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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上條恭介》七,說好的安全褲呢
  八月十日,下午六點十分。

  仲夏的傍晚,參加完常盤台大小姐們茶會的上條恭介拖著疲累的身軀,孤單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這麽漫長的暑假的一天中,在一個鐵皮罐子裡呆上一整天,實在是對精神和肉體的一種雙重折磨。

  可是……想到自己曾經對那位幫過自己大忙的國中生女孩身體所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行’,上條先生又覺得自己完全是罪有應得。

  ——對方沒有叫警察叔叔來和上條先生談談心,就已經是天大的寬容了。

  而不自覺地回憶起了一些限制級場景的上條恭介,突然感覺嗓子有些乾渴難耐,呆呆地站在路旁的飲料自動販賣機前,一動也不動。

  ……總之,先來一瓶飲料吧。

  上條恭介從佛國裡找出一張嶄新的兩千圓鈔票,塞進了看起來有些老舊的自動販賣機。

  一分鍾後。

  「等等,這是怎麽回事?」

  上條恭介有些抓狂地用食指撓著投幣孔,試圖將自己的錢再掏回來。

  沒錯,上條恭介剛剛明明將兩千圓大鈔插進了販賣機裡。

  但是,為什麽販賣機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吧,兩千圓鈔票現在確實已經很少見了。但是不管怎麽說,它還是價值兩千圓啊!

  吞了上條先生足足兩千圓大鈔的販賣機,竟然連個屁都不吭一聲?難道是機械帝國意圖造反了?

  真是不幸啊啊啊啊!!!

  任憑已經身心俱疲的上條先生流著血淚撓著投幣孔,機器依舊是一聲不吭地杵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在嘲笑著上條先生那無用的幼稚舉動。

  這裡是將東京西部未開拓地帶經過規劃後建立起來的學園都市,一個完全不容怪力亂神思想有存在余地之處。

  但是現在,想必每個看見上條恭介的人都會這麽想:“啊,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不幸’的人”。

  原本有著更加不幸的當麻墊底,倒也沒什麽感覺。可是現在的麻衣簡直就是無敵幸運星……相比之下反而更加襯托出了上條先生命運的悲慘。

  如果上條先生在此時憤怒地搖晃甚至飛踢自動販賣機,警報絕對會響起,這樣的下場幾乎可以預期。

  但是……上條先生不能忍!他要好好教教這個自動販賣機做機械的本分!!

  只要在幾秒之內解決,就不會被發現了吧?!!

  ……這麽想著,怒火中燒的上條先生挽起了袖子。

  隨著咯吱咯吱的刺耳的金屬變形聲響起……整座飲料自動販賣機被帶著濃濃悲憤臉色的銀灰色頭髮少年像一個輕巧的玩具一樣一下子就舉了起來。

  大小對比之下,簡直就像是一隻螞蟻舉起了大於它數倍的食物一般,給人一種莫名強大的力量美感。

  「給我……變成星星吧!!!!」

  伴隨著這樣的大喝,少年蓄力踩踏了下地面,不可思議的力量讓整個地面以他為中心密密麻麻地龜裂開來。

  上條恭介毫不懷疑,在他這樣的全力丟擲下,如果這台飲料自動販賣機只要能堅持到突破大氣層,就一定能毫無壓力地擺脫太陽系的束縛,愉快地進入茫茫的宇宙繼續遨遊下去。

  就在上條恭介青筋暴露的雙手準備發力時,在他後方傳來了因為驚訝和不知所措而有些斷斷續續的話語聲——

  「笨蛋上條……你…你…你……在幹什麽啊?!!」

  上條恭介的動作一下僵住了,他仿佛帶著老舊機械摩擦般的‘咯吱咯吱’聲慢慢轉過頭。

  在他眼前站著一名國中生年紀的女孩,及肩的茶色頭髮,不需要化妝也很俏麗的面孔。

  短袖的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百褶裙……這應該是明星學校常盤台中學的製服。

  禦阪美琴,常盤台的電擊公主,整座學園都市中立於頂點的八名超能力者之一,排名第三的‘超電磁炮’小姐。

  此刻的禦阪美琴臉上帶著一副可愛的驚訝表情,仿佛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呆呆地看著試圖將一台飲料自動販賣機扔出大氣層的上條先生。

  「喲……蛤蛤蛤蛤蛤蛤~是LOVE_MY_ANGEL_美琴碳啊~上條先生這是在健身啊~」

  說罷,上條恭介帶著僵硬的笑容,單手舉起飲料自動販賣機,一上一下地飛快的舉著。

  然後在少女的眼神徹底呆滯的時候,上條先生不動聲色地將自動販賣機迅速地放回了原位,動作迅速而輕盈精準,不起纖塵。

  禦阪美琴停頓了片刻,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該不會被吃錢了吧?」

  「……」

  饑渴而疲憊,又被少女戳中死穴的上條先生欲哭無淚。

  「咦?被吃錢了?真的被吃錢了?喂喂,不要握著拳頭渾身發抖嘛!老實告訴我啦,你真的被這台販賣機吃錢,所以才一副要毀滅世界的氣勢想要砸掉這台機器?」

  雖然少女那充滿期待的表情無比可愛,但是怎麽想也是在幸災樂禍吧?

