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突然覺得此女今天有些異樣,骨子裡透出一股柔媚的野性來,但也沒有多想,只是笑嘻嘻的擰了一把此女露出來的大腿道:“依依,別逗了!你整得這麽有情調幹啥啊……”
話還沒說完,此女一把捂住他的口,大腿一晃,就趴在了他的身上,有些怨氣般的幽幽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極強的戒心,你這種戒心,真是沒有來由的。真不知道你是故意在裝糊塗,還是真蠢。你有見過一位少女在失了身之後,再殺人的嗎?真有這麽愚蠢的女人,也不是我李曉依啊。”
此女吐氣如蘭,醉死人的處女香亂飄。
范立笑眯眯的望著此女趴在他身上,如是一位女皇想要征服寵男的架勢。只不過此女這身脾性實在是太差,須得調教過來才行,看著就不順眼。
譏笑著道:“我相信李曉依是要將我挫骨揚灰才罷休的,還擔心你突然將我的命根子給一刀哢嚓了,那就悲劇了。你此前變化那麽快,我生命只有一次,不小心點,能成嗎?”
李曉依嘴唇一翹道:“臭乞丐,還這麽記仇?你擔心我要強X你嗎?嘻嘻!你真是臭美啊,很看得起自己。但是本姑娘現在真有點喜歡你了,但是,很可惜,你行嗎?嘻嘻……”
范立突然眼珠子暴突,指著李曉依道:“你…你抓我雞雞,好個女流氓,還罵我下流,沒有想到你當著如煙姑娘的面……哎喲……輕點!你抓到蛋蛋了,哎呀!要給老子捏爆了……”
范立疼得呲牙咧嘴的,一骨碌的坐了起來,指著一臉壞笑的李曉依。半天沒有說出話來,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如若這妮子扮點小風騷,來點小情調撒的,范立相信符合她的脾性。
但是這妮子剛才的舉動,如是鬼上身了似的。平時雖然刁蠻無理,但還有點大家閨秀那種矜持的。
一向都把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得極重。壓根沒有想到,居然出手如此猥瑣。恐怕大半,都是來自柳如煙對她的威脅了。
關鍵是這妮子現在還沒撒手!
李曉依仰首挺胸,嬉笑著道:“臭乞丐,此前你耍本小姐的流氓,很爽是吧。嘿嘿,輪到本小姐耍你的流氓了,這感覺如何?嘻嘻!快求饒,不求饒本姑娘不撒手!”
范立真被李曉依的狂野和潑辣給驚呆了,豈會求饒,閃電一般的伸出雙手,將她的咪咪給抓住。嘿嘿笑道:“沒想到你發起春來,比母貓都還要勝三分,看走眼了啊。看你以後還罵我下流不?”
李曉依酥胸被他擰得生疼,厥著一對紅唇吸了一口涼氣惡狠狠的道:“憑什麽就能讓男人耍流氓,而女子不能?誰規定雙修伴侶之間不能嬉鬧了?這不叫耍流氓,這叫教訓你沾花惹草的,無視本姑娘的存在。你休想對柳如煙想入非非的,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伴侶。”
范立手上用力一擰。
“啊……”
一聲嬌呼在罡氣罩裡炸響。
迷迷糊糊的柳如煙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了虎皮上。
嚇得兩人趕快撒手,躺了下來。
范立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柳如煙道:“你當柳如煙不存在嗎?此時才服藥不久,處於發夢階段。不要鬧了,服藥好生睡覺。現在還沒脫離險地呢,那女煞神要是追來,小命難保。我警告你啊,你現在的手法生疏,還不熟練老道。下次只能抓長的東西,不能抓圓的,圓東西要是給你捏爆了,你守一輩子活寡吧。現在沒事,你就多練習一下吧。哈哈哈……”
“哎喲……輕點,笨蛋……溫柔些,對,就這樣。”
李曉依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臉色緋紅,伸出如玉一般的小腳來,在柳如煙的屁股上蹬了一腳。此女睡得死沉沉的,根本沒有反應。不由得一把摟住范立的脖子,撒嬌道:“臭乞丐,你何時開始煉丹啊?你不能一直這樣萎下去吧,這好折磨人的。天天晚上被你摸得難以自己,太難過了。”
范立心中暗笑,亦是暗歎:強者為尊!一旦把實力體現出來,此女就變了一個大樣。只不過變化如此之快,卻是得益於此前發生的一系列猥瑣事件,她已經沒有選擇和逃避的能力了。
歎了一口之後,決定不再折磨此女了,既然破身對氣泡和造像沒有影響。那就找個恰當的時間,好好生生的將她笑納了吧!
