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昆和青兒停下腳步,不解的轉身看向葉凌權。
青兒問道,“怎麽了?”
葉凌權隻是笑笑從她身邊走過,伸手挽住了一個想離開欲仙樓的客人的肩。
那個客人哆嗦了一下,然後抬起來頭疑惑的看著葉凌權,“三少,怎麽了?”
葉凌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說王兄啊,你幹嘛那麽早離開,你也不是怕老婆的主啊,來,我們繼續喝,這次可一定要一醉方休啊!”
那個叫王兄的勉強的笑了笑,“三少啊,這不,我是怕、怕我家婆娘生我氣,我還是、還是早點回家的好,不打擾三少和大家的雅興了。”
葉凌權盯著他看了一會,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那個王兄的臉色也變了,緊接著,葉凌權又笑了,他湊到王兄的耳邊說道,“你家的婆娘,前年不是和別人跑了麽,還有,你以為我沒發現你右手袖子裡的毒針麽?*蠍!!!”
葉凌權最後的兩個字是突然吼出來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都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蠍瞬間射出了毒針,葉凌權早有準備側身躲過,*蠍右手上瞬間浮現出一顆火靈珠,一團火焰瞬間襲向葉凌權的胸口。
可是那火焰還未擊中便被青兒的風刃給斬開了。
*蠍在使出火球術的一瞬間轉身朝門口衝去,項少昆剛想出手,可是,*蠍的身影瞬間從門口被轟了進來,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門口走進了數十個身影,都穿著繡著金絲的白衣白褲,站在數十人身前的是一個看似已經三十多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疤,而他的身旁站著的正是葉凌權的跟班,小胖子石頭。
石頭手中還拿著一隻雞腿,滿嘴的油膩,“少爺,我把人叫來了!”
所有人都才反應過來,本都以為*蠍定能逃離此地,可卻都忘了這裡是哪裡了。
這裡可是戰盟城,白虎家族的地盤。
更何況,還有項少昆這樣低調的驚世奇才,隻能怪他自己倒霉。
臉上有疤的男子向葉凌權鞠了一躬,“白虎家族葉氏副侍衛長楊城,三少爺有什麽吩咐麽?”從剛才那一掌將*蠍擊暈的實力便可以知道此男子起碼有著散仙的實力。
葉凌權衝楊城笑了笑,“楊哥,謝謝你了,稍等一下。”
楊城點了下頭,“三少爺客氣了。”
葉凌權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了那個王兄面前,在他的臉上摸索了一下,然後在他的左臉角摸到一層皮,然後將這層皮撕了下來,竟然是人皮面具,葉凌權笑了,“果然如此,易容術麽。”
眾人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蠍,竟然長的一模一樣,孿生兄弟!
葉凌權思量了一會,看著楊城,“楊哥,叫幾個人去樓上最角落的那個房間看下,真的王兄應該被打暈藏在那裡。”
“是。啊武啊一,你們去樓上看看。”
數十個身影裡看著比較年輕的兩個點了下頭,上了樓。
項少昆饒有興致的看著葉凌權,“葉兄是怎麽知道*蠍並非隻有一人?”
葉凌權像是回憶到什麽痛苦的事情,一臉無奈的捂著自己的臉,言語有些不自然,“唉,是以前、以前在一個地方不小心翻到了一些東西上面記載著的,大陸上的*賊*蠍並非一人而是一對孿生兄弟。”
青兒聽不懂葉凌權說的話,項少昆倒是在一旁笑了,“葉兄所說的地方應該是朱雀家族的情報閣吧。”
葉凌權突然臉色一變,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項少昆一眼,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不愧是昆侖宗的大師兄,閱歷過人,隻憑小生的一句話就猜測到了,佩服!”
項少昆笑了笑,左手輕輕一抬,兩個*蠍的身軀便懸浮了起來,“葉兄,那我們先行告辭了,保重。”
葉凌權兩手握拳,“保重,不送了。”
項少昆轉身便離開,那兩個*蠍懸浮著跟在他的身後。
青兒走到了門口,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葉凌權,發現葉凌權俏皮的衝她揮了揮手。
青兒也衝他擺了擺手,轉身偷笑著踏著蓮步離去。
此時兩個葉氏士兵從樓上走了下來,兩人扛著一個人,就是真正的王兄,“三少爺,這人該如何處理?”
葉凌權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思考著,“那,就把他帶回我家的客房照料一下吧,待他清醒了在讓他自行回家吧。”
“是。”兩個士兵抬著他從葉凌權身邊走過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葉凌權還是看到了,他沒說什麽,隻是笑笑,轉身看向楊城,“楊哥,今晚辛苦你了,回去吧。”
“是。”楊城點了下頭,轉身帶領著士兵離去,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漸漸離去的嬉笑聲和議論聲。
石頭小布跑到葉凌權的身邊,湊到他的耳邊說,“少爺,剛才那個楊城和那幫人在路上都在嘲笑你議論你的事情,我……”
葉凌權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說了,石頭,去吃你的飯吧!”