  而且幸災樂禍的對象還是上條先生自己,實在不是讓人能開心起來的事啊!

  「才不是啊!!!上條先生是要把它扔出太陽系!不許笑!!……上條先生我老實說出來的話,你會有什麽反應?」

  「那還用說,當然是把你的蠢樣用手機拍下來寄給全世界……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別慢慢移動腳步測量揮拳距離啦!好可怕!」

  少女鼓起了雙腮,臉頰上帶著兩團可愛的紅暈,用充滿可愛笑意的眼神看著惱羞成怒下虛張聲勢的上條恭介。

  再和被眼前少女毀掉一堆昂貴儀器的醫院結算完帳目之後,那寶貴無比的兩千元已經是上條恭介為數不多的財產了。

  雖然跟著現在的麻衣或者淚子一起上街的話,撿錢都會撿到手軟,可是那樣也太沒有尊嚴了啊!!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敗者就要有敗者的樣子,還是乖乖回家去吧。

  上條恭介垂頭喪氣地轉身背向美琴而去。

  看著上條恭介陰沉的背影,美琴兩手叉腰,一臉覺得無趣的表情歎了口氣。

  「你等一下嘛!跟我說,你被吃了多少錢?」

  「……我不想說,我不要說,我不願意說。」

  上條恭介無力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根據上條先生對她的了解,絕對不會是‘被吃了兩千圓……’‘好可憐喔……’這樣治愈的劇情發展。再怎麽想,也應該是如同戰國武將般的‘哇哈哈哈哈哈~’狂笑比較有可能。

  不過,美琴的表情卻變得頗為認真,這樣的美琴散發出了一種上條先生無法忽視的強烈魅力。

  明明是連正式朋友都算不上的少女,卻讓現在的上條恭介失了下神:「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笑!而且我還會幫你把錢拿回來。」

  對啊,對方可是神奇的能力者,還是超能力者!說到底,自動販賣機不就是電氣操控的嗎?

  ——說不定小美琴真的有什麽解決辦法也說不定。

  雖然有點害怕被貼上‘被販賣機吃了兩千圓的笨蛋’的標簽,但是在美琴「不笑!真的不笑!真的真的不會笑你啦,笨蛋上條!乖~告訴我啦!」的催促下,忍不出還是說了出來:「……兩千圓。」

  「兩千圓?為什麽會是這種奇怪的金額?」

  說完之後,美琴瞬間領悟了:「等等,兩千圓?該不會是兩千圓鈔票吧?哇啊!好想看喔!超想看的!原來兩千圓鈔票還沒絕種?呵呵……哈哈哈哈!難怪會被販賣機吃掉!現在連便利商店的收銀機裡都看不見兩千圓鈔票啦!哇哈哈哈哈哈!」

  ……美琴還是狂笑了,雖然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上條先生淚目了,不禁痛苦地抱著頭大喊:「你這個騙子!!!」

  他原本真的不想說出是兩千圓的,把那兩千圓插進販賣機裡,有很大的理由也是為了把錢換開。這年頭就連職業笑容完美的百貨公司店員,看到兩千圓鈔票的瞬間想必也會愣一下吧。

  「呵呵,你可一定要把兩千圓鈔票吐出來給我看喔……要是出來兩張一千圓,我可不饒你喔,爛機器!」

  臉上依然帶著笑容的美琴站在販賣機的正面,輕輕地將右手手掌放在投幣孔上。

  這時,上條恭介心中突然產生一個疑問。

  「不過,小美琴你要怎麽做才能讓販賣機把錢吐出來?」

  「怎麽做?」

  禦阪美琴頓了一下,帶著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繼續說道:「這樣做啊~」

  瞬間,美琴掌心放出類似閃電的藍白色火花,直擊自動販賣機。

  一聲轟然巨響,體型看起來相當沉重的販賣機,宛如被相撲力士用力衝撞一般前後搖晃。販賣機的金屬縫隙中冒出濃濃黑煙,簡直像是搞笑漫畫的情節。

  回過神來的上條恭介臉都綠了。

  「咦——?好奇怪,我有用那麽大的力量嗎?啊!不過掉出來好多飲料呢!喂,雖然兩千圓沒回來,不過這些飲料應該價值超過兩千圓吧,這樣應該可——喂!你幹嘛頭也不回地逃走啊!喂——」

