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歌的身上猛然迸發出強烈的劍氣,青光璀璨,宛如一輪青色太陽,光芒無限。
感悟仍在持續,青光不熄,愈發炙烈,深不知多少米的幽暗洞穴被照得敞亮敞亮。
一道道鋒銳無比的劍氣穿透了石洞,青光透出,照耀八方,刺得陶天幾人眼睛生疼。
“敵襲,小歌有危險。”
“這劍氣好恐怖,難道是紫天恆身邊的兩名老者去而複返?”
“趕緊進去救人。”
守護在外的幾人又驚又怒,恨自己無用,竟然不知不覺間讓如此強敵闖了進去。
空中,各色光芒閃耀,四人化成流光急忙衝進了洞穴,卻被一股至強的劍氣擋了回來。
那劍氣如暴怒的雷神一樣狂烈,毀壞力極強,對任何敢於接近劍氣主人的人都會給予痛擊。
“該死,劍氣太強,根本闖不進去。”林鐵怒吼,對手的強大超乎想象,他堂堂一名戰師,居然連對方的護體神光都破不了。這得強到什麽程度?
而青色太陽正中的風歌渾然沒有發現身旁的異常,依然緊閉雙眼在專心悟道。
他的氣息越來越強,身上的青光也越來越璀璨,似一把塵封已久的神劍要破封而出。
陡然間,他睜開了雙眸,神光四射,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地上站起,如一陣風般衝出了石洞。
林鐵四人被衝刺帶起的狂風,吹得東倒西歪。
眨眼功夫,風歌已衝到了百米之外,在他面前,有座萬丈雄山聳立著,直入雲霄。
風歌身上的青光依然耀眼無比,令九天上的神日都黯然失色。
此刻,他有無盡劍意鬱結在胸,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突然,他出劍了,一道青色雷電橫空飛出,宛若上蒼降下的雷劫,轟隆一聲擊在了萬丈雄山之上,直接穿山而過,從山體另一面飛去,碎裂的石塊哐啷哐啷像洪流般向下傾瀉。
一個寬十米的大洞出現在山體之上,非常嚇人。
誰在這個年紀能一劍穿透一座雄山?就算是未成長起來的神明也做不到。
風歌看著前方破了洞的雄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一劍他很滿意。
驚雷劍第二式神雷驚天,終於被他練成了。
“小歌,洞裡那輪青色太陽是你?”林鐵從洞中趕來,見到風歌站在前方,震驚道。
站在他身後的殷俊三人也驚異無比,這才多大會功夫,竟然又變強了?雖說天資驚人,這也太誇張了吧!
“偶有感悟而已。”風歌平靜說道。
“天……天啊……你們看!”突然,林木指著面前的萬丈雄山顫抖道。
三人疑惑,抬頭望去,頓時臉色大變。
“小歌,這……不會是你弄的吧?”陶天結結巴巴道。
風歌點頭。
四人全部傻眼,愣在那裡,大眼瞪小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
一片古林裡,凶獸橫行,毒蛇肆虐,尋常強者入之則死,卻有五人安然走在林間。所有凶獸,毒蛇見了他們,都像見鬼似的敬而遠之,甚至倉皇而逃。
“大哥,剛才那劍若是攻向你,能擋住嗎?”林鐵問道。
走在一旁的林木想了想,搖頭說道:“擋不住。”
“連你都擋不住?”林鐵訝異,林木的修為強於他許多,連他都擋不住,這!
“小歌的真實戰力應該超越了初階戰師。”林木說道。
兩人並沒有說得很響,而是在耳語,其他人都聽不到。這是兩人最真實的想法。
“木叔,這速度趕得及嗎?”風歌問道,與紫天恆一戰耽誤了些時間,他有些擔心。
“沒有意外,應該趕得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夜家那名戰師境魔師。”林木說道。
雖然他與那人境界相同,但若同樣是戰師境,魔師最起碼能橫掃五個武者。
“管不了那麽多了,先去了再說。”風歌說道。
其實他暫時也沒辦法,本來還能指望狂龍劍發威。
但最近他發現一個問題,隻好絕了這念想。
這問題就是狂龍劍每使用一次,似乎都要隔一段時間才能再用。而且使用的次數越多,隔的時間越長。
比如,第一次使用狂龍劍,隔十天可以再用。第二次,隔二十天。第三次,隔三十天。以此類推。這只是趨勢,實際究竟要隔多久,只有天知道。
而不久前,風歌剛剛用過狂龍劍,所以,五天后,肯定不能再次使用。
至於劍意,用倒是可以用,就是代價太大。一旦使用,風歌的半個靈魂都要崩碎,畢竟施展劍意太耗靈魂之力了。
目前看來,哪個辦法都行不通。可沒辦法,永恆之花,他勢在必得。所以,必須去。
“小歌,對方實力極強,據我估計,那名戰師已修習了魔技,很不容易對付。我們必須小心謹慎。 www.uukanshu.net ”林木說道。
“已修習了魔技?”風歌聞言倒吸了口涼氣,這下難辦了,要對付修習了魔技的魔師,難於上青天,完全沒有勝機。
…………
一處絕顛處,霧靄茫茫,三名藍袍老者盤坐在一名金袍老者周圍閉目靜修,氣息皆很強大,可令人的靈魂顫抖。
“九長老,三華去了這麽久還沒發信號彈,會不會出什麽事?”一名藍袍老者睜開眼問道,兩道精光自他眼中射出,似能穿透虛空。
“林家兄弟被我們打成重傷,已無一戰之力,三華一隻手就能弄死他們。”金袍老者一頭灰白色的長發垂落肩頭,肩膀很寬,說話時仍閉著眼。
“我就怕出什麽意外,不如我與東勇去查探下?”藍袍老者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想著:想獨吞戰技譜與神兵,沒門。
他根本就不是擔憂夜三華的安危,而是想去撈點好處。
“嗯!這樣也好,速去速回。”金袍老者說道。
“是,春雷一定盡快回來。”夜春雷應道,臉上閃過一絲奸計得逞後的快意,但他掩藏很好,眨眼,快意便消失不見。
“東勇去了。”一名乾瘦如骷髏的藍袍老者也站起身來行禮道,他便是夜東勇。
“嗯!”金袍老者依然閉著眼睛。(等會有事要出去,怕兄弟們等,所以提前放上來!求點推薦票!謝謝!)