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台水箱上跳下的黑影,宛如重錘般撞向我的右肩膀,右手手腕與扶壁發生了劇烈碰撞,匕首因此從我手中滑了出去,而我隻能眼看著匕首在我視線中消失。
――估計有不少家夥會聚集匕首掉落的地方吧。
而凜夏的情況比較糟糕,被黑影從正面撲倒後後背被撞在扶壁上,就這樣後仰從天台掉了下去,凜夏倒在了血泊中。
當然,那隻是開玩笑,由於剛好這裡的天台外面還有一個小陽台,距離天台有兩米多高,凜夏就這樣掉在陽台上,背部應該受到撞擊吧。
話說不顧大聲說話會有吸引那些家夥的危險,仍然提高著分貝,叫著凜夏的名字的我鐵定也不正常了,不如說是緊張過頭了。
掉下去後倒在一邊的家夥,馬上起來再次撲倒凜夏,向她的臉露出犀利的牙齒。凜夏馬上橫握手中的鐵棍,用鐵棍擋著他那發出濃厚腐臭味道的大嘴。不過凜夏畢竟是女生,而且背部還受了傷,絕對撐不了多久,得去幫她!
話是這麽說,但,要用什麽?花盆的話說不定還會砸到凜夏,附近又沒有比較長的物品。
這時,我想起了另一邊口袋的硬物――神秘人給的手槍!
――要開槍嗎?開槍的話無疑會……
“智名!”凜夏稍微叫了我一聲。
大概是快撐不住了,畢竟那家夥的血嘴距離凜夏只剩十幾厘米了。
――不管了!就凜夏要緊!
趕緊從口袋中掏出手槍,把手電筒放在扶壁上照著那家夥,瞄準那家夥的後腦杓。
我,再一次把這寂靜的夜晚劃破一個口子,小區內不斷回響著槍聲,頓時感到所有物體的分子都在振動。
血,濺在凜夏左邊的地面上,綻開了血花,然後那家夥應聲倒下。
“啊――――――!”
!!
樓下不斷傳來喊聲,然後樓梯也隨之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回響著整座樓。宛如萬匹失去控制的野牛看見鮮紅色一般毫無想法的死命向前衝一般。
“快!凜夏!快上來!”
我從天台上向下伸出右手,凜夏捂著腰,勉強地站了起來,向我伸出右手。
一瞬間,耳邊開始回響起意想不到的聲音,但此時的我無視這聲音。當凜夏向上跳起時,抓住她的手,想把凜夏拉上來。
“還差一點。話說你該減減肥了。”我現在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很輕的好不好!”真是預料之中的吐槽。
“啊啊啊啊啊――!”
――喂喂喂,你們的速度還真快啊!都已經衝上來了。明明之前都沒那麽快!
一位明明年邁卻邁著強勁的步伐老人家向我撲過來,但是卻突然身體後仰,就這樣保持這樣的姿勢跌倒在地上。
――左手開槍果然好別扭啊!
因為情勢緊迫,便順勢用左手開了槍。不過――這人數也太多了!!!!
不一會兒,天台門口便擠滿了人,哦不,是生物,哦不,是家夥。天台不一會兒就被這些家夥們佔領了。
砰!砰!
――可惡!可惡!
砰!砰砰!
毫無節奏般胡亂扳下機扣,槍口不斷噴出橘黃色的火花,但不少子彈都打偏了。嘛,畢竟我在用左手。
“智名,你先放我下來!你不會笨到這種程度吧!”凜夏又開始損我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話音剛落,手剛放開,一個家夥向我脖子咬來……
“糟了!”又要被咬了嗎?
――話說回來,這意想不到的聲音――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砰――”
隨著天上一束光照射下來,閃耀著我的雙眼,在我自然地用手遮住雙眼時,從上方傳來一聲與我打出的槍聲截然不同的槍聲,而那老人家也一頭墜向地面。
――這槍聲,原來如此,狙擊槍嗎?
在“嗡嗡”作響的螺旋槳聲以及引擎的響聲中仿佛響起了了人的聲音。
周圍的樹葉隨著空氣的流動“沙沙”作響,頓時給沉寂無趣的黑夜增添刺激。
一台從東邊而來的直升機上有幾個黑影,隻隱約看到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槍,估計那就是剛剛那把狙擊槍吧。
直升機向凜夏那邊飛去,看來飛機上的人已經發現了凜夏。
――那就好,趕緊把她帶走!