  上條先生沒有回頭。

  平常歷經無數厄運的上條先生非常清楚,一秒鍾之後的劇情發展。

  一條燃燒著的火焰軌跡瞬間閃電般掠過學園都市的上空,將被夕陽染紅的八月天空一分為二。

  就在上條恭介騰空而起的瞬間,平常就算遭到飛踢也保持沉默是金原則的販賣機警報器,如同要把心中累積的怨恨一口氣發泄出來,用盡所有的力氣嚎啕大哭。

  ☆

  橘子色的天空中,浮著一艘飛船。

  飛船的腹部有個巨大的熒幕,熒幕上工靜靜地顯示著今天的學園都市新聞:「大霸星祭開幕儀式宣誓人已經初步確定,包括NO.0‘限制解除’、NO.3‘超電磁炮’以及……」

  已經身無分文的上條先生一臉滄桑地坐在鬧區中的公車站牌旁椅子上。

  想到必須要靠著在堂姐麻衣家裡蹭吃蹭喝蹭睡來混過這一個暑假,上條先生就感覺到全身乏力,完全提不起勁來。

  「你怎麽找到我的……請放過可憐的上條先生吧,美琴碳~」

  「哼……」

  美琴微微眯著眼睛說道:「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做了多少的努力,也沒資格對常盤台的大小姐們說出‘一起坐一會兒也沒什麽不好’這種話嗎?」

  「那麽這句話上條先生會在夢裡說的……現實中還是算了吧。」

  因為禦阪美琴的這句話而想起了拒絕了自己的青梅竹馬,上條恭介變得更加沒精打采了。

  「夢裡什麽的,哼……不要再逃避現實了,快把飲料拿去啦。這些都是你的。」

  不知道怎麽找上來的美琴坐在上條恭介身側,把大量的飲料朝上條先生丟過來,不耐煩地歎著氣。

  其實美琴也正呆呆地看著喀啦喀啦逆向旋轉的風力發電機螺旋葉片。或許是因為‘超能力控制失誤’讓她有點沮喪吧。

  「……我總覺得一旦我收下這些飲料,好像就從無辜的旁觀者變成了共犯,實在是不敢……喂喂,別一直丟過來啦……哇!好燙!怎麽會有熱紅豆湯混在裡面?!!」

  「機器故障掉下來的,怎麽可能還讓你挑啦!」

  「這個‘黑豆蘋果汁’跟‘黃豆粉煉乳’會不會太扯了一點。」

  「你說什麽?你太天真了!你該感謝我美琴的好運,才沒讓你嘗到‘瓜拿納豆蔬菜汁’跟‘草莓關東煮’這兩大地獄!」

  學園都市同時也是一座‘實驗都市’。

  在無數的大學、研究機構中製造出來的‘商品’需要進行‘實際測試’。因此整個城市中到處充滿著實驗品,例如廚余自動處理機、自行運作的警衛機器人等等。便利商店及販賣機的陳列商品也跟一般城市有所不同……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實在很想問這些決策者,難道他們沒想過,我們也是同樣花錢買東西的消費者嗎?」

  苦著臉的上條恭介隨口敷衍抱怨著,此刻的他只希望神通廣大的警備隊的美女黃泉川大姐姐不要提著防暴盾找上門來。

  「這有什麽不好?為求進步而努力往前進,你不覺得這充滿了夢想與企圖心嗎?啊!‘椰子蘋果汁’……笨蛋上條,你不喝的話給我。」

  美琴從上條先生懷中抽走一罐看起來很惡心的飲料:「而且說實在的,光看剛剛的情況就知道,你實在是太膽小了啦!該怎麽形容呢?就好像一個笨蛋明明很強卻硬要死板地畏畏縮縮著,每次看你這樣的態度,我就很想數落你兩句——」

  「……為什麽越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人,講話就越大聲?這件事本來就是上條先生的不幸了,美琴碳你還要來攙和……」

  「你說什麽?」

  美琴像個難纏的醉漢一樣瞪著上條先生:「……我有搞錯什麽嗎?弱者就應該心驚膽跳地過日子,強者就應該很臭屁,我覺得這是很合理的事情啊!但為什麽你卻不是這樣?我可是LEVEL5超能力者,LEVEL5的在學園都市中可是只有八個人,你是在我們之上的NO.0,為什麽會被一個警報器就嚇得掉頭就跑?而且……最近月亮和火星那樣誇張的事難道和你沒有關系嗎?」

  「雖然和我有關系……但是那個完全不是……」

  上條先生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麽人人都喜歡把鄭吒大哥乾的事扣在自己腦門上?

