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唐媽起來準備做早餐,看到我躺在沙發上睡覺。就走了過來,叫我:“先生,先生!怎麽在這裡睡覺呢?”我睡眼模糊地起來,看著唐媽,想了想說道:“我想昨天晚上太累了,就在這裡睡著了。”“你就別瞞著我了。”唐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
我接著說道:“沒有多大的事情,今天我會處理的。就是天塌了,我也要頂著,不會讓詩函再受到傷害的。”“到底是什麽事情啊?”唐媽急忙問道。“還不是,這多事的媒體啊!真的想象不到,他們是如何誇大其詞的說呢?”我語氣沉重的說道。
“先生,這件事情恐怕得過段時間才可以平息啊!恐怕得想點別的辦法壓下來。”唐媽冷靜的說道。接著唐媽說道:“先生,我先去準備早餐了,事情總會解決的,休息一會吧!”
我坐了下來,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樓上有聲音,抬起頭看看,是詩函和風兒一起下樓的聲音。他們倆看了看,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什麽都沒有說,分別坐到我的身旁,靠緊我,眼神注視著著我,就像是看待老小孩那樣。
接著風兒盡力控制自己心情,哽咽的說道:“公司的李伯伯,剛剛打電話給我了,我都知道了。事情發生了,我們全家一定要共同面對,Dad我知道你是要獨自攬下這整件事情的。”說著他撲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函函突然間也抱緊了我。
這個時候唐媽準備好早餐出來,正準備要叫我呢,看到這個情景愣住了。片刻,我心情平靜了許多。他們兩個也慢慢松開手,我緩緩喘了口氣。唐媽看了看我說道:“先生沒事吧?早餐準備好了。”“知道了,唐媽。”我回答道。
接著我們開始用餐,這個時候,老李打來電話,急切的說道:“老易啊,公司門口來了一批記者,說是要采訪小姐的,還有今天早晨的報紙報道了昨天的事情。”“報紙的事情我昨晚就知道了,但萬萬沒想到記者們速度如此之快啊。”我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接著我喘了口氣說:“想方設法先把局面控制住,我馬上就過去。”
我剛剛轉身準備走出去,函函就開口說:“爸爸這件事情,怎麽能讓你獨自承受呢?”函函眼睛流出了淚水,我趕緊撲了過去,緊緊的抱著她,說:“我的乖女兒啊,爸爸怎麽可以讓你背上哪樣的罵名呢?你是不了解,那群記者們,他們,他們”。
“別說了,爸爸,總是要解決的,我一定要出面才行。”函函哽咽的說道。這時候,風兒也撲了過來。此刻我心裡忐忑但又多了份安慰,我想到函函終於叫我爸爸了,那我還怕什麽呢。
片刻我說道:“函函,風兒,我好多了。”他們倆個慢慢的松開手,函函幾乎要暈倒了,我趕緊扶著她坐下。唐媽趕緊倒了杯熱水,端了過來,遞給函函。
片刻,函函好多了,我也冷靜了許多說道:“現在我們要商量下如何應對那幫記者了。”過了片刻風兒說道:“媒體就是喜歡炒作,越是遮掩傳的就越臭,不妨就把這件事情說個明白透徹,免得他們亂用詞藻大說。”
“這樣好是好,但是關系你姐姐的名聲呢。那些詞藻我可是難以容忍的。”我說道。突然函函說道:“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我還擔心他們再說我其他嗎?”我思忖了會兒,說道:“那就安排記者明天召開個新聞發布會,把這件事情說個明白”。函函和風兒都紛紛點了點頭。
接著我就打電話給老李說:“通知各大記者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並以此把今天來的記者給打發了。”“好吧,也隻有這樣了。”老李感到無奈的說道。
終於到了第二天的新聞發布會,我們坐車到了公司的門口,這裡早被大批的記者包圍了。看到了我們的車過來,馬上湧了上來,嚇得老張不敢把車門打開。老李趕緊帶人來維持秩序,一時間亂作一團。
這時候,函函突然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接著記者們圍了過去,問道:“請問你是易家大小姐嗎?傳言說你是他的私生女這是真的嗎?”函函突然大聲說道:“安靜,關於我是不是易家大小姐,還有我是不是私生女的事情,一會兒我會給你們解釋。你們是來參加新聞發布會的,還是來鬧事的?”突然記者們安靜了許多,開始散開到兩旁。
看到這場面,我覺得有些驚訝,突然覺得她說話的語氣真的很像曉蝶。她慢慢走到車前,舒緩了口氣,說:“爸爸,可以下車了。”這一刻,我感覺到安慰了很多,還有幾分感到,一時間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函函打開車門,扶著我下來,然後抱緊了,這時候在場的記者有的目光呆滯看著我們,有的用攝像機拍攝下這個鏡頭。
接著新聞發布會召開,我們一家人一同走進會議大廳,記者們早已準備好了。我發話說:“現在可以開始了。”
接著記者代表開始發話說:“現在請易小姐出來接受提問,一定要如實回答。”函函慢慢走到主席台前,我竟然沒有察覺到她有絲毫的緊張和不安。
一個記者提問說:“請問你是易家大小姐嗎?你此時又是什麽心情呢?”“是,我覺得沒有什麽特別,我不以我有這麽一個父親為恥,他現在的確是個好父親。”函函語氣堅定的說道。
另一個記者又發問說:“一開始知道這件事情,你就認了他,還是後來呢?有人說你是私生女,你又如何看呢?”
“我是昨天正式接受了他,是我爸爸,我再也不願意他為了我獨自來承擔一切。”說著函函突然發出哭泣聲,並且不斷用手擦著眼淚,她的眼眶頓時顯得通紅。看到這情景,我更加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內疚,一時間我覺得心痛,用手捂住胸口。
風兒趕緊扶著我, 函函看到了,急忙跑了過來。此時記者們也不做聲了。一幫記者說道:“易先生,怎麽了?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我慢慢喘了口氣,挺直了身體說道:“現在沒事情了,可以繼續了。”
記者代表發話說:“下面請易先生,接受提問。”我看了看函函和風兒示意他們我沒什麽事情,接著我仿佛帶著年輕時的氣勢走了上去。
一個記者發問說:“請問易先生,您剛剛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呢?”“現在我患有心痛病,剛剛由於過分激動,而那樣的。至於原因,是由於我想到曾經愧對我的女兒函函,而她現在這般維護我,叫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麽不心疼呢?”
接著我繼續鎮定回答他們的各種提問。最後我說道:“曾經我的確不是個好丈夫,更不是個好父親。但現在我有這麽好的女兒,我還有什麽擔心的呢?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希望她生活的幸福開心就好禮物。但願以後,青春年少的孩子別像我這樣就好了。”
說完這些話,我覺得舒服多了,幾乎像變了個人。新聞發布會就這樣結束了,我似乎不再顧忌什麽了。
接著函函和風兒,走了過來,抱住了我。一瞬間,許多記者急忙拍下了這個鏡頭。我心裡想著:“要是這一刻永遠定格住,該有多好啊!”(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