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托著這團擁有血吼之力的白色紋字,並將神念之力,死死的裹住此物不潰散。有些艱難的道:“紫霞前輩,能不能再次瞬移過去,只怕李曉依要遭了。”
紫霞仙子歎了一口氣道:“你知道元神之力,是多麽的難以修煉出來的嗎?罷了,本仙子今日就拚了這點三千余年殘存的元力送你過去。只不過此舉之後,我得沉睡一些日子了,以後就得依靠你的火焰能量慢慢恢復了。”
范立點點頭道:“當然!我會有辦法將汁液安全的送進你口中的。”
此時的李曉依心如死灰!她已經被吼聲波及了兩次,全身鮮血淋淋,使得一身火紅的衣裙,黏在了嬌軀之上。要斬殺此獸,她終於明白,比登天還難。
極品法器的飛劍無用!就連在鱗甲之上留下一道痕跡都不可能,被逼得上躥下跳,還不敢走直線。那恐怖的吼聲之強悍,三十丈遠的距離都在籠罩范圍之內。
想放棄逃離,但是剛才譏笑人家是孬種,如果逃離了還不得被范立笑一輩子麽,就在這種念頭之下李曉依心存僥幸,手段盡出,依然是無法奈何此獸。
一不小心,就被血吼的余波吼中。頓時一身的鮮血就冒了出來,此時,李曉依再也不敢逞能,只有一個念頭,“逃!”
但是此時想逃,李曉依才發覺被余波攻擊之後,丹田之內的靈氣居然被吼散,一口氣居然無法提上來。這才嚇得花容失色,嬌呼起來,此時,正好是范立畫出血吼靈紋之時。
一不小心之下,再次被余波吼中。李曉依心如死灰,血如泉湧,皮肉開裂,巨疼鑽心,神智開始迷糊起來。心中長歎一聲:“才出門,難道就要落得個肉體爆裂的淒慘下場?”
就在李曉依心神俱灰,血淚朦朧的看著血吼揚起的鼻孔,再次對準了她,正欲眼睛一閉等死,陡然看見一道白色的眩光出現在高昂的鼻孔旁邊。
再然後,就看見了眩光之中的范立,手裡舉著個白晃晃的光團,一下塞進了血吼的鼻孔之內。
李曉依淒美無比的笑了:“這臭乞丐…怎麽飛這麽快!幻覺嗎……”一句話沒有說完,咕咚一下的就到了下去。兩眼一抹黑之前,聽到范立的大笑聲:“血吼,你也嘗嘗被范大爺血吼的滋味,奶奶的胸……”
……………………
天色黎明,山谷之中靜悄悄的,隻留下觸目驚心的兩具被扒了皮甲的血吼屍骨。遠在山谷的另外一端,范立抱著一絲不掛,而且渾身鮮血已經板結了的李曉依,正往一處山溪走去。
而這廝的一隻大手,正津津有味的按李曉依一個凸起的地方。口裡還不停的哼哼唧唧著。
來到溪邊,很無恥的也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抱著李曉依跳下了溪水裡。李曉依傷得很重。大量失血之下,幾乎是奄奄一息。范立若是再晚得幾個呼吸的時間,只能見到一堆爆成碎肉的李曉依了。
日上三杆,溪谷之內紫煙彌漫,此地很美,野花爛漫。只不過最美的,卻是在山溪旁邊的草地上,躺著一位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女。
暖洋洋的陽光灑在李曉依的身體上,白得晃眼。好有曲線的一位大美人!仿佛太陽的陽光也動情了,透過雲彩的光柱,就老是照射在她的嬌軀之上。把一位嬌嫩嫩的大美人,實實在在的給太陽夠了。
范立哼著一首小曲,正坐在李曉依的正對面,燒烤著幾大塊獸肉。
李曉依如蔥白的手指動了一下,耳中就聽到了一首她熟悉非常的小曲:“范公子!乞兒身。萬能廢物八根經。大腦殘!夜驚心,姐弟同眠古今。天蒼蒼,地茫茫,苟且不如撞南牆……”
這是李曉依當年做來辱罵范立的,還叫李武他們到渭水城去教人傳唱。李曉依心中迷糊之下好似回到了童年之時。
鼻孔之中聞到一股很香的烤肉味,不覺饑腸轆轆起來,手腳一動,翻身坐了起來。一眼就看見范立正盤腿坐在正面,手裡拿著一大塊獸肉,邊啃邊還笑嘻嘻的望著她。
陡然之間,李曉依順著此子的目光低下了頭,在那一刹那之間,此女大腦嗡的一片空白,仿佛感覺天塌了下來,兩眼發黑。居然傻了一般的看著范立,兩眼直勾勾的,一副欲哭無淚的神色。
范立嘿嘿一笑,並不說話,撥弄了一下柴火,妖獸肉滋滋的冒著藍色的小火苗,滴下些油珠來。
“范立!你這個無賴!死流氓,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李曉依瘋狂的從地上跳了起來,赤條條的就凌空撲了過去。嬌軀劃過虛空的陽光,閃爍著白茫茫的光澤。兩眼冒著駭人的凶光,手掌之中驚人的靈光閃耀。
此女狂暴之下,居然使出了她生平最為強大的靈力。一掌就照著范立的天靈蓋毫不猶豫的拍了下去!這一掌拍實在了,范立的腦袋,保證是個稀巴爛。
范立收起猥瑣的笑容,手中依然拿著那塊烤得焦黃的獸肉,金光一閃之下,朝著李曉依的纖掌迎了上去。
“嘭!”
