁的時候,還是宇老全然承擔了下來,羅衍不知道怎麽眼睛就有點濕潤。
這些年,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聽到羅衍的話,宇老也是楞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是苦笑了一聲,時過境遷,現在的小師弟也是落月宗的宗主了。
沒有回答,但是兩人心照不宣,帶著些許惆悵和回憶往大殿之外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一座偏僻的夏普房間裡,屋子裡只有一張木桌,一張小床,再無他物,但是裡面坐著的人卻是落月宗地位最高的兩個。
“師兄,對不起,知道你唯一的弟子被困,我卻不能相助。”
羅衍拿起一壇子酒又是喝了一口,現在哪裡還有平日的威嚴,看上去到有點像做錯事的弟子!
宇老坐在對面,靜靜的品嘗著美酒的滋味,但是心裡卻全然不是一個樣子,看著羅衍有點喝醉的樣子也是不禁閉上了眼睛。
如果能回到當初,那該有多好,但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自己不能阻止那件事的發生,也不能阻止林峰的離去,現在自己更是做不了什麽。
“師兄,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拿落月劍去跟藥宗做交易,但是!”羅衍明顯是想借酒消愁了,沒有激發自身元氣,現在已經是有些微醉了。
“我不願意看著你這麽好的資質浪費掉,落月劍對我來說沒用,而師兄你卻能把落月宗帶往更好的地步!”
本來聽到羅衍的話,宇老還不是很在意,但是聽到後半句卻是有些酒醒了。
“師弟,就算我再不能煉丹,你也不能拿本門的聖物去做交換啊!”宇老看著羅衍有些生氣的說起來。
落月劍,雖然已經沒人能夠發揮他的真實威力,但是作為落月宗的象征,怎麽能為了一副丹方就把他拱手讓人呢!這是自己過去不允許,以後更不會允許的事情!
“呵呵,師兄, 我不得不說你迂腐,留著沒用,還不如讓你增加實力,這樣更有機會把我們落月宗發揚光大啊!”
羅衍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但是接下來又是軟了下去,抱起酒壇子又是喝了起來。
宇老頭部仰天又是垂了下來,發揚光大是每一代的夢想,但是倒了現在幾乎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居然淪落到了要拿落月劍出去換丹方的地步!
“藥宗!”宇老咬牙切齒的在心中念出這兩個字,拿起手中的酒也是大口的喝了起來。
直到下午,一個倉促的聲音傳來,才驚醒了兩個喝醉了的老人,雖然喝的很多,但是對於羅衍和宇老這種實力的人來說自身就能夠很好的克制住了身體之中的酒力。
快速的整理好衣物,羅衍也是讓的門外的那人進來。只見一個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屋來,也沒敢正眼看屋裡的事物,直接跪在地上報告起來。
“宗,宗主,外面,外,四個妖,妖……”
看到這個弟子慌張的樣子,羅衍和宇老也是正視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想好了再說!”
羅衍不愧是落月宗的宗主,氣勢一放出來那個弟子也是冷靜了下來,快速的把事情報告了一遍,接下來就是羅衍和宇老不知所措了。
“報告宗主,外面來了四個妖修說要見宇化長老,已經被眾弟子和長老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