我繼續用手槍阻擋繼續向這邊湧過來的這群家夥。
――19,18,17。
心中默數著剩下的子彈數,當然,不止我一個人在作戰。直升機不斷傳來”突突“的機槍聲,聽著槍聲,應該是Vz61蠍式衝鋒手槍吧,前捷克斯洛伐克於1950年代末研製的那種。還有那狙擊槍聲。當然,還有他們兩人(大概是兩人吧)鬥嘴的聲音,不過基本聽不見,不如根本就聽不到!可憐的家夥們,不斷被這兩個仿佛不把這群家夥放在眼裡般乾掉,像被東西絆倒一樣,滑稽地跌倒在地。
此時,有人在向我揮著手,看著那純粉色的大衣和紅色短裙,看來凜夏已經安全上了直升機了。
直升機此時也向我這邊靠攏,估計是要我上去吧。
正打算準備向直升機那邊走去――
下一瞬間,南邊的新建大樓,也就是我此刻左邊那被世界樹穿透樓頂的大樓,紅光一閃而過,大樓上部約佔四分之一的樓層突然燃起熊熊火光冒出團團黑煙,大樓窗戶也隨著爆炸聲碎裂落向四周,隨即傳來巨響,烏黑的夜空在火光閃爍中透出一股鮮紅。
飛機傾斜般快速飛開。而我抬頭向上看,一烏黑的巨物隨著爆炸衝擊炸到我們這棟樓。巨物頓時在我眼中越來越大,物體的輪廓也逐漸清晰。
――這不是建築物的一部分嗎!?
沒有多想,不如說想的時間都沒有,我向西邊躲閃,也就是我的前方,打了一個滾後,我的身體橫指南北。
建築物狠狠地砸在那群家夥身上,鮮血頓時在揚起的漫天灰塵中飛濺,物塊的撞擊聲中夾雜著骨頭被壓碎的令人駭俗的聲音。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我還沒回過神來,身後那大樓再次響起巨響,躺在地上的我回過頭――這一次是南邊大樓的底層被炸開,底層瓦片頓時漫天飛,劇烈的震動還傳到了我這邊。
南邊大樓開始向這裡傾斜。而意識到這點的我趕緊想站起來……
在這幾乎毫無光線可言,且被灰塵阻擋著我的視線上,如果不是直升機的光照照到我的視線中,我根本就發現不了――我腳邊有一個斷了雙腿仍向我襲來的家夥,正打算向前撲過來咬我,但一瞬間在我前方的視線中向右消失,原因是被從左邊滾過來的花盆打中。
整棟樓傳來“吱吱”的慘叫聲,天台上的盆景不斷向東邊――也就是此時我的右邊滑下,而我也一度因為失去平衡而向右邊打了一個滾。
我趕緊擺正身體,胸口緊貼在地上,頭朝西邊,大腦反應過來後,開始奮力往上爬。
然而左邊――也就是此時的南邊也傳來聲響,向那看了一下,發現南邊大樓也正在向這棟樓倒下,再過不久,應該會砸在這棟樓上吧。
――這無疑是最糟糕的了。
螺旋槳的聲音不斷變大,眼神回到正前方,直升機就在前面不遠處。
直升機上,我看到了幾個人影,無疑其中有你的存在,正在向我這邊張開著嘴,仿佛在不斷朝我大喊著一般。
――要上了!
剛剛避開了從上面往下滑的物品的我慢慢地站起身,彎著腰,開始加快腳步。
直升機的狀貌不斷在我眼中放大,這才注意到這直升機應該是Z-11吧。頭髮隨空氣流動不斷飄散著的凜夏也隨即清晰出現在我眼中,看著她在直升機上張開了雙手,呈擁抱狀,仿佛做好了我要跳過去的準備。
――要去了!
左腳一蹬,抬起右腳,踩在扶壁的外邊緣處,身體一躍,衣服頓時被空氣拍打致皺了,仿佛身體要隨著空氣被吹走一般,凜夏的臉越來越清晰地映在我的眼簾中,她那焦急地心情深刻的傳達了給我。
擁入凜夏那柔軟的胸懷中,凜夏的後背頓時緊緊地貼向地面。
――終究還是過來了。
“梆!”
我們的居住樓目測已向東邊倒下,巨響響徹整個街道。
“轟隆!”