葉凌權閉上了眼,笑了笑,然後睜開了眼,他從地上撿起了那個*蠍留下的那個裝滿了寶石的袋子。
他將袋子仍給了樓上的三娘,“三娘,這些寶石夠你裡裡外外再裝修一遍的了!”
三娘接過寶石袋,滿臉的歡喜,“三娘多謝三少了!”
葉凌權拿起酒杯,站在桌子上,“剛才發生的事掃了大家的興,小生為表歉意,自罰三杯,大家隨意!我先幹了!”
“三少!真漢子!”
“三少,豪爽!”
“我們也敬三少一杯!”
周圍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氣氛又回到了起初。
葉凌權的臉色變的有些紅潤,步伐也有些不穩,周圍還是有很多人過來敬酒。
葉凌權衝他們笑笑,又將自己的酒杯倒滿了酒一飲而盡。
這時三娘推開一幫人走到葉凌權面前,“三少,再喝你就醉了,雅歌還在房間等著你呢!”
葉凌權笑著點了下頭,衝著周圍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各位,我就先失陪了,大家盡興啊!”
眾人衝著葉凌權*蕩的笑了笑接著繼續喝酒。
三娘攙扶著葉凌權上了二樓,“三少,剛才那個叫青兒的姑娘貌似對你有點意思!”
葉凌權將食指放在唇上,“噓,三娘,此話不要讓雅歌聽到,不然我可完了!”
三娘捂嘴笑了笑,將葉凌權送到了一件房外,“三娘知道,好了,三娘就送到這裡了,三少,該怎麽哄雅歌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葉凌權衝三娘抱拳,“多謝三娘了!”
三娘笑著離開了。
葉凌權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一雙玉手卻從後環住了他的腰。
雅歌有些心疼的說道,“怎麽又喝那麽多?”
葉凌權笑了笑,慢慢轉身抱住了她。
雅歌輕輕推開他,雙手捧著他的臉,“是不是,又不開心了?”
此時的葉凌權已經沒了原先的玩笑之情,他歎了口氣,“無礙,這麽多些年來,我已經習慣了。”
葉凌權慢慢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我出生於這片大陸,出生於白虎家族,卻注定是個廢人受眾人嘲笑。我不是無法覺醒自己體內所蘊含的靈珠,而是我體內從一出生便沒有靈珠。”
葉凌權有些醉意,又長歎一聲,“世人都說我有辱家門,是白虎家族的恥辱,給帝國軍大統帥我的父親葉凌雲蒙羞。不僅是外人,還有家族裡的丫鬟仆人家丁士兵,甚至是我的二哥四弟都以我為恥,呵呵……除了父親和常年征戰的大哥,家族裡的所有人都瞧不起我,輕視我,在背後嘲笑我彈劾我……就因為我,體內沒有靈珠,沒辦法聚集靈氣,沒辦法修仙……就因為我,出生在、出生在白虎家族,我身上流著家族的血液,必須成為強者的血液……白虎家族從不出廢物,呵呵……”
葉凌權的臉頰不知不覺流下兩行熱淚,他的雙拳越握越緊,雅歌抱住了他,將他埋入自己懷中。
雅歌什麽也沒說,隻是緊緊抱著他,外表看似再堅強、再玩世不恭、什麽都無所謂的他,卻隻是因為他將內心的悲傷孤獨隱藏的太深了而已。
葉凌權像個孩子似的哭泣了起來。
良久,房間裡變得沉寂。
葉凌權抬起頭,右手隨意的擦拭淚水,衝著雅歌不好意思的笑笑,“也隻有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那麽狼狽。”
雅歌調皮的說道,“這是小女子的榮幸,沒想到葉三少還是個愛哭的小孩子!”
葉凌權聽出了她話中有話,假裝怒道,“好啊你,盡然敢諷刺我,看招!”
“死啊權,你敢打我,接招!”
“我錯了我錯了, 哎呦,謀殺親夫啊!”房間裡傳來一陣嬉笑聲。
……
次日,前往戰盟城的大道上,一輛裝扮華麗的馬車正全速行駛著。
馬車上坐著一女一男,看似都不過十四五歲左右。
少女一席紅發盤起,穿著一身的紅衣,異常美麗嬌豔,可是表情卻是一臉的冰冷,並非看起來的那麽容易讓人接近。
而少年則是一頭淡藍色的長發簡單的束縛身後,長相異常清秀俊氣,腰間佩戴著一把藍色的寶劍。
少年一臉的無奈,“姐,你說這麽唐突的前去拜訪白虎家族合適麽?”
“你說呢?”少女一臉的憤怒,從懷中拿出一張書信,“你說葉凌權這算是什麽,本小姐從小到大還未受過這樣的氣!”
“姐,可是、可是你們是指腹為婚,從小兩家定下的娃娃親啊……”諸葛淵剛想說什麽,可是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他愣住了。
信上寫著:諸葛蘭嫣,等你什麽時候像女人了,本少爺再考慮考慮納你為妾吧,哈哈。
諸葛蘭嫣憤怒的用力抽打了一下馬兒,馬兒可憐的再次加速行駛。
諸葛淵一隻手捂著臉,異常的無奈,葉凌權,這次你隻能自求多福了……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