一把取過靈藥,彈入李曉依鼻孔裡,然後自己也吸了一縷之後道:“哼!嫌棄我萎人?這都是你弄出來的好事,要不然已經欲死欲仙了。恢復元陽的丹藥那可是一品黃丹,你以為有天地靈火就能煉製出來嗎?少說二十年之後了。現在親我,要溫柔點啊。你家相公討厭粗暴,喜歡溫柔的……”
話沒說完,嘴就被李曉依的櫻唇給堵住了,真他娘的溫柔啊……
半盞茶功夫不到,李曉依的‘吧唧’聲就漸漸弱了下來,卻聽見范立一陣呻吟,卻是和樂丹的造像進入到了巔峰時期。
又是一陣亂鑽,鑽進李曉依的胸脯之間才踏實了。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范立胸中的七彩氣泡之內,正在爆發著激情。陰陽二氣在上下盤旋,越來越多。
新月鎮,在六脈大山的邊緣之處,以妖獸獵人和靈藥靈草采挖者居多。
新月大酒樓,是新月鎮最大,最豪華的一家綜合性旅社。佔地數百畝,不但可以住宿,吃飯,還有青樓配套設施。
這裡的姑娘還不是一般凡人女子,而是修練了一門雙修秘法的女子爐鼎。不但可以欲死欲仙,完事之後還能獲得一絲女子元陰之息作為滋潤。這女子元陰,對男子元陽,有著一定的補益。天長日久,對修為有顯著的補益和提高。
葉媚娘此時就住在這個新月客棧裡,此女依然穿著一身豹皮衣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野性美。無處不滾圓,特別是她的雙峰,那是得讓任何男人都得瞪爆眼球的尤物。
葉媚娘坐在客房裡的一面銅鏡之前,正斜睇著一對妙目,顧影自憐的欣賞著自己豐滿的嬌軀。
一會又喃喃自語的道:“這小毛孩,居然身俱天地靈火,老娘一大把年紀了,還栽在了此子手中。等我這次抓到你之後,哼!看我怎麽收拾你。只不過,聘請我的王家,莫非也知道他擁有天地靈火?不行,得想辦法,既能完成追蹤任務,還不能讓此子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葉媚娘從萬毒谷回來之後,她的面前,擺著三件東西。一件五彩斑斕的鳥毛衣裙,和三塊黑鐵碎盾。還有一個皮筋妖獸的皮囊。
此女一探上面殘留的信息之後,頓時覺得熟悉,片刻之後,這氣息還使得她心猿意馬起來,此女大吃一驚。
此前在萬毒谷遇到的小毛孩,身上就是這個味道。兩人一路爭吵而行的時候,此女貪婪的獲得了大量的氣息,在胸中醞釀了幾番之後,此女下面濕得一塌糊塗!
這都是在一路爭吵,談笑生風之間發生的事情。葉媚娘驚訝和震驚之下,一直在打主意,如何找個借口不殺這小子。
但是就在她找到借口,並在考慮妥不妥的時候,被范立耍詐重創。
葉媚娘接到的三件任務,其中兩件都是追蹤范立這小子的。但是葉媚娘驚異的是,這皮囊裡面的追蹤氣息,居然也和這個叫做范立的小子是同一個方向。這使得葉媚娘大喜,生意興隆啊,老天都幫她,將任務目標全都整一塊了。
只不過稍微不滿意的是,追蹤皮囊的時間,需要在兩年之後進行。為此,葉媚娘還向追蹤之人要求提前一年半。但是被這個叫做李武的公子拒絕,而且必須要在兩年之後追蹤擊殺。
讓葉媚娘覺得怪怪的是,追蹤的是位女子,但卻要殺掉她身邊的男子,而且這位男子只有培元六層的修為。
而且據李武描述,這廝一身金光,力大無窮,可以以肉拳硬抗培元七層的刹決修士,很是有些實力。
葉媚娘覺得鏡子照夠了,這才轉身出了房門。這裡住著兩撥人,一夥是王家的。一夥是渭水城外一戶中等家族,鄭家的修士。
這兩家,均都被葉媚娘巧妙的分開,互不知曉。鄭家提供的就是秦虹的黑鐵碎片,上面居然沾著范立的一縷血跡。卻被圍觀的鄭家後生和吳家妹子給上了心。只不過這鄭家後生和吳家妹子,已經在張靜鬼鬼祟祟的時候,命傷獸口。
新月鎮外十裡地的一座山峰頂上,一位身穿鵝黃色衣裙的絕色女子,靜靜的盤腿坐在一塊青石之上。在她的身後,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此人赫然是牧風!
蘇婭楠問道:“你確定他們必須經過此地?”
牧風恭恭敬敬的道:“沒錯,這是一道咽喉要地。所有神山弟子,均都得從這一帶經過。”
蘇婭楠冷冰冰的道:“如果真在此地遇上他了,本宮主就收你為徒。如果沒有遇上,你就得死!”
那牧風戰戰兢兢的雙膝一下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的道:“只要跟著葉媚娘,定能找到他的。即使這廝繞道而行,亦是無法逃過她的追蹤之術。這葉媚娘的祖先,帶有上古異獸呲狗的血統,追蹤之術,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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