估計南邊大樓也已狠狠地砸在了居住樓上,我們的家應該都已經變得粉碎,只剩下瓦礫了吧。
而此時的我們,在Z-11直升飛機上,逃離了小區,向南方前進。
――
……
……
我的腳夾在了凜夏的兩腿之間,雙手在她的頭的兩邊撐著。凜夏的體香再一次撲面而來,急促的呼吸聲與小鹿亂撞的心跳動的頻率一樣,凜夏那精致的臉仿佛有魔力一般,讓我忍不住去呵護她。
然而,在這天使般的面孔上,我看到了幾點瑕疵――她眼角中的幾滴水珠。
“……就這麽擔心我嗎?”不禁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那不是當然的嗎!我還以為……”
凜夏仿佛在哽咽一般說道,並露出悲傷的神情。
“凜夏……”
“咳!抱歉,你們能起來了嗎?”
“啊!”
這才意識到我們的體位有點糟糕。
尷尬地分開,尷尬地低下頭,尷尬地低下頭,尷尬地氛圍頓時蔓延開來。
“喂喂,許霜,幹嘛破壞這麽好的氣氛?”一位稍微有點帥氣的男士跟旁邊一位絕世美女開玩笑道。
“你覺得現在是乾這種事的時候?”那位絕世美女對此還以冰冷的視線。
“哈哈……”用假笑掩飾過去了。
擁有不輸給凜夏的烏黑順滑的長發,還扎成單馬尾,膚色皎白勝雪,宛如出生嬰兒一樣潔白無瑕,在此之下的水潤嘴唇更顯豔紅。然而寒骨的氣息,嚴厲的語氣,沒絲毫暖意,給人以冰冷的感覺,讓人對她的印象產生極大的反差――這根本就是個冰山美人啊!
“哼!”
凜夏那略帶不爽的聲音硬是把對著名叫許霜的美麗大姐目不轉睛的我拉了回來。
――怎麽了?
“我的名字是許霜,那邊嘻嘻哈哈不正經的叫鍾天,駕駛員則是陳鷹,我們是某間警察局的成員而已,我們目前正打算把幸存市民送到專屬避難所。”
許霜大姐的聲音嬌柔動聽,但卻混著冰冷之意,叫人難以接近,難以捉摸。
等會!你剛剛說你們隻是警察人員而已!?
大吃一驚的我再次仔細觀察他們:鍾天和陳鷹披著黑色製服的同時確實發現他們裡面的那件衣服是淺藍色的警察製服,左袖上還有個“警察”的標志,但許霜披上的,雖然外套差不多,但仍然覺得和他們有所不同,裡面的那件也是黑色的……
三個人右耳上均掛著一個小型電筒,許霜大姐的右腿上宛如有金屬物般在閃爍著,而鍾天手上握著一把狙擊槍,那可是88式5.8MM狙擊步槍啊!這根本不科學啊!
“……我們這裡的警察的武器裝備有這麽牛的嗎?”
無視著鍾天“誰不正經了!”的抱怨的她,淡淡地從口中吐出讓人冷得窒息的一言一詞:
“具體情況你們不知道也罷,這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事。”
她的話語還是那樣的冰冷,但真正讓我肩膀不禁顫抖一下的不是這句話。
“話說回來,這位少年,你,被那些家夥,咬傷了嗎?”
質問的語氣,冷酷無情的視線視線瞬間刺激著我的背脊,冷汗隨之冒出,我條件反射地看了一下左手那被凜夏親手包上去的嶄新的繃帶。
“這個……”深思熟慮後決定不打算隱瞞,畢竟隱瞞對誰都沒有好處。
“是的。我確實是被咬了……”
嚓!
!!
烏黑的槍口頓時出現在我眼前,大腦不禁轟然一炸,整個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許霜,先冷靜下來!把槍放下!”
鍾天立即上前製止,要求許霜收起武器。
“別殺他!”
!!
又是一次震驚。
凜夏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硬是插入了我和許霜大姐之間。
“智名因為他父親的藥現在沒事,他才不會這麽容易就變成那樣的家夥呢!”
“不管什麽藥都沒用,被咬了的話,絕對會變成那樣的家夥!”
剛剛一直保持沉默專心駕駛著飛機的陳鷹先生發話了,而且還是用接近怒吼的聲音說道。
“許霜,謝謝你之前沒殺我,如果我不行了,變成了那樣的家夥……”沉重的口氣,下一刻仿佛表露出必死的覺悟。
“請殺了我,就好像李雯一樣。我不想成為那樣的家夥!”
!!
許霜大姐皺了一下眉頭,傾斜著臉,斜看了陳鷹那憔悴的背影。
“陳鷹,別再說了!”
