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歌意念一動,丹田處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飄蕩在石屋內的靈氣頓時化成一道道白霧向他丹田內衝去。
片刻之後,風歌的丹田內便充滿了白色的靈霧。
這些靈霧精純無比,完全由磅礴的靈氣化成,足夠一名普通修煉者修煉十年之用。
但對於風歌來說,這只是組成他武種的一小個點。
“凝!”
風歌渾身發光,開始施展凝結武種的秘法。
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擠壓風歌丹田內的靈霧,靈霧的體積不斷縮小,很快就化成了一個青色的光點。
第一波的壓縮成功了,海量的靈氣被壓縮成了一個點。
但風歌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因為要凝結出武種,還要進行上百次的靈氣壓縮。
通向成功的路還很遠。
一息之後,風歌再次開始吸收並且壓縮靈氣。
一波一波的靈氣接連進入風歌的丹田,而後被風歌壓縮成一個又一個的青色光點。
青色光點緊緊連接,形成了一條青色的線,閃閃發光。
也虧風歌前世有過凝結武種的經驗,所以從開始到現在的十幾次壓縮靈氣都成功了。
這個成功率是相當可怕的。
如果換作其他初次衝擊戰師境的新手,前二十次壓縮靈氣的失敗率將會很高。
有無數人在這前二十次的衝擊過程中,就已經失敗了十次,導致整個衝擊戰師境的計劃都徹底失敗,浪費了海量的靈藥,甚至說還弄得丹田爆炸,連命都賠了進去。
不得不說,經驗是種極其寶貴的東西,能給風歌帶來巨大的優勢。
“差不多了。可以開始熔煉天才地寶了。”風歌在心中盤算道。
此刻,他身上流轉著淡淡的光暈,整個人看上去寧靜而祥和。
他已經完成了凝結武種的第一階段:吸收靈氣。即將進入下一個階段:熔煉天才地寶。
在這個階段,他將以丹田為熔爐,將天才地寶熔煉成靈氣,用來鑄就武種。
第二階段比第一階段要難以掌握得多,也危險得多。
所有衝擊戰師境的人中,在第一階段敗下陣來的佔兩成。在第二階段敗下陣來的卻達到了五成。
“融。”風歌輕聲吟念法咒,許多神秘符文從他身體裡飛了出去,迅速擠滿了整間石屋。
一個青色的小型漩渦在風歌的丹田處出現,將石床旁的幾株藍色靈草吸了進去。
此時,風歌雖然雙眼緊閉,但在秘法的加持下,仍能感受到天才地寶的位置所在。
第一次熔煉,他隻選擇了三株靈力較弱的靈草為目標。
因為熔煉天才地寶需要循序漸進,他的身體需要緩緩適應這個過程。
眨眼後,三株靈草已經進入了風歌的丹田熔爐。
熔爐內的青色火焰十分炙烈,靈草一出現,青色的火舌便猛地撲了過去將它們吞噬。
被火焰煆燒了一會兒後,靈草開始慢慢融化,變成液態的靈液滴落在了丹田上。
龐大的靈氣對風歌的丹田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一股微弱的刺痛感傳來,風歌皺起了眉頭,這樣的熔煉速度好像是快了那麽一些。
“得讓火焰減弱。”風歌輕語。
做完決定後,風歌當即在心中吟念起了秘法咒訣將丹田熔爐內的青色火焰調小了一些。
很快,三株靈草完全融化變成了靈液,被風歌凝成了一條藍色的弧線,成為了其武種的一部分。
“成功了!接下來可以選擇一些靈力稍強的天才地寶熔煉了。”風歌心中微微有些激動,所謂萬事開頭難。
有了一個好的開始,加上他前世的經驗,接下來的熔煉就簡單多了。
密密麻麻的符文如潮水一般自風歌身體內湧出,一株株不同顏色的靈草或是靈果被吸入風歌的丹田之中,被熔煉成了靈液。
風歌將這些靈液全部鑄成了其武種的一部分。
日月交替,晝夜變幻。很快,兩天過去了。
這兩日裡,風歌不眠不休一直在以秘法熔煉天才地寶。
原本堆積如山的天才地寶,已經被風歌熔煉掉了一大半。
在這期間風歌至少進行了上百次的熔煉,成功率很高,隻失敗了五次。
普通人的成功率只有三成,一些天才的成功率在六成,像風赤炎這樣的絕世天才第一次熔煉天才地寶的成功率也不過八成而已。
風歌這樣成功率在九成五的,已經可以說是變態了。
“好小子,居然如此順利,這倒是讓我大吃一驚了。”風歌閉關的那個石屋外,正盤膝而坐的黃千山突然睜開了眼睛,驚愕自語。
自從風歌閉關之後,他便守護在風歌的門前,寸步不離。
他還以神念籠罩住了整間石屋。風歌在裡面的任何情況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一旦風歌發生危險,他便會衝進去施以援手。
“不錯的苗子。炎主後繼有人了。”突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在黃千山的耳邊響起。
黃千山大驚,猛然轉頭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發現不知何時他的身邊竟多了一名灰袍男子。
男子看起來能有四十多歲,披頭散發,眉毛又粗又濃,氣息深沉如海。
“你是何人?”黃千山警惕地看著灰袍男子問道。
“我是何人你不配知道。”灰袍男子淡淡地掃了黃千山一眼。
“你………”黃千山咬牙,渾身燃起炙烈的黑焰,宛若從地獄裡走出的魔王。他身為一名戰尊,走到哪兒都是受人敬仰,哪裡受過此等屈辱。
“咦!你修習的竟是毀滅之道,有點意思。不過,你確定你要跟我動手?動起手來,石屋內那個正在衝擊戰師境的小傢夥第一個便會走火入魔而死!你在設在石屋上的防護罩可不怎麽結實。我隨手便能擊破。”灰袍男子說道。
黃千山聞言扭頭朝身後的石屋看了一眼,輕歎一聲,最終還是將身上的火焰熄滅了。
他不敢拿風歌的安危冒險。
“你到底想要幹嘛?”黃千山看著面前的灰袍男子問道。
“我來接一個人。”灰袍男子輕聲道。
“誰?”黃千山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