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名字真假我尚且不計,但是你光著腦袋的禿驢,佛門標準的手勢,一口流利的佛咒,你敢說你是無門無派之人?”女子冷哼道。
“沒頭髮,就是和尚了?難道就允許和尚能剃光頭髮,別人就不行了?”凌凡煞是納悶道。
“呵呵!還敢狡辯,你還真是不怕死。”女子冷笑一聲道。
“我哪有狡辯啊?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若你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去問問臥龍山脈附近的村民,他們可以作證,我凌凡真不是出家和尚。”凌凡堅持道。
女子此時表情陰晴不定,眼神直直的盯著凌凡的雙眼,眉頭時而緊鎖,時而松開。顯然是在判斷凌凡說話的真假,可是凌凡那清澈的眼睛,讓人感覺沒有絲毫的欺騙之意。
可女子疑惑的是,凌凡沒有任何的修為,分明乃是一介凡夫俗子。可一介凡夫俗子,為何能擁有那麽大的力量?
繼而回想起此前的種種,女子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尷尬。隻是尷尬的表情,卻被外表的冰霜給覆蓋著,看不出一絲的漣漪。
一陣沉默,此時凌凡,跟白衣女子就這麽兩相望的對峙著。
僵持了許久,女子突然拔出了長劍。但是長劍的劍端,如今卻直指凌凡的雙眼,狠厲道:
“我暫且饒你一回,但是,你給我記住,今日之事,不可告知第二人。倘若你傳了出去,讓我知曉的話,我定然挖你雙眼,割你舌頭,掏你心肺,讓你粉身碎骨。”
“好,我記住了!”凌凡摸了摸喉嚨,暗想小命算是保住了,便頓時答應道。
女子眼神瞥了瞥周圍,最後目光再度落在了凌凡身上,眉頭鎖了鎖,但隨即又松展了去。
隨著長劍的收回,女子也轉身,雙腳一蹬,整個人猶如飛燕一般,兩步三步便飛上了瀑布而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凌凡的眼裡。
“好厲害的輕功啊!”凌凡見狀,再度傻眼起來,不僅速度極快,動作也十分優雅。可是,隨即凌凡卻好像突然記起了什麽一般,對著女子離去的方向便大聲的喝道:“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啊?”
不知是女子已經遠去,還是瀑布的水聲阻斷了凌凡的聲音,半天凌凡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這一切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隻是凌凡喉嚨的小傷口,以及此刻還不敢動彈,趴在地上的五花大蟒蛇,卻證實了這一切,確切是發生了。
“嘿嘿!”
凌凡心想,就算是夢,也不是噩夢,相反,還是一出春夢。而同樣回想起此前的種種,凌凡更是情不自禁的仰頭傻笑了起來。
然而,當目光看到頭頂天際的顏色時,凌凡的笑意卻頓時止住,隨即“哇”的一聲大叫起來道:“我靠!都這麽晚了,回去又要挨師傅罵了!”
話音一落,凌凡抬腳便往山壁上跑,路經大蟒蛇時,凌凡憤憤的瞪了它一眼,隨即便沒有遲疑,跑到瀑布下,沿著山壁,迅速的往上爬了上去。
……
距離山澗大瀑布相距二十裡遠處,有之一座山,名為丹霞山。丹霞山已處於臥龍山脈邊緣位置,距離附近的村落較近。
丹霞山半山腰,以前有一座破老廟,老廟不知有多年歷史,廟內房屋也多數坍塌,供奉的佛像也支離破碎,殘缺不全。
而當凌凡跟他師傅來到這裡後,經過維修,但也還能住下去。隻是房屋什麽都維修了,偏偏那些佛像,卻沒有去動過。
此時已近傍晚,廟內的大院子內,一張木椅上,橫躺著一個老人。老人一個光亮的腦袋極為顯眼,不過,發白的眉毛和胡子,以及臉上層層的皺紋,暴露了其年邁的年紀。老頭穿著一件破爛的長袍,由於長袍上下打著許多補子,整個人跟一個老乞丐差不多。
老頭右手拎著一個酒壺,雙眼半睜半閉的,嘴角的胡須也滴著水滴。卻不知是口水還是酒水。
廟裡極其的簡單,沒有任何的擺設,唯獨院內地上都曬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
“師傅,徒兒回來了!”
凌凡背著籮筐,跑進廟內便大聲的喊道。
“呼嚕!”
見無人回應,反倒是傳來呼嚕聲,凌凡頓時捂住嘴巴,踮著腳尖,縮頭縮頸的走進了院裡。隨即將籮筐摘下,把裡面的草藥,一一的擺在院裡的空余地面上。
“小凡,怎麽這麽遲才回來?”
凌凡自以為小心不弄出聲,就不會吵醒老頭,但是老頭此刻卻突然詢問道。
“咳咳!師傅啊!今日徒兒跟一條五花大蟒蛇過了幾招,所以耽誤了點時間。”凌凡撒謊道。
“哼!區區一條蟒蛇,需要你折騰這麽久時間?”老頭雖然依舊閉眼躺著,但是卻似乎已經識破了凌凡的謊言。
“嘿嘿!”凌凡但見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便嬉笑起來,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後腦杓後,隨之才道:“這都能被師傅識破,師傅當真厲害。不過,跟五花大蟒蛇打了一架不假,真正讓徒兒耽誤時間的是, 徒兒遇到了一個仙女!”
“砰!”
老頭聞聲,不由得一愣,閉著的雙眼頓時睜了開來,而右手拎著的酒壺頓時砸在了地上。
凌凡見狀,原以為不妙,沒想老頭卻突然蹦的一下,跳了起來,隨即雙眼直直的在廟內外搜索道:“仙女?仙女在哪?”
“她……她走了!”凌凡被師傅這如此突然的舉動,頓時嚇了一跳道。
隻是,老頭聞聲,原本那有些發光的眼神,卻漸漸的暗了下去。難以察覺的一抹失望之色,也浮上了臉顛。
“恩?”
當老頭的目光落在的凌凡的身上時,卻發現凌凡的脖子上,遺留著一道小傷口。
“凡兒,快說,今日發生了什麽事情?”老頭語氣有些嚴肅起來道。
凌凡見師傅的目光直直的鎖定著自己的脖子,看來今日不好好的將事情說明白,師傅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可是,師傅,她不準徒兒告訴徒兒遇到她的事情告知第二人。”凌凡還是猶豫道。
“不說是吧?”老頭聞言,此時也站了起來,緩緩的踱步走到凌凡的面前,隨即又轉過身去,仰望著天際道:“杏花村的牛大娘說自己的閨女牛妞年紀已經不小了,問我是不是讓凡兒你當她家的女婿,原本此事我是不會答應的,但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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