旁邊那位鍾天大哥怒吼了,瞪大的眼睛,流露出些許悲痛,暴躁的吼聲,表露出內心的憤怒。
沉悶的氣氛,在直升機內蔓延開來。
“好吧,我不殺你,但如果你變成那種家夥的話……”
許霜大姐把手槍收回,並再一次用冰冷的眼神刺殺我,仿佛是那冰霜一樣。
“我會親手乾掉你。”
凜夏張開嘴,想說些什麽,但被我脫口而出的話語給擋住了――
“是嗎?多謝了,省得我自己來,凜夏也不用為難了。”
然後對她苦笑了一下,無視凜夏“……智名。”的嘀咕與許霜大姐那仿佛在看著垃圾一般的那種厭惡眼神對視。
艙內再一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注視著我們倆,陳鷹也稍微回頭向這裡望了一下,邊把頭扭過去。
――真糟糕,好像把氣氛弄得更糟糕了,還好像徹底被討厭了。
對於剛才自己所說的話突然感到有點後悔,是不是應該道歉呢。
“什麽!”
直升機被什麽東西撞到一般劇烈震動,右邊艙門頓時湧入一個巨大黑影,像翅膀的東西揮動了一下,把凜夏和鍾天大哥揮了出去,許霜則向擋風窗那邊閃,而我在注意到有黑影向這裡湧來時,大腦明明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便遵循本能自然滑下座位,把身子旋轉了180度,向後退了幾步。
明明注意到凜夏此刻正抓著左邊艙門的邊緣處,鍾天大哥則抓著艙門的底部,努力的使自己不掉下去,但此刻的我的注意力卻被這龐然大物吸引了過去――
硬朗的骨骼,鋒利的爪子,擁有著凶狠而尖銳的眼神,然而最吸引我的……是那宛如雄鷹一般的外貌。
――這是鷹嗎!?但怎麽和我對鷹的印象差這麽多!
趁我們的注意力被眼前這隻鷹的面貌吸引時,伸進去的右翅膀貫穿了駕駛員座椅的背面,鮮血頓時在前窗染上了一片黑,那片黑,慢慢地下滑,直至到地面。
“陳鷹!”
被揮了出去的鍾天剛剛越過底板的頭瞬間又滑了下去。
――你,剛剛看到了那一幕了嗎?
突然,背部頓時受到撞擊,感到身體重心傾斜了,這才反應過來,直升機正在急速下降,且開始不斷橫向旋轉。
“智名!”
“少年!先把直升機拉起來!”
許霜大姐躺在地上,頂著那隻大鷹的右爪,而那隻大鷹的右翅膀仍插在座椅處。
――拔不出來嗎?
我移動到駕駛位上,握住那無人*縱的搖杆,用力向上扳。
但在此時,陳鷹突然發出了動靜,裂開了嘴,吼叫著,不斷在座位上掙扎,想擺脫被翅膀貫穿的束縛。
――這麽快就變成那樣的家夥了!?
在他擺脫束縛的前幾秒,我仍然在做心理鬥爭――我是應該馬上放開*縱杆離他遠遠呢?還是堅持著把直升機拉上來呢?
就在這短暫的幾秒,陳鷹成功掙脫。我背部再次傳來撞擊,冰冷冷地感覺刺激我的背脊,一張嘴頓時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該死,關鍵時刻又猶豫了!
一聲槍聲回響在機艙內。
目睹了多次血液飛濺的場面,內心早已變得麻木。
――你也是這樣的吧,許霜。
撇開早無氣息的陳鷹大哥,再次坐回駕駛位上,吃力地把搖杆向上拉,此時外面的景色仍是像被抹上了黑色一般,但通過直升機燈光照射出的景象和身體的感覺,無疑我們正有著墜落地面的危險。
哐R!
機底下傳來劇烈的撞擊聲,我身體隨之振動了一下,重心使我身體後仰,而身後也傳來了一記槍聲,緊接著就是那隻雄鷹的尖叫聲。座椅背部動了一下,翅膀撲動的聲響頓時在我耳邊響起,然後逐漸遠去。
“先把那女孩拉進去,她快撐不住了!”鍾天用盡全身力氣喊著。
――不愧是警察,把一般市民看在第一位,話說回來,我們的直升機現在現在還處於旋轉狀態啊!
“這事不用你說我也……鍾天!!”
“啊!智名!”
“Ohmygod!”
在那三人的叫喊聲中,夾雜著撲哧聲。
“凜夏!”我不禁開口大喊。
――你又飛回來了嗎!?