  想想也該知道,作為純粹人類的自己暫時還不可能有那麽變態的實力啊!月亮也就認了,明明‘火星事件’中上條先生充其量只是一個無辜的旁觀者而已……

  「你既然贏過我超電磁炮禦阪美琴,就更應該挺起胸膛誇耀才對。不然的話,怎麽對得起輸給你的我?你想想,以現在的狀況,我可是會一輩子被人家在背後說道:‘那個禦阪美琴,怎麽會輸給那種被警報器嚇得到處亂跑的家夥?’」

  美琴喝了一口椰子蘋果汁後,似乎是在衝擊性的味覺刺激下,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繼續說道:「你既然贏了我,還排在了我們這些超能力者之上,那你就應該負起最低限度的勝者責任,不然我可是會很困擾的。畢竟我可是全學園都市中只有八人的LEVEL5超能力者之一,你一定要表現得能讓我挺起胸膛告訴別人,我是輸給一個這麽厲害的男人!嗯~雖說你最近的表現倒還是不錯啦!」

  「什麽啊?那是哪門子江戶時代的武士道精神嗎……而且,那種事都是被‘不幸’逼出來的啊!!」

  「喂,你幹嘛一副頭疼的模樣?」

  美琴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真是受不了你。你那套作風到底是從哪本少年漫畫看來的?還是說你本人就是個抖M,就是喜歡被一堆無聊的規則壓製住的生活?」

  美琴兩手又在胸前,歎著氣,一副嗔怒的模樣。

  「吵死了啊!學園都市裡上條先生就是最強!我不主動去破壞規則你們就該偷笑了啊!!」

  煩躁不已地摞著贓物飲料的上條恭介頭疼地回復道。

  「你恢復自信的模樣,看了也挺令人討厭的。」

  美琴厭煩地說道:「算了,快喝吧,這可是我美琴大小姐親手送的禮物,要是我們家的學妹收到的話可是會高興到昏倒哩。」

  「等等……學妹什麽的……難道是?」

  上條先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扎著可愛粉色雙馬尾的極品小蘿莉那萌萌的身影。

  「姐姐大人~」

  突然從旁邊傳來一聲如同鈴鐺般的少女聲音,美琴的表情迅速凍結,嘴角抽搐著。

  「啊~姐姐大人~我早就懷疑您為什麽要在這個時間出門買書,原來是在為這樣的事情找藉口?」

  ……‘姐姐大人’?蛤蛤蛤蛤蛤……果然是啊……已經徹底腐爛掉的小黑子。

  上條先生心中名為‘蘿莉控之魂’的寶物一下子碎裂掉了……

  美琴把手放在頭上,一副頭疼的模樣,朝著這名可愛的少女說道:

  「呃,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問一下,你說的‘這樣的事情’到底是指什麽?」

  「那還需要明說?當然是指跟恭介前輩私會囉~」

  ‘啪’的一聲, 美琴的頭髮冒出了藍白色如同犄角般的電火花。

  但是雙馬尾的可愛少女卻一點也不在意。

  她接著呆呆地望著上條先生,然後露出滿臉的笑容,以驚人的速度往椅子這邊靠近。

  然後,瞬間出現在身前的黑子伸手將上條先生的手拉了過來,用兩只有著夢幻般美妙觸感的小巧手掌包住。

  「再次認識一下~恭介前輩,我是白井黑子~國中一年級,現在是和佐天同學一樣美味的十三歲,還在前輩的守備范圍內哦~」

  上條先生石化了。

  「話說回來,這種程度的接觸和語言就讓您心猿意馬的,看來有再次出軌的危險喲~」

  ……石化的上條先生碎裂了。

  (PS1:這次的算是大章節八,6000左右了八……弱弱地求點推薦阿……

  PS2:推薦下‘打哈哈’的新書,天麻同人‘天才麻將教練’,哈哈帝是寫學園都市同人的前輩大神,雖然他本人很沒節操就是了……最近新出了他同人寫手聯盟的采訪,乃悶去看下就知道這家夥花樣作死能力有多強,人人都想咬死他……不過和他本人不一樣,哈哈帝書的更新和質量都沒的說,強烈推薦啊!!!

  PS3:求吐槽,沒有吐槽好寂寞阿!!!)

  [bookid=3096450,bookname=《天才麻將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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