獸肉碎末橫飛,金光閃耀之下,此女一聲悶哼的倒翻著飛了出去。白晃晃的嬌軀,實在是美妙之極。
范立揉了下有點麻的手掌,慢吞吞的道:“你的靈力的確很強大,可惜不是戰氣。如果是戰氣,我恐怕真不敢硬接的。要殺我,也行,你先把衣裙穿好吧。然後,我們提前履行五年之約,今日,就來個了斷。免得以後在路上認為我佔你便宜,今日就將你收了在帳下了。”
李曉依氣血翻湧,右手之上全是獸油,而且酸軟無力,頭昏眼花。這廝簡直是!好無賴的家夥!銀牙差點咬爆,纖足一跺,飛身就往一塊大石之後去,突然又折轉回來道:“我的乾坤袋呢?”
范立笑嘻嘻搖搖頭,手一拋就將乾坤袋丟了過去道:“不是我不幫你穿衣裙,而是你的乾坤袋我無法打開,又不能強行的用蠻力撕開袋口,那樣會將你的精血印記給破壞。”
此女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跑,圓潤的小屁屁一顛一顛的韻味十足。
范立繼續道:“依依老婆,為夫實在是沒有辦法啊。你得體諒一下。你昨夜被血吼,吼得一身皮開肉綻的,如若不及時使用丹藥止血,療傷,你即使恢復過來,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氣血大敗,在這裡大敗血,一時半會能夠恢復?那麽你和一位死人有什麽區別?”
李曉依豈有不知道之理,剛才使出這一擊之後,頓覺天旋地轉,這的確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但是……
此女一邊穿衣,一邊淚水漣漣,穿好之後,卻蹲在大石背後嗚嗚的哭泣了起來。此女現在才回憶起昨夜那驚魂攝魄的一幕。正是范立這位死流氓,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手段,才將她從血吼的鼻孔之下給救了下來。只不過,這死流氓是怎麽殺死血吼的?應該是沒有殺死,而是使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卑鄙手段之後,乘機逃跑了!
范立聽得她嗚嗚的哭聲,非但不同情,反而冷笑了一聲輕聲的道:“六年的債,慢慢還,什麽時候整成神經病,什麽時候結束。嘿嘿,和你范大爺玩麽?請慢慢品嘗本大爺自創的十八抓。”
李曉依擦乾淚水,一會就心中淡然的輕罵道:“死乞丐,後面的日子還有兩年,自己非要找死,這可怨不得誰了。哼!但願你能活到穿越結束之前。”
罵完之後,感覺心態平衡多了,臉色慘白的走了出來,一聲不吭的盤腿坐在范立的火堆旁,細若蚊鳴的道:“我餓了!”
范立嗤笑一聲道:“你餓了不知道自己拿起來吃嘛?莫非還要我喂你?這是深山老林,不是你李家大院。”
李曉依白了他一眼,這是一個尊崇的大家小姐,示弱的一種方式都不懂!十足的一個笨蛋。隻得伸手從木架上取下一塊烤得焦黃的獸肉,眉頭一皺,這麽大一塊,顯然是無從下口的模樣。
聞了幾下之後,真香,肚子嘰咕了起來,這廝烤的肉,居然如此誘人。輕輕的咬了一口,鮮美酥嫩。忍不住大口的撕了起來,那裡還顧得大家閨秀的裝模作樣。不由邊吃邊道:“這豹息獸的肉居然如此可口,真沒想到啊。”
范立嘿嘿一笑的道:“豹息獸的沒有血吼的肉細嫩,差得遠了。這血吼雖然鱗甲變態,但是裡面的肉, 卻是鮮美之極。早知道如此,應該多砍幾塊走才是。”
李曉依聽他吹牛,臉色都不紅一下,乞丐的臉皮真是有點厚。冷笑一聲道:“這麽說來,你是砍了一塊血吼的肉就跑了?確實是了不起的,比我強多了。死流氓,大言不慚!”
范立笑呵呵的望著她,懶得和她說這個事情。先把實力隱藏一下也好,看她耍什麽花樣。這樣更讓她容易露出狐狸尾巴,要是現在讓她知道了實力,還指不定會翻出什麽防不勝防的新花樣來呢。反正最後是要將血吼的鱗甲交給她當任務上繳的。
見范立沒有否定,李曉依不知為何,心中真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暈倒之前,真是一種幻覺了?這死乞丐,只是有一身的蠻力而已。
但是一會之後,心中又隱隱的擔心起來,這廝會不會在我昏迷的時候,將我的清白給玷汙了?但是他服食過抽髓扒骨丹,應該沒有這個能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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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