毫無疑問,它――那隻雄鷹不僅飛回來了,還把凜夏和鍾天大哥抓走了。
“少年,控制好直升機,注意別撞到兩邊大樓,還有最好讓機身向左傾斜!”許霜大姐不知道有何算盤,給我下了個苛刻的命令。
話說虧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出應對措施啊,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但問題我不是啊!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你不覺得這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十分的苦難嗎!?”
話一出口,我就有點疑惑了。
――――我對於如何*縱直升機,異常的熟悉。
“這是緊急情況,沒辦法啊!再說你之前不也駕駛得蠻好的嘛。”
――你到底是從何處看出我駕駛得很好?
突然發現,許霜大姐的聲音在我背後傳來。
――你跑到直升機右邊去幹嘛?
不經意間向後方瞥了一下――她躺在了地上,頭從門口伸了出去,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手中拿著鍾天大哥掉落的M40狙擊步槍。
――好吧,我大概知道你想幹嘛了,但,這難度系數也太高了吧!我這是在玩某款遊戲的專家難度嗎!?在飛機不斷旋轉過程中開槍,那是人辦得到的嗎!?
“給我專心駕駛,要開始了。”許霜仍保持著淡定地說道。
“我說這難度會不會……”
砰!
“大……你就這樣開始了!?!?”
我非常難得地激動起來。
“啊!”
凜夏的慘叫聲隨著那隻雄鷹發出痛苦的尖叫聲而響起。
“凜夏!”我再次呼喊著凜夏的名字。
“凜夏!讓身體傾斜,不要讓螺旋槳打到!”許霜大姐則在我身後大喊。
――所以你才叫我盡量把機身向左傾斜嗎?
那隻雄鷹仍抓著鍾天大哥向左邊筆直墜落。而當直升機再次旋轉兩周後,在許霜大姐所在的艙門與凜夏掉下的位置重合的瞬間――
“啪!”
手掌和手掌的拍響聲清晰地穿過我的耳膜。
“接住了嗎?”這時候我這個疑問好像顯得有點多余。
“那是當然,隻不過差一點就完了。”許霜也回答著我那白癡的疑問。
“行了,先拉上來再……咦!?那是什麽!?”
話音剛落,再次旋轉了兩周多的直升機左前頭撞飛了一個不明生物。
――這東西,我見過,一朵花蕊上長滿了花瓣――不,應該是尖銳的晶體!
它被撞飛在地,而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的我讓直升機偏離了原先的道路――這裡是十字路口,本應該直線前進的我們,頓時向左偏移了軌道,正向馬路對面左邊的一家酒店撞去!!
“趕緊把凜夏拉上來!!”我大吼著。
!!
直升機旋轉三周後,左側機頭頓時側撞入酒店一層樓的長形玻璃上,刺耳的玻璃破碎聲不斷響起,木製品被撞壞的聲音也隨之入耳。而我根本束手無策。
機頭仍向左偏移著,直到撞到車頭左邊的一副牆後,才被迫停下。此時,半個機身都處於酒店內部,機頭向左,機尾則向右傾斜著,而螺旋槳頂著酒店內部的頂部。
我抬起頭,捂了捂頭部,聽著機器因損傷而響起的“嘶嘶”聲響。
“還好嗎?”許霜大姐淡淡地問道。
“還算好吧…………還來!?”
本以為沒事了,機體此時向後仰,機頂上的螺旋槳發出痛苦的叫聲,而我此時的重心不斷向後仰,背部緊貼座椅。
“快從右門跳進酒店!”
許霜大姐的一聲令下,凜夏頓時表現出她那優美的英姿――從機門一躍,再加一個滾動,順利進入。
此時,機體向下滑了一段距離,看來要快點了。
許霜也緊隨其後,側身跳出,雙手抓住樓層邊緣處,讓下半身隨慣性向右擺動,當身體成水平線時,一個向右轉身,也華麗地進入。
而我隻能狼狽地跑離座位,馬上跑到門口一躍,當腳邁出的那一刻,螺旋槳隨聲斷開,機體頓時滑落下去,而我雙手剛好抓著建築物的邊緣處,雙手頓時感到巨大的重壓,背後傳來沉悶的巨響,身後感到陣陣灼燒,牆壁上也被瞬間染上紅暈。
被兩人拉上去後,我回過頭,看著這劇烈跳動的火焰。
――――――――――――――――――――――――――――――――2012年12月21日20時30分――――――――――――――――――――――――――――――――――――――――――染紅的夜晚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