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鎖部葉風他們將事情交代了一下凌月翼就直接離開了,說到底他和這幫家夥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唯一的交集也是不破愛花,而現在不破愛花不在的情況下凌月翼也真不知道和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這樣好嗎?你真的不去見見他們?”回到酒店之後,凌月翼看著坐在床上的不破愛花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我已經不在他們的生活之中了,與其在出來打擾他們還不如就這樣消失的比較好。”不破愛花低著頭說道。
“你啊,還是想去和他們見面的吧。”凌月翼歎了一口氣,他能夠看得出來不破愛花還是很在乎那兩個人的。
“當然了啊,要知道以前只有他們兩個會把我當成是一般的女孩子來看啊,更何況真廣怎麽說都是我哥哥不是嗎?”不破愛花笑著說。
不破愛花是在笑著,但是那個笑容是實在是比哭好不了多少,或許在同意吃下凌月翼的藥的時候不破愛花就已經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了,但是知道歸知道,真正面對的時候並不是那麽好受的。
“唉!真不知道當初救你一命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了。”看著不破愛花這個樣子凌月翼對自己當初的決定有了一份的懷疑。
“當然是好事了,不管怎麽說我還活著不是嗎?不管現在是傷心還是開心但我總歸還是活著不是嗎?”不破愛花說道。
“是嗎?那,愛花其實你現在也可以……”
“那,翼,你在解決了這次的事情之後就會離開了吧,能不能把我也一起帶走?”不破愛花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理論上來說是沒有問題,但是愛花你真的這樣決定嗎,走了的話或許就再也回不來了啊。”凌月翼嚴肅的問道。
當然凌月翼所說的回不來是騙不破愛華的,當初那個阿賴耶他們給的能夠穿梭世界的寶珠正在佐天淚子他們手上,只要是凌月翼去過的世界,他們都能夠再一次的過去,只不過凌月翼是特意這樣說的。
離開這個時間並不是一件因為衝動就能夠決定的事情,雖然說能夠回來,但是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而且每個世界的時間軸不同,可能愛花離開一年,這裡就過去了十年,所以凌月翼必須讓愛花做好心裡準備。
“嗯!我決定了,我不希望再去影響真廣他們的生活,你看吉野已經有了女朋友,而真廣我想也會有吧,我的出現對他們來說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那麽乾脆就讓不破愛花整個人真正的死了吧。”不破愛花堅定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決定了,那麽我遵從你的決意,不過現在還是先將起始之樹的問題解決了吧,只有解決了這個才能夠去說別的。”凌月翼笑著說道。
凌月翼看的出來不破愛花是真正的決定了,同時他也知道這個女人一旦決定了事情就不會去更改,更不會去後悔,就好比這次,雖然愛花心裡很難受,但是凌月翼卻沒有在她身上看到哪怕一絲的後悔。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凌月翼才會同意不破愛花的要求,因為他知道將不破愛花留在這裡並不是一件好事,她不會去劍真廣和吉野他們,換句話說如果在這個世界不破愛花將會永遠單獨一人,這樣的話還不如跟著自己離開這個世界。
很快就到了凌月翼和鎖部葉風他們所約定的破壞起始之樹的時間了,按照他們的約定破壞起始之樹由鎖部葉風他們來執行,而凌月翼則是在一旁等待,如果出現罪之枝的話那麽凌月翼就出手,否則凌月翼將在一旁做觀眾。
因為鎖部葉風他們還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所以他們不能夠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們基本上都采用了蒙面的形式,幸運的是之前不乾事絕園的魔法使還是起始之樹的舞姬都是蒙面的。
“還真是聰明的計劃呢,反正都是蒙面,就算是中途換人了也不會被發現吧。”在遠處觀看的凌月翼讚揚的說道。
為了能夠順利的打到起始之樹的身邊,鎖部葉風也羽村惠兩人互換了裝扮,也多虧了羽村惠那小受的模樣,穿上女裝還真是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違和感啊。
“難道不諷刺嗎?為了拯救人類而做的事情,卻要以人類為對手。”不破愛花則是在一旁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嘛, 這也正常吧,我們就算跑出去說起始之樹會毀滅人類我想也沒有人會相信吧,至少在這種人們信仰起始之樹的時候。”凌月翼無奈的說。
不知道為什麽在起始之樹出現之後人類之中出現了大量的以起始之樹為信仰的人類,認為起始之樹是在保護人類,甚至連政府都認可了這種觀點,而開始保護起始之樹,不然的話葉風他們也不需要這麽麻煩了。
“為了以後自己還能在社會立足,不能夠殺人,不能夠被人識破身份,還真是為難他們這些救世主了啊。”不破愛花略帶惡意的笑著說道。
“好了,別說那麽多了,我們也該出手了,那些家夥已經忍不住了呢。”凌月翼拍了拍不破愛花然後指了指遠處兩個正在朝鎖部葉風他們而去的人。
這裡可是被重兵把守的地方,一般的人根本進不了這裡,同樣的也不可能會來這裡,而到這裡的人只有兩種,一個是為了破壞起始之樹的,另一個就是為了防止起始之樹被破壞的,而這兩人顯然就不是鎖部葉風一夥的,那麽之可能是來阻止葉風他們的了。
“走吧,將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工作做完吧。”不破愛花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率先朝著那兩個人廢了過去。
“真是的,還說不在意,這不是明明很在意嘛,不過算了,就像愛花說的,這可是最後意見工作了,怎麽說也要完美的解決才行吧。”凌月翼搖了搖頭然後也跟著不破愛花朝著那兩個人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